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会的,好冲儿,你不会有事的。”宁中则温柔的笑道,娇靥如百合绽放,盈盈双目中却有两行晶莹的泪珠流下,打湿了令狐冲的胸膛。 宁中则粉面梨花带雨,她低下臻首,轻轻吻了令狐冲一口,左手紧紧握住令狐冲的右手,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冲儿,还记得我去年中秋曾对你说过的话么?盈盈周年后,我便……便把身子交给你……”说着,俏脸已如朝霞初升,艳丽如花,娇嫩的似要滴出水来。 她抬起右手,在胸前一拉,解开了襦裙的衣襟丝带…… 宁中则美眸满含春水,轻轻地褪掉了身上最后一道屏障,一具美妙妖娆,曲线天成的如花玉体在繁华绿草中幽幽绽放,冰肌玉肤,堆雪双乳,空气中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她又伸出玉手,解开令狐冲的腰带,轻柔的帮他褪下裤子,就见那条粗长的恐怖虬龙昂首翘立,怒发冲冠,阳刚的力量从喷薄鼓胀的筋脉上展露无遗。 宁中则脸红的像谷中盛开的杜鹃花,她张开颀长的玉腿,轻轻跨坐到令狐冲的身上,柔柔媚媚的对昏迷中的令狐冲笑道:“好冲儿,莫怕,待师姐来救你……” 宁中则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住心间的惶然与悸动,贝齿紧咬红唇,虚跨坐在令狐冲的身上,纵然勇气鼓了无数遍,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用玉股间的娇嫩去触碰那只粗长黝黑的狰狞大虫儿,两条颀长浑圆的美腿跪在令狐冲身体的两侧,颤栗个不休…… “冲儿……我的好冲儿……”宁中则看着身下萎靡昏睡的令狐冲,声音颤抖的厉害,很是无助,又很是彷徨,两行晶莹的泪水从凤目中泉涌而下。 终于,她直起玉腿,弓着蜂腰,战战兢兢的挪臀相就,将娇嫩的花蕊轻轻擩在那紫红的巨硕龙头上,顿时一股热烫的气息从玉股间直传入体内,妙处不受控制的一阵急剧痉挛,花溪内两片嫣红的花瓣儿绽放了开来,一股湿意从小腹深处疾涌而出,泥泞了幽谷,濡湿了胯下那硕圆坚硬的龙头。 宁中则顿时如被抽去了骨头般双腿一软,失了力气,双腿支撑不稳跌坐下去。 娇艳的花瓣儿被龙头挤的向两边分开,那龙头溯源而上,随着宁中则粉臀的下压没入了半只。 “呀……”宁中则只觉一个坚硬粗大火热之极的圆球硬生生的挤入体内,一股撕裂般涨痛从胯间桃源口传入心间,如中了箭的天鹅般急惶惶的掂起粉臀,拉长白玉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宁中则颤悠悠的晃着双腿,魂儿飞在半空中晃荡了半天,方从惶然和悸动中平复下来。 她低下臻首,凤目向玉股间瞥了一眼,只见蚯蚓般的青筋密布,横七竖八蜿蜒在那条大虫身上,有如狰狞的盘龙! 那紫红色的龙头,竟如幼儿拳头般大小,沾满了自己的春水儿,在阳光下闪着盈盈润润的光泽! 宁中则芳心没来由的一阵乱颤,心想自己那玲珑羞处,虽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但其内花径只有一指粗细,如何容得下这般恐怖巨物,暗道:“冲儿那儿如此巨大,只怕,只怕会撑坏身子!可怎生是好……” 却又见令狐冲神色萎靡,不由一咬银牙,心道:“坏了身子又如何,只要他好过来,我怎地都是甘愿的……”当下,便强忍住万般不适,右手双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花瓣,尽量的张开颀长玉腿,缓缓坐了下去,顿时觉得下体撕裂般疼痛,心口仿佛也被那巨物塞满了般,魂儿悠悠荡荡不知又飞到了何处。 也不知多久紧窄的花径才堪堪吞入了那大虫的头儿,便似要撑裂开来一般,芳心暗怕,急又提臀而起,刚脱了那巨物,便倒吸一口冷气,一半是疼痛,一半却是生了难受的空虚感。 待魂儿再一次归体,宁中则终还是心忧令狐冲伤势,暗道:“死了便死了吧,可这物事进去怎如破瓜一般……”当下吸了一口气,紧咬贝齿,再次缓缓地坐了下去,胀痛的感觉再次传来,不由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豆大的汗珠粘涌出,密布臻首,双腿颤巍巍的都支撑不稳,连忙双肘撑在了令狐冲强壮的胸肌上。 