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林玄言背过身却无法堵住自己的耳朵。 陆嘉静的娇吟声在身后荡漾着,如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季婵溪顺着衣领将手伸入,覆上了那一手根本难以覆盖的酥胸,如揉面团一般轻轻揉捏着,陆嘉静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像是胸前的红豆被人采摘了。 而她的裙摆也被一只手向上捋起,露出弹性紧绷的修长玉腿。 裙摆遮掩下的玉足是赤着的,她自落灰阁离开之际便来得及着上素袜布鞋。 修至化境之人天生净彻无垢,陆嘉静更是肌肤香柔玉嫩,腿儿粉雕玉琢,即使季婵溪身为女子也忍不住把玩揉捏着。 “陆姐姐真香。”季婵溪往她脖颈处凑了凑,轻轻嗅了嗅。 她的肌肤间隐约散发着阵阵青莲幽香。 陆嘉静按着季婵溪的肩膀,想要将少女从自己肩膀上推开。 “别闹了,我伤还没好,以后再陪妹妹玩好不好?”陆嘉静软语相求道。 季婵溪若有所思道:“等陆宫主伤势痊愈,我哪能这么容易得手呀?” 说着,她推高陆嘉静的裙摆,小手如游鱼一般钻入裙摆之中,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须臾之后,陆嘉静腰肢忽然挺起。 下身的敏感部位像是被季婵溪侵犯了一般,隔着裙裳下摆,陆嘉静大腿向内摩擦扭动着,而季婵溪的手在两腿的中央捣弄着,惹得陆嘉静娇喘连连。 一阵玩弄之后,陆嘉静服软道:“季妹妹放过我吧。” 季婵溪忽然抱起陆嘉静,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让那挺翘的玉臀对着自己。 季婵溪道:“我不喜欢被叫妹妹。” 林玄言只听到啪得一声脆响,他明白身后发生了什么。 陆嘉静更是羞得俏脸通红。 她挣扎着身子,低声道:“别这样了……” 季婵溪又打了几下,微微挑衅道:“谁让他以前那样欺负我,夫债妻偿,我要肉偿。” 说着林玄言便听到身后传来啪啪啪的响声,陆嘉静哼哼地哀吟着,粉嫩的玉臀被啪打得涟漪乱颤。 林玄言竟有一种想回头看看的冲动。 片刻之后他听到季婵溪说:“陆宫主知错了吗?” 陆嘉静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季婵溪微笑道:“那陆宫主陪我圆房吧?” “啊?” 未等陆嘉静反应过来,她便被季婵溪横抱起身子,向着十七层走去。 她直接跨过了林玄言的身子。 林玄言眼睁睁地看着衣衫半解的陆嘉静被这个黑裙的小姑娘横抱着,陆嘉静俏脸微红地看着自己,一脸无奈。 “季婵溪你给我站住!”林玄言愤怒地吼道。 季婵溪回过头,凌乱的短发只到脖颈中央,她清秀的眉目中尽是戏弄之色:“怎么?有事吗?” 林玄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最后欲哭无泪道:“……对静儿好一点。” 季婵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小猫一样蹭了蹭陆嘉静的脸。 陆嘉静冷哼一声侧过脸,表示自己的抗议。 于是林玄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其他少女横抱着……洞房了。 很晚之后陆嘉静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她脸蛋红得像是成熟的蜜桃,清澈的瞳孔之中媚意迷离,那窈窕丰腴的身段更是娇柔至极,仿佛刚刚被春霖浇过,焕发明艳。 不用询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嘉静坐在他的身边,也没脸和他说话。林玄言更没脸问。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很久之后林玄言才信誓旦旦道:“静儿,今日之仇,我以后一定替你报了。” 陆嘉静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问道:“哪有什么仇?” 林玄言好奇道:“嗯?季婵溪今天这么欺负你……” 陆嘉静缓缓伸了个懒腰,在他身边躺下,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雪上加霜地说了一句:“其实,我玩得挺开心的。” “你……哦……” 接下来几天季婵溪越来越放肆,有时陆嘉静在与林玄言聊天,少女便会直接跑过来扒她的衣服。 而十七八层的血腥味太重,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们也搬到了十六层,挑选了三个相连的小屋子,毗邻而居。 北府灵气积蓄万年之久,最宜修行。 而那长明灯下又镇压着无数的鬼魂,更适合季婵溪修行鬼道。 在几日的调息之后,陆嘉静的心湖再次积蓄起了水,修为渐渐恢复,甚至有更上一层楼的迹象。 陆嘉静修为大致恢复之后,季婵溪便也没法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两个大美人之间更多的是一些小打小闹。 