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既求我了,我自然要满足你。” 萧崇重重刺入她的花穴,捣弄了几下后,对她说:“抱住我。” 她藕臂勾住他的后颈,娇俏的小脸向上扬起,承受着他攻城略地,每一次深入浅出,都激起她对高潮的渴望。 坚硬的阳物,被她柔嫩的软肉包裹,紧致得令他发狂,在她柔情似水的嘤咛声里,他冲刺得愈发狂烈。 “嗯——太、太快了……我难受……” “只有难受?”萧崇不以为意,一边玩弄着她的绵乳,一边问,“就没觉得舒服?” “舒服,嗯——舒服的……” 灭顶的快感来临时,她娇躯剧烈地弓起,口中漫出的娇吟声,妖娆又销毁蚀骨。 “你瞧,你舒服得流了一桌子水,还渴么?要不要把桌上的玉露琼浆都喝完?” “唔,不……不渴了……” 她连连摇头,生怕他真让她喝了那些“玉露琼浆”。 “可我渴了,来,让我尝尝你的小舌,解解渴。” 她的唇色,太艳,宛如莹润剔透的樱桃,甜美得令人上瘾。 薄唇复上她红润的唇,她乖巧地伸出舌头,如蛇吐着信子,一点点缠上他的舌,交缠,吸吮着。 他的舌却无比霸道,反客为主缠住她,满满的侵略性,如饥似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舌,她的神魂,勾起她对深渊的渴望。 到他心满意足后,才放过她的舌,笑问:“饿了没?” 激烈的热吻结束,他跟个没事人似的,晏晏却面颊泛着潮红,险些又被他点燃了身上欲火。 她心不在焉,恍惚点头。 萧崇吩咐下去,隔着绛色纱幔,依稀看到外室人影憧憧,没多久,宫人便布好膳。 金福领着宫人退下时,萧崇特意吩咐把窗子打开。 待到人都退去,萧崇给她披上一件绯红外袍,轻柔把她抱到外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自喂她用膳,以口对口的形式。 晏晏浑身无力,饥肠辘辘的她,无法抗拒他舌尖食物的诱惑,只有麻木地张口,用着膳。 一顿饭,菜色琳琅满目,却是食之无味。 正值夕阳西下,院落悄然无声,暖红色染满了天空,云霞绚烂如画,那金橙色的余晖落在肌肤上,带着几分暖意。 许是景色太美好的缘故,竟给她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在想什么?” “黄昏了,天边的晚霞可真美。” 若可以,真想变成一只鸟儿,在那天空中自由翱翔。 她眼眸里跃动着碎金,绚烂云霞映在她好看的眸子里,仿若流光溢彩的琉璃珠,美得令人心惊,让他一时恍了神。 不禁,吻上她的眼眸,她似是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阖上了眼。 “晏晏。” 晏晏怯生生睁开眼,只见萧崇俊美无俦的脸,正沐浴在夕阳光晖里,满身耀眼的金色,如光华般炫目,恍若天人。 真真是好看。 他道:“我可真是爱极了你这双眸子,真想把它们摘下来,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观赏。” 霎时间,晏晏面色苍白如纸,一丝血色都无,连唇色都变得干枯。 他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眼底漫延着与光晖格格不入的黑暗。 见她被吓到了,萧崇又凑近她耳边,用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安慰道:“骗你的,我可舍不得。” 甜腻的声音,掺杂着几分宠溺,却令人胆寒。 将她抱回床榻后,萧崇踱步到外室内,吩咐了一番,回来时,手中握着一温润白净的瓷瓶,里面装着上好的香膏。 幽深的瞳,紧紧凝视着床上的小美人,只见她原本的冰肌雪肤,已青紫可怖。 他纵欲时,素来不知轻重,换做是别人,倒也不会在意,只会觉得满目疮痍倒胃口。 可晏晏…… 到底是自己花心思养大的,这般模样,不忍心。 轻叹一声,指间挖出一块香膏,乳白色的膏,一寸一寸,涂抹在少女凝脂般的雪肤上。 “别、别,痒……” 他纡尊降贵为她抹香膏,偏她还在哼哼唧唧抱怨痒。 “娇气,忍着点。”待涂到她的大腿时,萧崇道,“腿张开。” 晏晏犹疑片刻,缓缓张开腿,少女最私密的花穴呈现在他面前,那盛开的蕊已充血红肿,却依旧散发着娇艳诱人的气息。 又挖出一块白色香膏,涂上,点点白露点缀在那红蕊上,惹得那蕊儿一颤一颤,仿佛是等不及想要怒放,可真是淫靡到极致的美景。 而后,探入那朵娇蕊深处,将香膏涂抹到每一处细嫩柔壁上,那修长的指节,灵活的在她小穴里搅弄,有意无意刺激着她最脆弱的几处敏感点。 果不其然,没多久,便感受到湿润的潮水,她娇躯亦在微微发颤。 晏晏面露痛苦之色,纵然紧咬着牙关,曼妙的娇喘依旧止不住从檀香小口溢出。 他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轻笑,“你这样勾着我,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晏晏心知,他是故意的。 紧咬着贝齿,在他收回手指时,她欲合上自己的腿,却被他的胳膊硬生生制止,动弹不得。 他哪会放过她,都道饱暖而思淫欲。 是的,他的瘾,又犯了。 盈盈藕臂撑在枕上,绯色外袍半敞,绮丽的红,映着细嫩雪肤,那酥胸半遮半掩,那样夺目的美人春色图。 只见美人面颊泛着潮红,眼底溢满春水般的潋滟柔波,只消一眼,便是滥滥风情。 真是个活脱脱的妖物,宛如一朵开到繁盛、娇艳欲滴的花,能勾魂。 不由分说,分开她的腿,感到她微微抗拒,他也不觉得恼,只微微附身,轻柔安抚。 “别怕,不会弄疼你。” 