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周五下午两点半,凛在房间里做准备。
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个粉红色的便携报警器,只有钥匙扣大小,一按就会发出刺耳的鸣响。这是去年母亲买给她们姐妹的,说遇到危险时可以吓退坏人。凛从没用过。
她把它装进口袋,又拿出一把小剪刀,很小巧的那种文具剪,但刀刃还算锋利。她把剪刀也装进另一只口袋。
然后她换衣服——不穿制服,选了一套普通的深灰色运动服,宽松,长袖长裤。内衣只穿了上半身,下半身直接真空,但运动裤很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美月敲了敲门走进来,眼睛还是红肿的,“姐姐……你真的要去吗?”
“嗯。”凛拉上运动服拉链。
“可是……”美月抓住她的手腕,“那些人很可怕……我们去报警……”
凛摇头,“报警没用。他们没真的做什么,警察最多教育几句。但他们手上有视频照片,如果公开了,你在学校就完了。”
“我……”
“而且我也不会让那些东西流出去。”凛拍拍美月的肩膀,声音很平静,“在家等我,我能解决。”
美月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凛的眼神,最终只是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凛抱了她一下——很轻,很快,“锁好门,不要给别人开。”
然后她背上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走出房间,下楼,出门。
外面天空阴沉,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凛没打伞,沿着街道快步走。工地后面的小公园离这里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她提前半小时出发。
……
到公园时是三点差十分。公园很小,只有一片草地,几个长椅,和一座儿童滑梯。因为是工作日又天气不好,一个人都没有。
凛选了个中间的长椅坐下,手插在口袋里,握住那个报警器。
三点整,公园入口处传来脚步声。来了四个人——健太、勇人,还有另外两个上次见过的。他们都穿着便服,看起来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样子,但表情里那股痞气掩盖不住。
“哟,还挺准时。”健太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穿这么厚,怕冷?”
凛没接话,直接说:“我的条件。不能碰我妹妹,也不能把之前的视频照片外传。还有今天——不能插入阴道。其他随便。如果破了我这个底线,我就告强奸,鱼死网破。我身上带了报警器,一按三分钟内附近店铺的人都会过来。”
她说话时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事实。勇人在旁边笑了,“报警器?你以为我们怕那个?”
“我怕。”凛看着他,“我怕你们不怕。所以如果你们今天打算做到底,现在就走吧,我现在就按。”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红色报警器,拇指按在按钮上,随时可以触发刺耳的声音。
健太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有意思。行,答应你。不插入,只用后面。”
后面的意思,凛听懂了。
“来吧。”她把报警器放回口袋,但手没离开。
健太朝另外三个人示意,他们分散开,在公园四周望风。然后健太朝凛勾勾手指,“去那边,滑梯后面。”
……
滑梯是塑料的,绿色,下面有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平时是给儿童钻着玩的,现在刚好可以遮挡视线。
凛走进去,背对着滑梯壁。健太跟进来,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拥挤起来。
“脱裤子。”健太说。
凛把运动裤褪到膝盖,露出臀部。她没穿内裤,臀缝间那片粉色的小穴完全暴露。肛门那个小孔很紧,颜色是深粉,平时大概从没被用过。
勇人也钻进来了——空间太小,两人挤在一起。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管润滑剂,挤出一大坨白色膏体,直接抹在凛的肛门周围,然后手指按在穴口,用力往里推。
“嗯……”凛身体一颤。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直肠内壁比阴道紧得多,毫无润滑状态下被异物进入的痛感很明显。勇人手指在里面探索,抠弄,把润滑剂抹得到处都是,然后抽出时带出些许白色膏体。
“差不多了。”勇人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中等偏大,龟头发紫。他抹了些润滑剂在上面,然后抵在凛的肛门入口处。
凛能感觉到那个硬物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但这很难。
勇人腰腹用力,开始往里顶。
“唔……”凛咬紧牙,双手抓住滑梯边缘的塑料条,指关节泛白。
进得很慢。直肠比阴道紧太多,每一分推进都带来明显的撕裂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如何被迫一点点撑开,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阳具如何入侵身体最深处。当整根没入时,凛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运动服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挺紧的啊。”勇人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直肠内壁摩擦着坚硬的阴茎,那种痛里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快感。凛能听见自己身后肉体撞击的声音,能感觉到每一下撞击都让自己的身体往前倾,乳房隔着运动服摩擦着滑梯壁。
勇人抽送了大概三四十下,旁边等待的健太不耐烦了,“换我。”
勇人拔出阴茎——拔出时凛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空虚感。接着健太的阴茎顶上来,尺寸比勇人还大一点,进入时比刚才更痛。
“啊……”凛忍不住痛呼出声。
健太没给她适应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插。狭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凛的头一下下撞在滑梯壁上,额头很快就红了。
