第七章

凛回到家时, 已经快傍晚了。 她站在二楼美月房间的门外, 手悬在门板上方, 犹豫了很久。 粉色的裙摆被她捏在手心里, 已经皱巴巴的了。白色的短袜也沾了点灰, 看起来没那么干净了。 终于, 她敲了门。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 稍微重了一点。 “……谁?” 美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很轻, 带着一点颤抖。 “是我。” 凛说。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三分之一。 美月站在门后, 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明明天气还热。她脸色很苍白, 眼睛有点红肿, 一看就是哭过。 她看到凛的打扮时, 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什么事……” 美月小声问, 手紧紧抓着门框, 指节都发白了。 凛深吸一口气。 “那个……昨天的事, ” 她说, 声音有点僵硬, “对不起。” 美月抬起头, 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恐惧, 有困惑, 有警惕。 “……嗯。” 美月只应了一声, 没有说别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 空气很尴尬。 凛等了等, 等着美月说“没关系”, 或者说点什么, 但美月只是低着头, 手还在抖。 “就……这样?” 凛忍不住问。 “不然呢……” 美月的声音更小了, “还要怎样……” 凛看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 心里那股火又开始往上冒。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道歉? 明明是她先看到那些东西, 先站在门外, 先装作天真无辜的样子, 实际上是在嘲讽…… “那照片的事, ” 凛说, 语气硬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 美月猛地抬头,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姐姐你说……要删掉的……” “我改主意了。” 凛盯着她, “照片留着。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就不会发。” 美月的脸变得更白了。 “你……你说了要道歉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道歉了啊。” 凛往前逼了一步, 美月吓得往后退, 门完全打开了, “怎么, 道完歉, 照片就必须删? 你占了我的位置, 抢了爸爸妈妈的注意力, 这么多年, 你打算怎么还?” 美月愣愣地看着她,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 “你有。” 凛打断她, “你出生开始, 什么都有了。我只是个外人, 连生日都没人记得。” “我不是故意的……” 美月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我不知道姐姐的生日……” “够了。” 凛抓住她的手腕, 很用力, “去我房间。” “不要……” 美月想挣脱, 但凛的手像钳子一样。 “或者你想让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的朋友?” 凛低头看着她, “我记得你昨天刚加了她们所有人的社交账号。” 美月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 慢慢地, 她跟着凛走下楼, 来到凛的房间。 --- 凛把门锁上, 转身看着美月。 美月还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睡衣, 站在房间中央, 身体在微微发抖。 “脱掉。” 凛说。 “……什么?” “脱掉衣服。全部。” 凛坐到床上, 看着她, “或者我帮你。” 美月的眼泪又开始流, 但她没动。 凛叹了口气, 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伸手, 抓住睡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美月只是站着, 任由她脱。 睡衣掉在地上。然后是睡裤, 也脱掉了。 美月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 凛看着她的身体——瘦小的, 还没发育完全的十二岁女孩的身体。平坦的胸部, 两点粉嫩的乳头小得像绿豆。小腹光滑, 肚脐小小的。大腿很细, 皮肤很白, 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内裤也脱掉。” 凛说。 美月咬住嘴唇, 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 慢慢地拉下来。 现在她是完全赤裸的了。 凛的目光落在她的阴部——昨天被强行进入的地方, 还能看到一点红肿。小穴口微微张着, 周围还有些干涸的血迹。 “过来。” 凛拍拍床边。 美月走过来, 很慢, 每一步都很小心。她站在床边, 眼睛不敢看凛。 “躺下。” 凛说, “双腿分开。” 美月躺下, 动作很僵硬。她慢慢把双腿分开, 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暴露的、红肿的小穴。 凛伸手, 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穴口周围。 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没有躲。 “疼吗?” 凛问。 “……嗯。” 美月小声说。 “活该。” 凛说, 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罐子, 挖出一坨药膏——是昨天去便利店时顺便买的消炎药。 她用手指把药膏涂在美月的小穴周围, 涂进穴口里面, 轻轻地涂抹均匀。 美月咬着嘴唇, 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药膏凉凉的, 涂在被暴力对待过的伤口上, 确实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为什么会疼, 你知道吗?” 凛一边涂, 一边问。 “……因为……昨天……” “因为你欠我的。” 凛打断她, “因为你占了那么多, 因为你让我觉得多余, 因为你明明有那么多爱和关注, 却还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 美月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没有装……” 她小声说。 凛没理她。 药膏涂完了。凛收回手, 看着美月赤裸的身体, 还有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小号的震动棒——比昨天那根更细, 粉色的, 配着最低档的震动频率。 “自己来。” 凛把震动棒递给美月。 美月看着她, 眼睛里有恐惧, 但也有……一点点的顺从。 “把它放进去, ” 凛说, “轻一点, 自己来。” 美月的手在抖。她接过震动棒, 握在手里, 冰冷的触感让她又打了个哆嗦。 