宛如被一柄凶器狠狠扎进了自己的灵魂一般,宁中则闭着眼,佝偻着娇躯颤个不休,灵魂又忽悠忽悠地在天上转了半天,才总算回过了神。 颤抖了半天才睁开凤目向下体看去,只见自己那娇嫩羞处,被撑得圆圆的,死死咬住那巨大虫身的一半,竟无半丝缝隙! 宁中则不由羞得芳心荡漾,体内又是一阵春潮涌出。 她渐渐脱离了刚刚那种阵阵的裂痛煎熬了,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的麻酥涨痒,情不自禁的宛如操着莲舟一般微微地荡漾起柳腰臀丘,感觉着,享受着交合处传来的一丝丝的舒畅和快意感。 宁中则曲着蛇腰,紧紧抱住了令狐冲,动情地吻了吻这个小男人的健壮胸膛,隆起的强壮胸肌刺激着她更大幅度的摇曳起来。 忽然感觉身下的令狐冲微微动了一下,宁中则芳心一阵惊喜,连忙低下臻首,在他耳边呢喃道:“冲儿,坏蛋,快把九阳真经运起来……”说着,也同时运起自己的九阴真经。 令狐冲模模糊糊中感到自己的大虫儿有半根正被一个小小的圈套严严实实包裹住,虽然那套儿比之宁中则的小手还要柔软与滑腻百倍,却紧紧箍在虫身上,勒的紧致至极,颇让他有些难受。 忽然又觉得一股温润的湿意从那套儿的顶端浸入虫身,接着汇入丹田,仿若薄荷般清凉舒爽,便不由舒适的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他的一根手指慢慢的弯曲了一下。 宁中则被令狐冲那一扭,各种麻酥涨痒痛酸等强烈的感觉齐齐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顿时失了力气,娇躯狂抖个不休。 她如失了魂落了魄般软软的覆于令狐冲身上,却紧咬银牙,继续坚持催动着九阴真经。 令狐冲不经意的一扭,只觉那紧箍的柔软腔室传来一阵温润适意,比不动时舒爽了三分,不由挺了下屁股。 那大虫儿被向上一推,又入深了花径三分。 宁中则猝不及防,被胯下令狐冲猛地向上一刺,那本千辛万苦才坐入体半根的大虫儿现在全根没入,霎那间觉得双股间如被撑裂开来,连小腹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那大虫的头儿还在体内一下一下的弹动,仿若要把她的心尖都弹出胸膛一般! 宁中则檀口一张,“啊”得发出一声尖叫,她痛苦的呻吟道:“冲儿……你……你杀了我了哟……不行了……死了哟!” 吟罢,一股温润的湿意,便从小腹内直喷而出,把令狐冲的那条大虫儿淋得更加湿滑起来! 宁中则一阵头晕目眩,彻底瘫坐在令狐冲身上,那大虫儿全根尽没花径,她张大小嘴,想呐喊些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此时宁中则已无力去挣扎,她觉得自己像一片小舟,在怒海狂涛中迷失了方向,随时都可能被颠覆一般。 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紧紧掐在了令狐冲的宽厚肩膀上,勉强维系着平衡,一双颀长的腿儿如筛子般颤抖个不休。 被那又粗又长的凶器从身下刺入体内的强烈涨裂感,让抽搐不停的宁中则感到一颗心竟似被顶到了喉咙口,她双目翻白,口中抽着冷气完全说不出话来。 令狐冲只觉那腔室中的柔软湿滑紧紧裹住了自己的尘根,那紧窄之处勒的自己好不难受,唯有不断的动作,才能更加温润舒爽一些,于是更加卖力的挺动起来。 可怜宁中则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令狐冲肩膀,掐出一道道血痕,柔软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弓,把粉腻的臀丘高高耸翘起来,尽可能的张宽浑圆的玉腿,那扩张开来的湿润花径艰难的吐纳着自己徒儿的尘柄。 可是此时体内那根粗长的阳物已完全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不断深深插入了她细嫩泥泞的花腔内,直顶得宁中则玉体不断的急剧痉挛,粗暴狂猛的抽送就像要把她顶穿一般。 娇吟婉转的宁中则被体内剧烈反应刺激的吃将不住,拉长天鹅般白皙的脖颈,昂起臻首,忍不住大张着檀口想放声嘶叫,却仿佛又失了声,只发出呜呜的低沉呻吟。 