就在健太抽插的过程中,另外两个望风的不良也忍不住了,轮流钻进滑梯后面。他们没等前一个结束,而是围在旁边,有人抓住凛的头发强迫她转头,把正在勃起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凛嘴里被迫含着一根,肛门被插着一根,两只手还被按在滑梯壁上。唾液和润滑剂的湿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但这还没完。望风的另一个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堆东西——都是那种成人用品店里买的性玩具。有细长的硅胶肛门塞、有带电击功能的振动棒、还有几根大小不一的假阴茎。
“拍下来。”其中一个不良说。
另一个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健太射在凛的肛门里时,精液灌满直肠的感觉热乎乎的。但他拔出后,另一个人立刻拿来了最小的肛门塞,直接插进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堵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继续。”拿手机的人说。
新的阴茎又插了进去——刚射精过的内壁还残留着精液,润滑效果更好,进入时没那么痛了。这次插的是勇人,他一边抽插一边让凛给他口交。凛嘴里的那根阴茎射在她嘴里时,她被迫吞了下去,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就这样轮流着,四个人在滑梯后面玩了一个多小时。凛的肛门被四根阴茎分别插入射精,每一次射完后都被不同的肛门塞堵住,到后来她感觉后面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机械地承受着撞击。
期间他们又用了那些性玩具——振动棒按在她的阴蒂上,电流刺激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假阴茎插进嘴里深喉;细长的肛门塞在刚被射精过的肠道里搅动,把里面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
手机镜头一直没停。录像里能清楚看见凛的脸——满是不甘,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但眼泪还是断续在流。能看见她臀部如何被不断撞击,看见肛门如何被迫吞入那些异物,看见她嘴里如何含着阴茎被射得满脸都是。
终于,在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肛门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后,那群人停下了。
健太把手机收起来,“行了,今天就这样。”
凛靠着滑梯壁滑坐在地上,运动裤还褪在膝盖处,臀部、腿间、甚至地上都有一滩滩白色浊液。肛门那个小孔已经完全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流出混合了润滑剂和精液的液体。
“今天表现不错。”勇人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不过你妹妹那边……高桥亮好像还没尽兴。要不你劝劝她,配合点?”
凛抬眼看他,眼神很冷,但没说话。
“走了。”健太带着另外三人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录像我们备份了很多份。你要是敢报警或者乱说……你懂的。”
他们消失在公园另一端。
……
凛在地上坐了大概十分钟,才慢慢爬起来。她拉起运动裤,但后面湿透了一大片,屁股上全是从肛门里流出来的液体。她只能从背包里拿出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路上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美月:
姐姐你还好吗?高桥亮给我发了个视频……>
凛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打开那条信息。是一个视频链接,她没有点开,但预览图上能看到——是她刚才在滑梯后面的画面,脸清晰可见。
她深吸一口气,给美月回复:
没事。别看。>
然后她继续往家走,每走一步,后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钝痛。
……
同一时间,美月正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那段视频。很短,只有三十秒,但每一帧都像刀一样割在她心上。
画面上,姐姐被按在滑梯后面,运动裤褪到膝盖,臀缝间那个小孔正在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入。旁边还有人在拍她脸部特写——表情痛苦,泪痕清晰,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画面一转,有人用手指拨开姐姐的肛门,里面已经灌满了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溢。
视频最后几秒,是姐姐嘴里被塞进另一根阴茎的特写。
视频结束了。下面高桥亮发来一条消息:
不想这个视频流传出去的话,明天放学体育仓库见。你姐姐已经这样了,你配合点,我们就放过她。>
美月手在发抖,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机屏幕上。她想删掉视频,想报警,想告诉父母,但……她不敢。
视频一旦公开,姐姐这辈子就毁了。学校会开除,周围人会指指点点,警察就算抓了那些人,也抹不掉这段录像在网络上流传的可能性。
那……怎么办?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工地的男人。姐姐好像和他很熟,上次还去找他吃饭。而且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强壮,不像害怕混混的那种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工地位置。美月擦掉眼泪,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姐姐还没回来。
她抓起书包,冲出房间,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喊了声:“我去图书馆!”