而在大多数时候,陆嘉静都与林玄言呆在一个屋子里,有时陆嘉静会安静打坐冥思,有时她与林玄言会聊一会天,有时季婵溪会来打搅他们,而每次看到这个骨秀神清的少女,林玄言便觉得头疼,因为她每次前来不是当着他的面调戏陆嘉静,便是直接去捏他的脸欺负他。 而林玄言呆在那个蚕茧里,只能滴水穿石地一点点消耗其上的剑意,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岁月。 平日的时候,季婵溪会在墙上刻痕,她根据气息在周天的循环计算一天天的日子,不知不觉间,墙壁上已经留下了三十余道痕迹。 日子渐渐平稳了下来,他们除了修行和聊天便无事可做。 北府不知昼夜,他们的休息与睡眠便全凭直觉。 陆嘉静习惯性地来到了林玄言的房间里,坐在他的床榻上,将他的身子向里面推了推,然后盘膝而坐,在他的身侧冥想静思。 林玄言睁开眼,安静地看着陆嘉静静美的侧脸,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她那夸张隆起的傲人玉峰上,目光顺着那个幅度画着曲线,只是美味近在眼前,他却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即使已经看了许多天,他依旧不能习惯,只是越发怜悯自己。 陆嘉静在身前立了个手印,一朵青莲绽放,这朵一个月前不过五片花瓣的莲花此时已经层层叠叠地绽出了十余片花瓣,清香隐约。 那朵莲花安静地悬在身前。 淡淡的青光覆上陆嘉静的容颜,她深青色的长发也被染上了一层淡光,像是傍晚时的天空。 过了许久,莲花又裂开了一朵玉瓣。 清光流溢,敛回陆嘉静的眉心,她轻轻吐了口气,微微浮起的长发便重新落回了肩背上。 陆嘉静睁开了眼。 林玄言轻声道:“恭喜静儿。” 陆嘉静莞尔地笑了笑,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双手交叠枕放脑后,看着他微笑道: “嗯?又一直在看我?我修行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好好炼化你的剑茧吗?” 林玄言道:“炼化剑意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陆嘉静笑道:“那天你对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以后真的要变成一把剑了。” 林玄言道:“那静儿岂不是要从此守寡了?” 陆嘉静挑眉道:“没有明媒正娶,我可不承认我是你的谁。” 林玄言想了想,道:“那出去以后,我们找个地方正式成一次亲吧。” 陆嘉静沉思片刻,道:“太平宫吧。” 林玄言微愣,“承平住的那?” 陆嘉静点头道:“那里应该挂着一些画,我要去亲手烧了它们。” 林玄言看到陆嘉静气愤的样子,自然知道是些什么画。 只是不知为什么,想起那些画,他竟有些可耻的兴奋。 这种心情他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义正言辞道:“新婚之日与过去五百年做一个了断自然很好,就选太平宫好了。” 陆嘉静嗯了一声,道:“其实有时候我想,能一直呆在北府,到老到死也很好。” 林玄言安静了一会,道:“有些事情,总不能逃避一辈子。” 陆嘉静道:“我明白的,就算不明白我们也有很多时间去想明白。” 这话听着有些拗口,但是林玄言和她都心知肚明,他们说的是关于那些女人的事情。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玄言忽然道:“静儿,我可以亲亲你吗?” 陆嘉静道:“不给。” 林玄言将头凑过去一些,陆嘉静便稍稍挪开了一些。 林玄言委屈道:“凭什么季婵溪可以,我却不行,连你也欺负我!” 陆嘉静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道:“你现在别总想着吃我,等你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姐姐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这话充满着挑逗的意味,林玄言明知道她是在挑逗自己,听完之后脸依旧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更欲罢不能。 他愤愤道:“你这是在扰我修行,坏我大道。” 陆嘉静笑道:“那我让那位季姑娘来陪陪你?” 林玄言连忙道:“麻烦静儿把门关紧一点,别让她听到。” 陆嘉静问:“这才一个月,你就对她怕成这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林玄言相讥道:“陆姐姐比我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经常被她死缠烂打地摸身子?” 陆嘉静笑了笑,又撩了撩林玄言的欲火,“我现在与你是道侣,我被她摸身子你非但不以为耻,还拿这个笑话我?况且……我觉得她弄得挺舒服的。” 林玄言呆若木鸡,苦涩道:“这样下去几年后我看你们两个成亲算了!” 陆嘉静微笑道:“所以你好好修炼,不要偷懒了,要不然我真的要被拐走了。” 