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凛回到家的那一周,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不敢再去海边,不敢去想那天晚上的事——老板站在门口看着她自慰的样子,月光下她扔掉按摩棒的样子,那个窗户里的人影消失在黑暗里的样子。 她也暂时不敢自慰了。 每一次手往下伸,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老板的眼神,还有那个粉色的、落满灰的按摩棒。 但身体不答应。 到了第三天晚上,她又开始失眠。 凌晨两点,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那里堆着她偷偷买来的东西——上次扔掉海螺后,她又陆续买了几个小玩具,藏在家里备用。 她翻出一个小的震动棒,食指粗细,淡紫色,配着硅胶套。 又翻出一瓶润滑液,还没开封。 她把这两样东西藏在睡衣口袋里,走出房间,来到公用卫生间。 她锁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很憔悴,短发乱糟糟的,眼下一片乌青。 她把睡衣脱下来,扔在一旁的马桶盖上。然后她打开润滑液,挤出一大团透明粘稠的液体,抹在自己手上。 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光裸的阴部。 她已经湿了。从摸到那些玩具开始,身体就自动做好了准备。 她把润滑液涂满整个阴唇,涂在穴口周围,涂进阴道内部。然后她拿起震动棒,打开开关。 “嗡——” 不大的振动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蹲下来,背靠着墙壁,双腿分开。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着震动棒,把振动的头部对准自己的穴口。 然后慢慢地推了进去。 “嗯……” 她咬住嘴唇。 振动棒很细,但高频的震动直接传到阴道肉壁的每一寸地方。那种嗡嗡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和她平时用手指、用海螺、甚至用触手的感觉都不同。 更集中,更明确,更……机械化。 她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震动都搅动着她体内的爱液,发出粘腻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又闭合,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聚积的那种熟悉的压力。 高潮要来了。 她觉得。 “姐姐?”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凛整个人僵住了。 “姐姐,你在里面吗?”是美月的声音,带着困意,“我想上厕所……” 然后——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锁住了,门没开。 “姐姐?你锁门干什么呀?”美月在外面轻轻敲门,“你快点好不好,我肚子疼……” 凛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握着震动棒,还插在自己的穴口。震动棒还在嗡嗡响,爱液还在汩汩流出来。 “我……等一下……”她艰难地说,声音在抖。 她赶紧抽出震动棒,关掉开关。然后胡乱地抓过睡衣,想擦掉手上的液体和腿上的湿润。 但太湿了。睡衣的一角都浸透了。 “姐姐你在里面干嘛呀?”美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听到嗡嗡的声音……” 凛的心沉到谷底。 她把震动棒塞进睡衣口袋,然后迅速把睡衣穿上——虽然湿了一块,但也顾不上了。她又慌慌张张地把润滑液的盖子盖上,想找个地方藏。 但已经来不及了。 “姐姐,你再不开门,我就叫妈妈了,”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任性,“我真的好急……” 凛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美月站在门外,穿着粉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眼睛还半闭着。她大概十二岁,比凛矮一个头,脸蛋圆圆的,皮肤很白,一看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孩子。 她揉揉眼睛,然后看到了凛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润滑液瓶子。 “咦,这是什么?”美月眨了眨眼,“饮料吗?” 凛想藏,但已经晚了。 美月伸手就拿了过去,看着上面赤裸裸的图案和日文说明——“人体润滑液”。 “润滑……液?”美月歪着头,一脸天真,“是用来干嘛的?” 凛的脸烧得通红。 “还给我。”她伸手去拿。 美月躲开,又看到了凛睡衣口袋里露出来的一截淡紫色东西——震动棒的尾部。 “这又是什么?”美月好奇地去掏凛的口袋。 “不要……”凛想阻止,但美月已经把它掏了出来。 震动棒,湿漉漉的,还沾着透明粘稠的液体。 美月看看震动棒,又看看润滑液,又看看凛——睡衣下摆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有液体在往下流。 然后,慢慢地,美月的脸也红了。 她明白了。或者说,她大概明白了。 “姐姐……”美月的声音变得很小,“这……这个……你是不是在……” 凛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看着她好奇又羞耻的眼神,心里的那股火突然窜了上来。 是羞辱吗? 是故意在门外等着,等着看她的笑话吗? 是像往常一样,装作天真无辜的样子,实际上在嘲笑着她这个“外人”吗? 凛一把夺过震动棒和润滑液。 然后她抓住美月的手腕,把她拉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姐姐你要干嘛?”美月有点慌了,想挣脱,“我真的是要上厕所……” 凛没说话。 她把美月按在马桶盖上,然后从架子上拿过一卷胶带。 “姐姐……你不要……”美月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泪光。 凛用胶带把美月的手腕缠在马桶后面的水管上,缠得很紧。然后又封住她的嘴,只留鼻子呼吸。 美月彻底吓坏了,呜呜地摇着头,眼泪滚下来。 凛蹲下来,看着美月。 美月穿着粉色的纯棉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因为害怕而双腿发抖,光裸的大腿内侧能看到细嫩的皮肤和微微张开的小穴——她也没穿内裤。 凛掀开睡裙。 美月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胸部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头只有米粒大小。