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公主,需要沐浴更衣么?” 晏晏颔首。 不过是叁日未回安庆殿,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殿内的一草一木,都陌生又怀念。 她问:“九皇子现下如何?” 陈嬷嬷道:“经过太医这几日的诊治,已无大碍。” 阿熔无碍,如此,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不过片刻,宫人便备好药浴。 她累极了,屏退众人,整个人瘫软在浴桶里,享受着热水氤氲的雾气缠绕在肌肤上。 …… 半梦半醒间,整个世界都是昏沉沉的,不知今夕何夕。 身子跌跌宕宕,发觉自己正坐在萧崇身上,上身瘫软在他怀里,腰肢被他控在掌心,小穴里,承受着那一柱擎天。 无需她动,他大掌肆意摆弄着她的娇躯,上上下下,套弄着,每一下都深得令她发狂,欲仙欲死。 明明已经麻木无力,却依旧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 见她醒了,萧崇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晏晏,扭扭腰,你会变得更快活。” 许是神志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竟听从了他的的低语,扭动腰肢,迎合着他。 下半身已无知觉,分明是累极了,可那花穴,却在高潮的催生下,颤抖着,紧紧吸附着他那庞然大物。 她呜咽着求饶,“我不要了……” “不要了?那怎么一直紧紧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花穴一张一合,那吸附着他的紧致快感,真真是难以自拔。 在他的滋养下,这身子愈发的销魂,以妖娆之姿,婀娜盛开,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 他道:“你想要我,是不是?想要我狠狠捣弄你,灌溉你,让你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晏晏羽睫颤了颤,微微颔首,“嗯……我想要……啊——” 浓稠的液体灌溉入身体时,他意犹未尽,感慨道:“嘶……我的晏晏可真是人间尤物,每一处都生得这般好,连这小穴,都是世间极品。” …… “公主醒醒。” 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贴身宫娥红玉。 “公主恕罪,奴婢见都半个时辰了,您还未出来,怕您出事,便擅作主张进来了。” 红玉将她摇曳在水中的长发束起,“水已经凉透了,再泡下去您会着凉受寒的,奴婢伺候您更衣。” “陈嬷嬷呢?”晏晏问道。 “陈嬷嬷正在布置午膳。” 她在红玉的服侍下穿戴华服,瞧见红玉手中拿着一块质地极好的玉石吊坠,正准备为她佩戴。 “这玉,之前没见过。” 红玉道:“这是上好的暖玉,有驱除体内寒意的奇效,是太子殿下特意为公主寻来的。” 晏晏哂笑,可真是贴心呢,她都要感激涕零了。 陈嬷嬷已布好膳,菜色都是她往日爱吃的。 可她偏生就奇怪,前几日还喜欢的菜,今日看着却觉得厌烦,着实倒胃口。 碧玉捧着一壶酒进殿,“禀公主,太子殿下差人送来了佳酿。” 她平日有雅兴时,喜好小酌几杯。 陈嬷嬷接过酒,嗅了嗅,笑道:“公主,这是您喜欢的秋露白。”复又示意碧玉,“这酒太凉了,怎能直接给公主饮用?快拿下去暖暖。” 碧玉方拿着酒壶转身,便被迎面而来的太监撞上,酒壶摔在地面上,碎了一地。 陈嬷嬷呵斥,“你们怎么回事,在公主面前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晏晏面色冷凝,直勾勾盯着地上那一滩酒水。 缄默许久,过了好半晌,才莞尔,“无妨,起来吧。酒洒了,便洒了罢。” …… 被举高的酒壶微倾,壶嘴只细细一缕水流,晏晏仰着头,如饥似渴,吞咽着那倾下的甘霖美酒。 “还渴么?” 当然渴,她喉咙都几欲干裂。 萧崇偏开手,将酒到在自己胸膛,而后松开了手,酒壶被甩到身后。 “可惜,酒都洒了,但……你可不能浪费啊晏晏。”萧崇的手轻柔捧着她的脸,“过来,舔干净。” 伸出舌尖,舔舐着他胸前的肌肤,酒水的甜涩与芳香在舌尖弥漫,那柔软的舌,勾起了他的欲火。 在临近他胯下时,那玩意直直竖了起来,滚烫又硕大,擦过她的脸颊,不寒而栗。 “这里,你是选择吃,还是自己坐上来?” 光是想想用舌尖去舔那玩意,就直犯恶心,别无选择,只有乖乖坐了上去。 “可惜了,本还想教你用这张小嘴来……” 晏晏用唇堵住了他的话语,青涩却香甜的吻,总让萧崇满心愉悦,想细细品尝。 而那花穴,仅仅是包裹着他,便让他差点丢盔卸甲,那美妙至极的快感,扰乱了他的思绪。 “嘶……晏晏,你可真是个小妖女。” 他扶着她的雪臀,她跪坐在他身上,跟着他的频率起伏。 …… 书房里,红玉正在翻箱倒柜。 “那松烟墨,应是被碧玉放在哪个角落了,奴婢再找找。” 晏晏作画时,总是由碧玉侍奉,碧玉最擅研墨。 忽的,听陈嬷嬷道:“碧玉,你可回来了,去哪了?公主殿下正要作画,正要你侍奉,你却溜出去胡闹了。” 红玉和碧玉是安庆殿仅次于陈嬷嬷的贴身宫女,红玉性子沉稳,碧玉性子跳脱。 因晏晏平日里对宫人颇为宽厚,偶有怠慢也不做惩戒,是以碧玉闲暇时,会偷偷溜出去玩闹。 碧玉委屈道:“嬷嬷,我知道错了。我瞧御花园的花开得极好,就摘了些来,想着公主殿下看些花花草草,心情也能舒畅些。” …… 萧崇舌尖伸出,舔舐着,撩拨着那小巧的花核。 “晏晏,你瞧,你下面这朵花开的多棒,还总流着汁液。” 他舌尖,吮着那晶莹剔透的花蜜,似乎品着绝世美酒,很是沉醉。 “晏晏,再多流一些,不够喝呢。” 晏晏羞赧地捂着脸,她想,她脸上的神情一定很糟糕。 “呜——太子哥哥,你别、别这样……” “又忘了,要叫主人。” “主人……主人,求你别——别、别……” “这就忍不住了?说你想要我。” 她呜咽着,“我想要……主人。” 叁日里,不分昼夜,他让她以各种姿势,接受着他,将那些欢愉,烙印在她躯体上。 他想征服她,用男人征服女人的方式,让她沉沦,让她堕落,乖乖献上自己,成为他的玩物。 让她,沉溺在这无休无止的欢爱中,再也逃不开情欲的枷锁。 …… 本想着作画来静心,可脑海中总是反反复复浮现出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好好一副莲花图,画的乱七八糟,不成形。 搁下手中的笔,长叹一声。 红玉低声问:“公主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晏晏抬眸,吩咐道:“打盆凉水来。” 平静看着那盆冷水,而后,狠狠扣在自己头上。 “公主!”红玉和碧玉齐齐惊呼。 “你们退下吧,让陈嬷嬷过来。” 冰冷的水,嘀嗒嘀嗒,顺着发丝垂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眼角瞅见陈嬷嬷的身影,她幽幽一笑,“嬷嬷,汤药可有准备?” 嬷嬷端来熬好的汤药,避子汤,晏晏拿起碗一饮而尽。 可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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