林玄言点点头,看着女子满是笑意的清美容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嘉静轻轻拥上了他,忽然叹息道:“也不知道你那傻徒弟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林玄言道:“应该是傻师父。” 陆嘉静嗯了一声,道:“你会想她吗?” 林玄言从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些其他意味,便道:“想也没用呀,哪怕她怪我推他离开,以后要拿剑刺我我也只能乖乖受着。” 陆嘉静叹息道:“她不会离你而去吧。” 沉默片刻,林玄言道:“不会,我相信语涵。” 陆嘉静挑眉道:“叫的这么亲热?” “静儿,你不要这么敏感,再者……男人就算有三妻四妾十个八个又怎么样?”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林玄言便后悔了。 陆嘉静一脸恍然的神色:“今天你终于说实话了啊。” 林玄言连忙解释道:“静儿,你不是说不介意我有女人吗?。” 陆嘉静冷笑道:”女人的话你也信。“ 她忽然翻身下床,打开门,对着外面喊道:“季姑娘,林玄言又在背地里说你坏话了。” 说完这句,她腰肢一拧,回身对着林玄言嚣张地笑了笑,曲线玲珑。 林玄言咬着嘴唇,一脸悲容。 陆嘉静甩了甩衣袖,潇洒地出了门。 不一会儿,一个肌肤雪白的黑裙少女立在了门口,冷笑着看着动弹不得的少年。 门砰得一声关上,屋子里传来了少年的惨叫声。 ………… …… 北府间,陆嘉静的修行到了紧要关头,陪着林玄言的时间越来越少,季婵溪便经常去林玄言那边坐坐。 起初林玄言看到她便有些胆战心惊,接着他发现少女好像没什么歹意,虽然还是喜欢捉弄自己。 某一天,季婵溪一如既往地推开门,坐在林玄言的床边。 林玄言装睡着。 季婵溪不管他真睡假睡,本着一力降十会的想法捏他的脸揪他的耳朵。 林玄言被迫睁开了眼。 “季大小姐有何贵干?” 季婵溪淡淡道:“我想找你聊聊天。” 林玄言问:“你是遇到修行的瓶颈了?” 季婵溪摇摇头。 林玄言又问:“那是陆姐姐近期闭关了,你闲的无聊?” 季婵溪道:“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聊聊。” 林玄言不知道她卖的什么药,便道:“那好。” 季婵溪屈着双腿托着香腮靠在墙上,她侧过头望向林玄言,道:“你给我讲讲故事吧。” 林玄言觉得一阵头疼:“为什么不是你给我讲?” 季婵溪道:“如果你要听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讲。” 林玄言微愣,他看着面容平静的少女,忽然觉得今天的季婵溪自己好像不认识。 季婵溪问:“你要听吗?” 林玄言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季婵溪微微仰起头,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我是在青楼里出生和长大的,我娘亲是青楼里的头牌,每天要去陪许许多多的客人,与我在一起的日子很少,我是一个叫小翠的姑娘带大的,那时候青楼的姐姐们总喜欢把我打扮成男孩子捉弄我,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以为世界就是这样的。只是很多夜晚,我总是能感觉娘亲的身子在轻轻地抽动着,然后我就抱住她,说娘亲不哭……然后这样的日子就过了好几年,一直到我七岁。一开始我总是问我父亲是谁,我娘总是不告诉我,后来有一天,小翠偷偷给我讲了,我娘知道以后就狠狠掌了小翠的嘴,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问过那些……” “然后我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季婵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那一日很多人冲进青楼说要见我,我娘和许多人在外面拦着,最后实在拦不住了,便让我从后门溜了出去,女扮男装送去一个学塾里随着先生读书。七岁那年,我开始读书了。当时我一直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轩辕王朝每隔几年都会评一个美人芳华榜,而那一年,年仅七岁的我上榜了,代替了当时的一位仙门贵女成了美人榜第四的人。那贵女的许多追随者很不服气,觉得一个七岁的少女凭什么可以称得上美人,便都来青楼闹事。那件事之后,我便很少回去青楼,即使是回去,也是偷偷摸摸的。” 林玄言看着季婵溪,忽然发现几个月过去了,她的头发又渐渐长了,如今已经披到了肩上。侧面望过去,这个如黑白墨笔绘成少女痴痴地望着前方,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记忆。 林玄言不知道她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只是她如今看上去确实极美,黑白分明,容颜上挑不出任何瑕疵,清冷而古意。 “后来呢?”林玄言接了句话,示意自己在听。 季婵溪缓缓道:“后来没过多久,我娘病死了,我是在我娘病入膏肓的时候才知道她生病了,我娘临死的时候,将那张封存着失昼城二当家魂魄的纸给了我,要我一定要好好收着。再后来,季易天找到了我,他说他是我爹,带我去了阴阳阁,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闹事说要找我,而天下人都猜测我是她的私生女,他也没有公开否认过,那以后是一个比我大四五岁的少女带着我,他说他是我哥哥,叫季昔年。此后的日子风平浪静,有许多人看了我一面就喜欢上了我,其中也包括那个叫萧忘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乎过。” “本来我想着,在那次试道大会结束,我顺利夺魁后,我就去一边云游天下,一边帮南卿姐姐寻找她的后世。” “我娘亲也很漂亮,但是我不希望像她那样过一辈子,所以我示弱了十年,装不会修行之人装了十年,我觉得这样一鸣惊人会很帅,很成为一个传奇的名字,可以让那些曾经堵在我们家门口要我娘亲交出我的人彻底闭嘴。”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的。”季婵溪声音越来越轻。 林玄言默默地听完,忽然问:“那你第一次见到我呢?林间小溪的那一次。” 季婵溪道:“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可能是同类人。” 林玄言补充道:“同类但不同道。” 季婵溪点点头:“后来你赢了第一次的时候,我便知道我最后要面对你的。” 林玄言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能那么厉害。” 季婵溪冷笑道:“所以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林玄言道:“其实那一日即使我不让你那一剑,我也未必可以赢你。” 季婵溪不置可否,忽然问:“你生我气吗?” 林玄言微愣,“因为你说我白活这么多年?” 季婵溪翻了个白眼,“我是说陆嘉静的事。我当着你的面这么对她,你生气吗?” 林玄言笑道:“我气死了,我恨不得现在就钻出来把你打一顿。” 季婵溪笑了笑,忽然隔空弹指狠狠敲了敲他的额头:“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了。” 林玄言额头一点通红,痛得龇牙咧嘴,“你今天来总不是只想听我讲讲故事的吧?” 季婵溪渐渐收敛了笑意,她迟疑了一会,喃喃道:“今天是我娘亲的祭日。” 林玄言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季婵溪继续道:“再过三天是我父亲的祭日。” 林玄言回想起那个雪夜,他自然不觉得自己不应该杀季易天,但他仍然对少女诚恳地说了声:“对不起。” 黑裙的少女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在北府那一战的时候就算清了,我不怪你的。” 她忽然举起了手,手指环起,作握杯状,然后转动手腕,作倾杯状,在身前缓缓划了一个圈。 若洒酒祭先人。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与她似乎从未相识。 杯酒似是倾尽,季婵溪收回了手,停在胸前,她望向林玄言,微笑道:“轮到你讲故事了。” 林玄言稍一沉吟,然后摇了摇头。 季婵溪再次作弹指状。林玄言忙解释道:“我的故事比较长,可能需要讲很久。” 季婵溪道:“没关系,我们现在在北府最不缺时间。”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道:“季大小姐,其实我还是觉得你现在长发的样子比较好看。” 季婵溪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话若是让陆宫主听见了……” 林玄言连连求饶。 季婵溪笑了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布带,然后双手环到脑后,将秀发拢起,用那布条打了一个雪白的蝴蝶结。 然后她看了一眼林玄言一眼:“怎么还不讲?” 林玄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想起,那布带是当日那截衣袖,那日冰桥之上,她不肯松手,于是他干脆割下了自己的衣袖。 那截衣袖她当时狠狠攥在手里,或是卧薪尝胆,或只是不忍丢弃,总之她一直将这截衣袖留在了身上,如今更是系在了发间。 林玄言忽然展颜一笑,缓缓说出了那个烂大街的开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拿着一把剑,身后跟着一个少女……” 北府难知岁月。 小屋之外,灯火昏沉,烛影摇曳。小屋之内,男女交谈声偶尔响起,似窃窃私语,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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