被令狐冲从胯下连续不断快速抽送带来的丝丝的胀痛和潮水般的快感,加上那两度不痛不快的小泄身让宁中则脑中一片空白,娇躯更加软瘫无力,如棉花团一般。 常年所习的武艺在这广阔天地间全无了用武之地,只能软瘫瘫趴伏在令狐冲身上,任凭这徒儿在自己的娇嫩身躯内强壮有力地抽插他的火热坚硬。 与那岳不群生活了长长的二十年,也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强烈的痛苦与极乐并存的感觉。 令狐冲此时只知极速全力的抽送,让宁中则不断在空虚和撑裂间倘佯,痛痒和快感间徘徊,让她几番感到仿佛死了去又被颠送转醒过来,内心唯一清明的便是勉力的催动那九阴真经,与侵入体内的火热内力合二为一,再送入令狐冲体内循环流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神智一清,虽觉浑身仍然剧痛,却有一股股温润的湿意从阳根汇入体内,与体失去控制的滚烫内力合二为一,一股股的协助自己理顺经脉,丹田也在慢慢愈合,一丝丝的收拢真气。 他抬眼望去,却见宁中则跨坐于己身,二人衣衫半解,下身赤裸,宁中则一双长腿如玉粉腻,盘坐在自己腰间,自己的那黑虫虫正被宁中则平坦小腹下紧凑泥泞的嫩滑私处紧紧裹住,蠕动着吮吸着。 令狐冲顿时如入云中,惊奇,彷徨,狂喜,酥麻和舒爽等万般感觉齐齐涌上心头,让他如胸间被压了一块大石,激动的不能呼吸。 “师……师姐……” 令狐冲呐呐的叫了一声,心中激荡起滔天巨浪,顿时下腹痉挛了一下,一股燥热出了丹田,流过会阴,顺着那大杵儿激射出去…… 宁中则觉得一大股滚热的激流从那大虫儿顶端射入体内,让她恍惚间有一种被烫飞的错觉。 然而她却再也叫不出声来,只觉小腹中被注入的热流越来越多,竟然微微涨鼓起来。 暖洋洋的感觉汇遍了全身,无边的倦慵一波波的涌上心头,让宁中则只想趴在令狐冲身上沉沉的睡去,再不醒来。 宁中则脸红似血,一双星眸荡漾着起了雾的春水,几缕由于激烈运动散落下来的黑亮秀发汗腻腻地黏贴在细嫩的肩颈胸脯上,让那娇润滑腻的肌肤更显出一抹怵目的白皙。 她紧紧的搂着令狐冲的身子,那双笔直修长、丰腻圆润的大腿仍然亲昵地缠绕在令狐冲的腰间,夹得那么用力,好象根本不舍得放开…… 激情之后的平静和温柔,正一点一滴地慢慢融入二人的心田,过了许久,令狐冲才艰难地抬了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宁中则柔软黑亮的秀发,低声道:“师姐”。 胸前的红珠还是那么坚挺,一对饱满的玉乳压在令狐冲隆起的胸肌上,让他清晰的感觉到那两粒突起的硬度,为之销魂。 “嗯?” 低低的回应带着娇慵的鼻音,似哼似吟,仍回荡在激情余韵之中的宁中则稍稍回复了神志,把脸害羞地埋在他的怀里呢喃地应道,小手爱怜的抚着这小男人的胸膛。 “我的腰都快被你夹折了”。 “噗哧”地一声娇笑,两条丰腻雪白的大腿放松下来,却又立即又贪婪地用小腿绞住了他的双腿,根本不放他从自己身下出来,一个娇嗔羞喜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呢喃着:“活该……为了帮你疗伤……差点把命都给你了,身子也失了与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说着,宁中则心中一漾,红唇相就,主动吻上了令狐冲的大嘴。 热热的唇吻和说话时喷出的细细气流,弄得正处敏感状态的令狐冲肌肤痒痒的,见二人躺于繁花野草中,而宁中则的娇嗔无限让他的凶器再次昂首挺立起来,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恣意的变粗变长…… 宁中则只觉体内那杵儿又迅速的膨胀起来,熟悉的涨痒感又随之而来,连忙四肢并用支起娇躯,抬高了臀丘。 只听“啵”的一声,那虬龙被拔出了洞,宁中则顿时觉得花径内传来强烈的空虚和裂痛,一股股湿意沿着颀长笔直的玉腿蜿蜒而下。 见令狐冲可恼的双手又环抱过来,宁中则连忙迈起长腿想逃开两步,却站立不稳,骤然起身,竟然一个踉跄,险些跌到,连忙说道:“冲儿,你内伤尚未愈合……怎么又……我不行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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