将那对玉质均匀的美腿放在臂弯里,阳物撑开那朵娇蕊,进进出出,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抱着怀中的可人儿,仿佛化成了一滩水,软软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她的花穴微微收缩,他停下了动作,阳物抽离她的花穴。 她呜咽着告饶,无语伦次,媚眼如丝,眸中泛着哀怜的柔波,像脱水的鱼儿。 萧崇佁然不动,抬起她的小脸,强迫她对他四目相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尖,“我的小奴隶,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感受这无上的快乐。” 他要将这些话语,深深烙印进她心中。 “叫人。” “太、太子哥哥——别让我难受……” 绵软柔媚的音调,使人疯狂。 “又忘了,要唤我主人。” “唔,主人……” 他嘴角上扬,笑得异常邪佞,“想要我送你上天?” “嗯,要——我要——” 他这才继续,深入浅出,没几下,便感受到泛滥的春潮倾泻而下,淋在他的龟头之上,柔软的壁肉一张一合,如千足蜈蚣吞吐着他的阳物,渴望着吸收他的精华。 在那极致的快感下,他将精液释放在她幽穴最深处。 晏晏,他的小奴隶,只属于他。

小说推荐

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帝国磨练师封面帝国磨练师垂死老头陆尔,一个非常和平的国家,这个国家是由女王统治的,城里的官员也几乎是女*,这里的女*也比其他地方多,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国度。 国家地处偏僻,国家资源也不算丰富,也因为陆尔过度的封闭,对外界几乎没有接触,让陆尔在现代这个进步的世界中,只有着冰箱、电视等简单的电器,宛如是另一个世界般的独立在大陆中。 但也幸好是因为身处在现代和平的世界,这个国家才能够继续维持着,只是想要维持住这样的一个国家,不让跟着外界的变迁而改变,位居上位者的压力仍是存在的。 我的工作就是要消除这些上位者的压力,名称就是宫廷御用磨练师,只是这个称号只在几名相关人员的耳中流传,工作其实很简单,便是解决宫中的贵族们渴求的渴求,当然;包括了女王。鸳鸯锁封面鸳鸯锁风吹草动嘉宁二十三年冬,漫天风雪遮蔽人眼,清河县城东宋家大宅举家挂白,为病逝的老夫人宋刘氏治丧。 宋家世代经商财富累累,修桥补路为国进奉,在本地颇有威望,因此来吊丧之人颇多,都是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家大少奶奶将丧事办得井井有条,各房的丫鬟小厮都被抽调出来,安排在各处引路服侍、端茶倒水。 一个身穿孝服头戴白花的丫鬟从宴饮处端空壶来灶间,换好热水离开后,几个小丫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神根封面神根hui329柳翰文走在路上,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情舒畅地哼起了二人转。 柳家是几辈子的悬壶世家,据说祖上还是御医,柳翰文自己也不晓得真假,不过既然一代代人都这么说,他自己也信了,何况柳家的医术却有独到之处,药到病除,也不算扒瞎,难道那帮跳大神的还真是半仙不成。蛇劫封面蛇劫羽痕人生犹如一场无休无止的博弈与探险。 有人穷尽心机追逐权势,有人以一生为赌寻觅爱情,有人却困于命运的罗网,律动于生死之间。 悲欢离合如朝露幻影,正如月有阴晴圆缺; 而在人与妖、鬼共存的暗界里,更潜藏无解的迷局。 一段段跨越阴阳与血脉的爱与恨,将在阴风鬼影中,揭开天地间最荒凉却最炽热的答案。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封面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赤夜红莲“什么?皇后殿下被人灌精下种?还是一个来自华夏的臭小鬼?” 一阵轻灵之中带着几分肃穆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一个佳人,穿着红白二色的衣服,做扶桑巫女的打扮,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很是光烫。女子很漂亮,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灵气,气息纯净而圣洁,身上有这一丝淡淡的神*。她赤着脚,双脚白嫩,不沾半点尘埃,除此之外,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只铃铛。 但是,和一般简洁保守的巫女服相比,这个美佳人身上的巫女服未免过于暴露。白色近乎透明的肌襦袢在胸口的部位被剪裁开来,裸露出她丰腴的前襟。雪白的颈部套着红色的颈环,上面红色的丝线从颈环上分成三道,其中两道分别系在左右手腕巫女袍的白色袖子上,而中间的那条丝绳则是穿过丰腴前襟所夹出的深邃壑口往下延伸。 由于那暴露的巫女服的缘故,必须在腰部扎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加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