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小的。阴部完全光洁,两片小小的、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能看到细细的一道缝隙。 凛挤出一团润滑液,抹在自己的手指上。 然后她把手伸向美月的阴部。 “呜呜……!”美月剧烈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凛的手指碰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 很凉,很嫩。她用指尖分开它们,露出里面的穴口——很小,几乎只有针孔大小。 然后她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按向那个小孔。 “呜——!” 美月身体猛地一颤。 凛的手指缓慢但用力地往里推。穴口很紧,很干涩,虽然加了润滑液,但依然很难进入。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脆弱的膜在抵抗着她的手指。 她停了停,等美月稍微放松一点。 然后她突然用力,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啊啊——!” 美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胶带闷住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涌出来,双腿拼命想夹紧,但因为姿势受限,只能无助地蹬着地面。 凛感觉到了那层膜破裂的感觉。很轻微的一声“噗”,然后是指尖被温热的血液浸湿的触感。 处女膜破了。 她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 美月还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痛苦。 凛又拿起震动棒,打开开关。 嗡嗡的声音像是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卫生间里飞。 “呜呜……不要……”美月的声音透过胶带,微弱得像是在哀求。 凛把震动棒的头部对准那个还在流血的小穴口。 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美月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震动棒比手指粗得多,即使有润滑液,进入一个十二岁女孩狭窄的处女腔穴依然很困难。凛能看到美月的小腹都鼓起来了,里面的肉壁被强行撑开。 她推到一半,停住了。 然后她开始抽动。 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把震动棒完全抽出穴口,再完全插回深处。鲜血和爱液被搅和在一起,变成浑浊的粉色,从交合处不断流出,滴在马桶盖和地砖上。 “嗯……呜呜……啊啊……” 美月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凛加快了速度。 她看着美月小小的乳房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看着那两粒小米粒一样的乳头都硬硬地挺立起来,看着美月的小腹因为异物的反复进出而一鼓一缩。 她又挤出一大团润滑液,涂在美月的肛门周围。 美月惊恐地瞪大眼睛。 凛的手指试探着按压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孔,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肛门比阴道更紧,更抗拒,但润滑液足够多,她的中指还是艰难地挤了进去。 “啊……!呜……!” 美月的屁股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凛不管。 她继续往深处推,直到整根手指完全埋进那个温热紧致的腔穴里。然后她开始弯曲手指,在内部旋转、摸索、按压肠壁。 美月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身体瘫在马桶盖上,只有手腕还被胶带绑着,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凛在她身上做着那些事。 凛把两根手指都插进美月的肛门,同时握着震动棒在阴道里疯狂抽插。 “啊……啊……啊啊……” 美月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火慢慢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荡荡的感觉。 她停了下来。 抽出震动棒,抽出手指。 美月的小穴和肛门缓缓流出混合着鲜血、润滑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凛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唔……!”美月摇头,想躲,但躲不开。 凛掀开她的睡裙,拍下了她的胸部、小腹、双腿大张的姿势、还在流血的小穴、还大张着的肛门。 拍得很清楚。脸也拍进去了,眼睛还含着泪,表情完全是恐惧。 “敢说出去,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凛的声音很平静,“发给你的同学,发给你的老师。” 美月愣愣地看着她,眼泪还在流。 然后凛解开胶带,把震动棒和润滑液收起来,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有回头看。 回到房间后,她把脏睡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篮。然后她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是湿的。 阴部还在微微跳动,爱液还在往外流。 但她没再碰自己。 她只是坐着,直到天亮。 --- 早上,所有人都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美月的位置是空的。 “美月说不舒服,不想吃饭。”母亲说,语气里有担心,“那孩子,是不是昨天冰淇淋吃多了?” 继父在看报纸,没抬头。 凛喝了一口牛奶,没说话。 她抬头,看向二楼。美月的房间门紧闭着。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看着衣柜。 衣柜里有两套衣服。一套是她常穿的——宽大T恤,短裤,或者那套泳裤。另一套,是母亲在她刚搬进来时给她买的——粉色的连衣裙,白色的短袜,小皮鞋。 她从来没穿过。 她觉得那套衣服太“女生”了,太“正常”了。 但现在,她把它拿了出来。 她洗了个澡,仔细清洗了全身,包括阴部、肛门、大腿内侧。