然后就跑出门了。
……
工地离得不远,美月跑步过去大概十五分钟。到的时候工地上还在施工,机器轰鸣声很大。
她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了上次那个推水泥车的山田大叔。
“大叔!”她跑过去,“请问……”
山田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啊,你不是那个……”
“我是她妹妹。”美月喘着气,“请问那位……和姐姐关系很好的大叔在吗?”
“佐藤?”山田摇头,“他今天休假,下午刚走。好像说去海边小屋那边了。”
“海边小屋?”美月一愣,“在哪里?”
山田给她指了方向——就在离这里不远的海边,有一排废弃的度假小屋,工地上有些工人会临时去那边休息。
美月谢过他,转身就往海边跑。
海风很大,带着咸腥味。那排小屋确实很破旧了,门窗都坏了,墙壁漆皮剥落。美月一间间找过去,终于在最后一间听到了动静。
她探头往里看——佐藤坐在里面一张破沙发上,正在抽烟。旁边地上放着一个工具箱,里面有几根金属棒,像是棒球棍或者类似的东西。
“那个……”美月鼓起勇气走进去。
佐藤抬头看她,眉毛微皱,“你谁?”
“我是凛的妹妹……美月。”美月声音发抖,“姐姐她……她出事了……”
她把手机递给佐藤,屏幕上还停留在高桥亮那条短信界面,“那些人……他们把姐姐……”
佐藤接过手机,看了那段视频。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捏得发白,烟已经烧到手指了都没感觉到。
然后他站起身。
……
佐藤从工具箱里捡起那根金属球棒——不是棒球棍,更像工地上用的那种实心钢筋,一头粗一头细,很重。他把球棒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抓住美月的胳膊,“指路。”
美月带他回到那个小公园。路上她大概说了情况——那些人约凛下午三点在这里见面,录像时间是三点到四点之间,现在刚过五点,也许那些人还没走远。
到公园时,果然还有动静。
滑梯那边传来淫荡的笑声和肉体撞击声。佐藤示意美月躲在树后,自己提着球棒悄悄靠近。
滑梯后面,场景比视频里更糟。
凛还活着,但已经不太清醒。她被按在草地上,这次是正面朝上,运动服上衣被完全扯开,乳房裸露在空气里,上面有几道红痕。下半身还是那条运动裤,但前面的裤裆处被剪开一个洞,有人的阴茎正从那个洞里插进去——
不,不是阴道。是尿道。
一根细长的假阴茎正插在凛的尿道口里,缓慢推进。那个孔洞本来很小,被强行撑开后已经有些红肿,边缘正在渗血。
“妈的,这小洞真够紧的。”操作的人是个瘦高个不良,凛没见过,大概是新来的。
旁边健太在抽烟,“别弄坏了,下面还要录呢。”
勇人拿着手机在拍,“录个尿道开发系列,加上刚才肛门的,肯定能在暗网上卖个好价钱。”
凛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两个人按住分开,私处完全暴露——阴道口还好好的,但尿道已经被假阴茎插了大约三分之二进去。
佐藤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喊叫,金属球棒带着破风声直接砸在拿手机拍的勇人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勇人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他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其余三个人都惊呆了。健太反应过来,伸手去掏后腰——大概是藏着什么武器,但佐藤已经到他面前,球棒横向一扫,击在他小腹上。
“呕——”健太吐出一口酸水,跪倒在地。
那个正在给凛尿道插假阴茎的瘦子想跑,但佐藤更快,一脚踹在他膝弯处,骨折声清晰可闻。瘦子惨叫一声倒地。
最后一个不良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佐藤从后面追上,球棒直接砸在他后脑上——没用力,大概五成力,但足以让他两眼一黑晕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佐藤把球棒插在地上,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是勇人刚才摔出去时掉出来的。他走到还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健太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然后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让你的人滚。”佐藤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不然我现在就割断你喉咙。”
健太瞳孔放大,看着抵在自己喉结上的刀刃,“你……你是谁……”
“滚。”佐藤脚上用力,健太感觉胸口骨头都要断了。
“走……都走……”健太朝那几个还能动的手下喊。
勇人勉强爬起来,扶着那个膝盖骨折的瘦子,拖着最后那个晕过去的小弟,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公园。他们甚至没敢回头看。
等那几个人消失在视野里,佐藤才收回刀子,一脚把健太也踢开,“你也滚。”
健太捂着胸口爬起来,狼狈地跑了。
