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随着整个人被海寂拽到怀里,许隽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不知名的陌生气息包围了他,同时侵蚀着他的肉体和灵魂。 宛如溺水的窒息感扼住了他,他明明想要呼救,却从喉间挤出了一声呻吟。 细弱的,啘啭的,带着绵绵尾音的呻吟。 海寂并不急着去解他的衣裳,只扯开了他的领口,按着他凸起的喉结,感受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的喉结在她的掌下像是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相比海寂的不急不躁,耐心十足,许隽已是仿佛置身悬崖边上,理智摇摇欲坠,半只脚已经踏空,只需旁人轻轻一推,或者他自己失足一滑,下一瞬就会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许隽。”轻缓的语气好像一阵风拂过他的耳边,“给我。” 许隽被这过于温和如春风的声音蛊惑,下意识就点了头,却不及细想,她要什么,他又能给她什么。 他听到那声音在他耳边轻笑了一下,笑得他耳畔酥痒,甚至一直痒到了心头。 “我说的是,把你自己交给我。” 春风再温和,也足以让一颗火种见风涨焰,一寸寸终成燎原之势。 许隽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海寂的衣襟,眼中茫然无神,身体深处燃起的陌生渴望让他难耐地小幅扭动着,凌乱的衣袍和海寂的衣衫摩擦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求,求你……” 许隽迫切地希望能有个人来救他逃离这煎熬的境地。 “求我什么?”海寂隔着衣衫搂着他的纤细的腰肢,只是这腰虽然细,却并不柔软,而是充满韧性的紧实。 “求你……”许隽根本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只是觉得海寂放在他腰上的手烫得厉害,烫得他腰软腿也软,又恨那两层衣物的阻隔,不能让他直接烫化在她掌中。 衣带被蹭开了,许隽难耐地褪了衣衫,用光裸的胸口去蹭海寂的上身,牙齿忍不住去撕扯海寂的领口,腰肢随着海寂手掌的揉捏轻轻摆动,细嫩的肌肤与她粗糙的掌心摩擦,触电般的酥麻感让许隽克制不住地再度呻吟起来。 “求你……要我。”兜不住的眼泪顺着他通红的眼角一颗颗滑落,挂在他瘦削的下颌处,滴进海寂的衣襟,许隽着了魔一般顺着那眼泪的踪迹吻过去,舔着海寂的锁骨,舌尖还不断向下探索,用下巴顶开了海寂合着的衣襟口。 海寂感觉到胸前一片濡湿,既是因为他不断滴落的泪水,也是因为他小心翼翼的舔舐。 她低下头,正好可以看见许隽伸着嫣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她胸前的肌肤,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滴,他的眉很细也很淡,鼻梁不是高挺的形状,却很秀气,小巧的鼻头随着他紧张而急促的呼吸翕动着。 许隽的确人如其名,有一副过于清隽的容颜,平日里笑意不达眼底,气质高洁冷淡,仿佛拒人千里,不容一丝亵渎。 可实际上许隽又有一双过分勾人的眼睛,眼尾微微上翘,眼眸楚楚含泪,在红潮遍布如盛放桃花一般的面庞上是极为惊艳的点缀。 许隽变得这样骚,这样勾人,是因为药性,还是他的本性? 这点让海寂有些好奇,却难以求证。 她索性直接问他:“许隽,你为什么这么骚?” 许隽无暇去分辨她话中词语的含义,只是含混地应着:“我……骚……” 这回应误打误撞地取悦了海寂,作为奖赏,她手掌下移,去揉许隽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臀肉。 许隽不由得翘起臀部去迎合她的揉捏,却仍嫌不够似的,解开裤带一股脑把长裤和底裤都一并褪了个干净,用白嫩光滑的臀肉去蹭海寂粗糙的掌心。 “怎么骚成这样。”海寂难得遇到在她面前解裤子解得这样干脆的,轻拍了两下许隽的臀部,便在那雪白的肉团上留下一大片红印,她的手又绕到他身前屈指弹了一下那早已涨硬挺立多时的玉茎,肉棒轻轻颤动,顶端不断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说是玉茎,倒不是夸张。 许隽性器的颜色和他的玉瓷般的肤色相差无几,莹白如玉,色泽温润,柱身偏细长,下部笔直,顶部有些不服帖的上翘,底端的囊袋小巧圆润,像是两颗洁白的蚌珠。 要不是肉棒温度滚烫,马眼不断吐水,打眼儿一看真像一柄精致的玉势,还得造价不菲。 “你这样骚,这物给不少人碰过了吧。”海寂只用指甲轻轻擦过他的柱身,虽然坊间传言男人这物件用多了会变得色深而丑陋,但也难保有些天赋异禀的,怎么用也用不黑,就像总有些人天生肤白无惧曝晒。 “没,没有。”这是许隽下意识的回答,也是他发自内心的回答,因为他此刻的感觉太陌生了,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她似有若无的触碰,她犹如实质的视线,都让他全副心神都汇集在脐下叁寸之处,火热、滚烫、疼胀,之前身体上的所有难耐和煎熬在那处都仿佛瞬间翻了好几倍,像置身于滚烫的油锅中被反复烹煮。 “没有人碰过……”许隽喃喃重复,“没有人碰过我……” “碰过你什么?”海寂看到他被碎发遮掩下的耳垂也小巧得很,轻轻用唇碰了碰,感受到许隽的身体一阵战栗。 许隽搜刮着自己贫瘠的词汇,很多词在他识海飘过,却无法被他混乱的意识捕捉,纷繁错杂的记忆里,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幼时在市井中无意识听到的那些粗鄙话语。 “鸡巴,没有人碰过我的鸡巴。”许隽脱口而出,他好像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他知道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他身下这根肉棒,却不知道铺天盖地的令他无地自容的羞耻感从何而来。 海寂简直要笑出声,许隽顶着一张神仙般隽雅脱俗的脸,干的是沟通天地的活儿,受百姓仰慕、百官追捧,连天子都对他心有敬崇,可是这样唇形优美的檀口中,一开口就是这样粗俗不堪的词语。 真是有趣。 “那你想怎样,想让我碰你的,鸡巴?”海寂屈指用指关节刮过肉茎下的冠状沟,许隽敏感得经不起一点碰触,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身体更是完全瘫软在海寂怀里,肉棒紧张得一跳一跳,龟头涨得泛起粉红色,小眼里渗出的液体慢慢变得有些浑浊。 “求你……”许隽抓着海寂的手臂,除了一味哀求,实在不知道究竟怎样她才愿意帮助他、救赎他,他明明贴在她怀里,却觉得她离他有千里之遥,她始终对他若即若离,让他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濒临窒息的感觉不断加深,他开始胡言乱语,“我是你的,它也是你的,你摸摸它……” “我要它何用。”海寂轻轻嗤笑,不过许隽这东西确实比其他男人的美观漂亮,连触感都要细腻柔嫩得多,她指了指桌上半满的酒壶,“去好好洗洗,洗得仔细些。” 琥珀色的酒液从酒壶中倒出,汩汩得浇在翘挺的玉色肉茎上,像是洁白的莲藕陷进污泥中,又被一双同样莹白的手搓洗掉泥渍,恢复到原本纤尘不染的模样。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桌边的许隽身上,给他整副白皙如玉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男子眉眼沉静,神情认真,宛如画中救世救民的神祇,而他掌中所托则是他所珍藏的圣器。 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真实到如梦似幻,海寂却出神想着,若是裴兆英知晓她所钟爱的美酒被这样糟蹋,该是怎样忿忿,凭她的气性,会一剑直接阉了许隽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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