她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双腿还分开着, 小穴完全暴露在外面, 刚刚涂过药膏, 还湿湿的。 她握紧震动棒, 把它抵在了穴口。 “打开开关。” 凛说。 美月按下了底部的按钮。 “嗡……” 很轻微的震动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轻轻地把震动棒往前推。穴口还是有点紧, 有点疼, 但药膏有润滑作用, 震动也能稍微分散疼痛的注意力。 她推了进去。 大概进去了一半。 “全部。” 凛说。 美月闭着眼睛, 又用力推了一点。直到震动棒完全没入, 只留一小截手柄在外面。 “就这样, 别动。” 凛说。 美月不动了。 她就那么躺着, 双腿大张, 小穴里插着一根嗡嗡震动的塑料棒, 眼泪还在流, 身体在微微颤抖。 凛看着她, 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开始, 只是痛苦和恐惧。但慢慢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 随着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体内的肉壁, 美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嗯……”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凛看到了——美月小腹下方, 那颗小小的阴蒂, 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挺立起来。因为震动太近了, 震波传到那里, 刺激着那颗从未被关注过的小肉粒。 美月的脸红了。 她似乎意识到了身体的变化, 感到了羞耻, 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舒服吗?” 凛问。 美月摇摇头, 很用力, 但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 凛伸手, 轻轻按住美月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震动棒在动, 在嗡嗡地刺激着肉壁。 她用手指, 轻轻按压美月耻骨上方——那里是阴蒂对应的位置。 “啊……” 美月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 但被凛按住了。 “别动。” 凛说, 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用手指隔着皮肤, 按压那个敏感的位置, 配合着震动棒的持续刺激。 美月的呼吸变得更深, 更急。 她的脸完全红了, 眼睛半闭着, 嘴唇微张, 口水都流出来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很陌生, 很奇怪, 有点可怕, 但又……让她想要更多。小腹深处开始收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 “嗯……啊……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腰部往上挺, 屁股离开床单, 小穴紧紧咬着震动棒, 更多的爱液涌出来, 把药膏都冲淡了。 凛看到了。 她看到美月小小的身体, 明明还在恐惧, 明明还在痛苦, 却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扭曲的性快感。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美月也变成这样呢? 如果美月也离不开这种刺激, 也变成像她一样, 只能从这种背德的关系里找到快乐和连接呢? 那她们就是共犯了。 她们就平等了。 妹妹欠她的那些东西——爱, 关注, 位置——就可以用这种方式, 一点点还回来。 凛的手离开了美月的身体。 震动棒还在嗡嗡响。 美月还沉浸在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边缘, 身体剧烈颤抖着。 凛伸手, 握住了震动棒的手柄。 然后, 猛地把它抽了出来。 “啊——!” 美月发出一声空虚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 又摔回床上, 小穴还在抽搐, 透明的爱液大量涌出, 湿了一大片床单。 但她没有高潮。差一点点, 就在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了。 那种空虚感, 那种没能完成的渴望, 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凛关掉震动棒, 把它扔在一旁。 她俯下身, 靠近美月, 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潮红的样子。 “想再来吗?” 凛轻声问。 美月看着她, 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渴望。 “……想。” 她小声说,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凛笑了。 “那你要听我的话, ” 她说, “以后我叫你来, 你就要来。我叫你做什么, 你就要做什么。” 美月咬住嘴唇, 没说话。 “照片我不会删, ” 凛继续说, “但只要你乖, 我也不会发。而且……我还会让你舒服。” 她伸手, 轻轻抚摸着美月的大腿内侧, 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让美月又抖了一下。 “你觉得呢?” 凛问。 美月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次, 她点了点头。 很轻微, 但确实点了头。 凛看着她,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不是性快感——虽然她的身体也湿了, 也在渴望——而是一种……掌控感。一种终于把什么东西抓在手里的感觉。 她伸手, 把美月抱起来, 让她坐在床上。 “今天先这样。” 凛说, “回去吧。明天晚上再来。” 美月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捡起地上的睡衣和睡裤, 一件一件穿上。 穿内裤的时候, 她犹豫了一下——下面完全湿透了, 内裤会黏在上面。但她还是穿上了。 她走到门口, 停下, 回头看了看凛。 眼睛里还是很复杂的情绪——恐惧, 困惑, 还有一点点的……依赖? “姐姐……” 她开口, 但没说完。 “什么?” “……你会不会……” 美月的声音很小, “觉得我很脏?” 凛看着她, 看了很久。 “不脏, ” 她说, “只是欠我的。” 美月低下头, 走了。 门关上后, 凛坐在床上, 看着那片湿漉漉的床单。 她伸手, 摸了摸自己下面——泳裤早就湿透了, 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她笑了笑。 没有自慰。只是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想着明天晚上, 想着以后的日子。 妹妹会来的。 会听话, 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会慢慢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那她们就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