佐藤这才走到凛身边蹲下。她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很微弱。佐藤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割断手上的绳子,然后看着她下体。
那根假阴茎还插在尿道里,大约七八厘米长。佐藤小心地把它抽出来——抽出的瞬间,尿液中混着血水和一些别的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
凛忽然睁开眼睛,看见是佐藤,嘴角居然扯出一丝笑,“老板……大叔……”
“别说话。”佐藤去扯她的运动服,想给她盖住身体。
但凛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们……没碰过……那里……”
她指的是阴道口。那个粉嫩的穴口虽然周围沾满了各种液体,但确实完好无损,闭合得很紧。
佐藤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凛继续说:“我说了……不能插入……他们……还算守信用……”
都这样了还在意那种约定。佐藤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他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把凛整个裹起来,然后横抱起来。
美月这才从树后跑出来,看见凛的样子,眼泪又下来了,“姐姐……”
“没事……”凛的声音很虚弱,但还在安慰妹妹,“别哭……不是你的错……”
佐藤抱着凛往海边小屋走,美月跟在后面。路上凛一直抓着佐藤的衣襟,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
回到海边小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佐藤把凛放在那张破沙发上,从角落里翻出一个急救箱——工地上常备的,里面有酒精、绷带、消毒药水之类的东西。
美月去打了一桶水,用毛巾蘸着给凛擦身体。
凛的后面伤得很重。肛门那个小孔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不时还有液体流出来。尿道口也又红又肿,擦洗时碰一下就疼得她身体一颤。
但凛没说疼,只是咬着嘴唇看着佐藤,“大叔……谢谢你……”
“闭嘴休息。”佐藤处理完她身上的外伤,给她盖上一条毯子,然后对美月说:“今晚你们留在这里。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回去。”
“可是家里……”美月担心父母那边。
“就说在朋友家过夜。”佐藤点燃一支烟,坐到小屋门口,“明天再说。”
美月点点头,在凛身边坐下,轻轻握着姐姐的手。
凛已经睡着了,或者说昏过去了。呼吸很浅,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忍受痛苦。
佐藤在门口抽烟,一支接一支。海风吹过来,带着夜晚凉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姐妹两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
半夜,凛醒了。毯子下的身体还是疼,尤其是后面。她侧躺着,看见美月蜷缩在沙发另一头也睡着了。
佐藤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也闭着眼,但像是没睡着,手里还握着那根金属球棒。
凛轻轻掀开毯子,想爬起来上厕所——但身体一动就疼。她咬咬牙,慢慢下地,光着脚往小屋角落的方向走。那里有个简易的桶,应该可以当马桶用。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佐藤的声音,“干什么。”
“上厕所……”凛声音很小。
佐藤放下球棒,走过来扶她。凛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慢慢挪到角落。
小便时疼得厉害,尿液冲刷着受伤的尿道口,火辣辣的疼。凛咬着嘴唇,发出轻微的抽气声。上完后,她转头看向佐藤,“大叔……帮我擦一下后面……”
佐藤拿毛巾沾了水,蹲下身。凛站在桶边,把毯子掀开一部分,露出臀部。那个小小的肛门现在还微微张开,周围皮肤红肿。
毛巾轻轻擦过时,凛身体颤了一下。
“疼?”
“嗯……”凛停顿了一下,“但……很舒服……”
佐藤没说话,继续擦。动作很轻,擦得很仔细。擦完后,他扶凛回沙发。
躺下时,凛忽然抓住他的手,“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佐藤看着她,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睛却很亮。
“没有。”他说。
“那……”凛的手往下移,按在他裤子上,“你想插吗?”
佐藤瞳孔一缩。
“我的前面……还是处女……”凛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你要的话……可以……”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佐藤抽回手,给她拉好毯子,“睡觉。”
他转身走回门口坐下,重新拿起球棒。
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又勾起一丝笑,然后闭上眼睛。
屋外传来海浪声,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