然后她换上那套衣服。 粉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细,裙摆到膝盖上方。白色的短袜,小皮鞋。她还试着把短发梳整齐,用夹子夹住额前的碎发。 镜子里的她……很不一样。 像个普通的女孩。或者说,像个普通的“少女”。清纯,可爱,甚至有点……腼腆。 她看了很久,然后出门了。 --- 下午的海边,阳光很好。 商店里没有顾客,佐藤正在整理货架。听到开门声时,他头也不回地说:“欢迎光临,需要什么自己拿……” 然后他回头,看到了凛。 他愣了好几秒。 “……你?”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凛低下头,手指捏着裙角。 “我……有事想找你说。”她小声说。 佐藤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柜台后面:“说吧。” 凛犹豫了很久。 “我……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她说,声音有点抖,“对我妹妹。” 佐藤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她看到了我在……玩,”凛不敢看他的眼睛,“然后我以为她在嘲笑我,我就……我就把那些东西用在她身上了。” 佐藤沉默了很久。 “她多大?”他终于问。 “十二岁。” 又是一阵沉默。 “你疯了吗。”佐藤的声音很冷,“她才十二岁。” “我知道,”凛的声音更小了,“我……我还拍了照片,威胁她不能说出去……” 她抬起头,看着佐藤。 佐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沉重。 “所以呢?”他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我安慰你吗?还是想要我告诉你‘没关系,你也不容易’?” 凛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佐藤叹了口气,双手撑在柜台上。 “去道歉。”他说得很直接,“把照片删了,跟她说对不起。” 凛咬住嘴唇。 “她会告诉大人的。”她说。 “那是你该承担的后果。”佐藤说,“你做的时候,就该想到。” 凛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该去道歉。但她拉不下那个脸。一想到要面对美月,要面对母亲和继父可能的怒火,她就觉得全身发冷。 “我……”她开口,但没说下去。 “回去吧。”佐藤说,“想清楚再来。我这里不是咨询室,我也不是你爸。” 凛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踩着沙子,慢慢地往回走。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穿着白袜的膝盖和小腿。 她走得很慢。

小说推荐

欢迎来到往生茶楼(NPH 甜宠男全处)封面欢迎来到往生茶楼(NPH 甜宠男全处)岚岚岚岚贫苦少女楚潼熹被家人逼得自杀身亡,死后却被告知自杀是罪过,她要被送去一个叫往生茶楼的地方当老板娘赎罪。 以为自己生前没开心过一天,死后还要继续当牛马,却没想到这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繁复却华丽漂亮的裙子、精致美味的饭菜、居住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只供她使用的温泉池还有五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狐狸精。 他们也是来赎罪的,说要用各种方式伺候好她。包括用身体。他又发疯了封面他又发疯了爱吃辣条的玖腹黑偏执阴郁男×单纯乖软小白花女。 他说:“畏惧比爱来得更长久。” 他说:“我路言钧就算是死了,她宁知棠也要烧成灰和我葬在一起。” 他说:“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放手,如果不能再爱我,那你就怕我吧。”萤火之春封面萤火之春甜酒酒。现代女赵萤,因病去世后再睁眼发现自己竟然穿进了生前看过的一本修仙小说中。 虽然是同名魔道炮灰女配不久后将身死,但好在没有系统任务强制走剧情。 为了保命她火速提升修为反杀仇人避免惨死结局,之后更是一路勤勤恳恳修练,百余年从筑基到元婴大修士可谓风头无两。 更有甚者,说她夜御七男艳福无边。 可她心里苦啊,早知道就不收那么多葫芦娃了。 从前是修仙修仙修仙,现在是休息休息休息。可怜的校花封面可怜的校花花开成海陈若雪今年16岁,正在读高二,她长得十分漂亮,追求者众多,是个名副其实的校花,而且她家境优越,爸爸妈妈都非常宠她,基本没吃过什么苦,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但这样美好的生活却没能维持多久,陈若雪自己也感觉到这些天家里的氛围有些怪怪的,爸爸妈妈总是发生争吵,吵过架后妈妈就会躲起来哭,她怎么劝都没用,而爸爸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十分冷淡,她对这样的现状感到十分苦恼。故事细腻封面故事细腻西凉荒草从五岁到二十五岁,华敬之肖想了若碧整整二十年,各种姿势,各种地点。路人女主——变动的时间线,加藤惠和霞之丘诗羽的百合tk(上)封面路人女主——变动的时间线,加藤惠和霞之丘诗羽的百合tk(上)月笙樱落感谢不愿透露姓名的金主的大大的约稿,本篇为上篇内容,同时会有点人设变动,第一次写文万字以上,如有不好还请见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女神的烹饪注意事项封面女神的烹饪注意事项孤星之咏叹调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大家好,非常抱歉,我又更新啦!)之前因为p站的账号被封停过一次所以停更了许久,这次是久违的更新!女主角是弓凛,各位玩fgo的御主想必都刚经历过无限池……至少能在无聊的刷图过程中给我安慰的就只有弓凛啦。那么还是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我这么一写,您这么一看,大家别较真。这个号被锁定搜索了所以可能会再开一个新号,到时候会发一篇文通知,谢谢各位的支持!夜鸦与歇息封面夜鸦与歇息脱水的水母最会吸了某怪味桃子文WoTR(废弃)封面WoTR(废弃)mz d魔改的正义之怒模组和游戏,基本遵循游戏。现在准备重新开始写,因为确实不会写战斗。欲劫缠月封面欲劫缠月神芙长夜如水,正值七夕佳节,城内彩灯如昼,繁华至极。 喧闹人声之外,一池如幻如雾的月莲花旁,立着一对璧人。 郎才绝艳,吸引了无数怀春女子驻足相望。 可当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眸光淡淡扫过时,她们无不被其间磅礴气势吓到,纷纷跑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