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色笼罩了天辉帝国边境的这座城市，旅馆房间的木窗外传来市集逐渐散去的喧嚣声，偶尔夹杂着几声马蹄和醉汉的咒骂。
我和艾琳坐在房间的木桌上，桌上摊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昏黄的烛光映在地图上，照出天辉帝国的轮廓。
地图上标注的边境城市只是一个小点，距离帝国的首都还远得很，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旅程。
“佐藤，天辉帝国的根基在首都。”艾琳低声说，斗篷已经脱下，露出一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身上穿着旅馆提供的粗布浴衣，宽松得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指点了点地图中央的一个标记——那是天辉帝国的首都，圣焰城，“我们现在在这儿，边境的小城市，离圣焰城还有千里之遥。”
“千里……”我皱眉，心里有点发沉，“那咱们得走多久？路上还得小心圣焰骑士团，天辉帝国可不是啥善地。”
“一个月，至少。”艾琳冷声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边境到首都的路不好走，魔兽、土匪、还有帝国的哨站，都得防着。我们得低调，尽量避开麻烦。”
“避开麻烦……”我苦笑，脑子里却在盘算更大的事，“艾琳，你说天辉帝国这么腐朽，要是真想动它，咋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跑吧？”
艾琳抬起头，斗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低声说：“对付帝国，最直接的办法是釜底抽薪——暗杀国王。天辉帝国的统治核心是皇室，国王一死，内部肯定大乱，我们就能趁机找到他们的弱点。”
“暗杀国王？”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中世纪欧洲那种戒备森严的皇宫画面，“艾琳，你认真的？那国王的守卫能是吃素的？圣焰骑士团也不是摆设吧？”
“当然不是。”艾琳语气冷得像冰，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所以我说直接，但没说简单。国王身边有圣焰骑士团的精锐护卫，还有宫廷法师团，暗杀难度不亚于正面攻城。况且我们现在连圣焰城的底细都不清楚，贸然行动就是送死。”
“那咋办？”我挠了挠头，脑子里一团乱麻，“总不能一直跑路吧？魔族还盯着我呢，瑟琳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走一步看一步。”艾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们得尽快到圣焰城，摸清他们的部署，找机会混进去。帝国虽然腐朽，但内里的矛盾不少，贵族之间勾心斗角，边境又乱成一锅粥。只要找到突破口，未必需要硬碰硬。”
“突破口……”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底。
天辉帝国这块硬骨头，光想想就头疼。
看来这场旅程，还得再加把劲。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隔壁房间里，一个猥琐的身影正紧贴着墙，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旅馆老板——那个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裤子早就脱到了脚踝，露出一根黑黢黢的肉棒，硬得像是铁棒，顶端已经渗出几滴液体。
他的双手不停地撸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一个小洞。
小洞的对面是个上了魔法的水晶装饰，像是单向玻璃，从他这边能清楚看见我们房间的一切，而我们这边却啥也看不透。
老板早就发现了艾琳的身份——她洗完澡后脱下斗篷时，那尖尖的精灵耳朵暴露了一瞬。
他没声张，心里却打起了龌龊主意。
天辉帝国对异族排斥得要命，尤其是精灵，只要他把艾琳的身份抖出去，她就得任他摆布。
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仗着自己的旅馆有这种“魔法小装置”，没少偷窥女客，甚至敲诈过几个落单的旅人。
此刻，艾琳盘腿坐在床上，宽松的粗布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腋下的袖子敞开，露出白皙的侧胸，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粉红色的乳头，像颗小樱桃，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裤，随着和我的交谈，时不时挪动大腿，浴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修长的大腿根部，中间那片阴影让老板看得血脉喷张。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心里暗暗祈祷：再往旁边挪一点……就一点点，就能看到那里……
“圣焰城那边，贵族不少。”艾琳继续说，语气冷淡，手指点了点地图，“我们得小心他们的眼线，尤其是……”她话说到一半，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浴衣下摆微微滑开，露出一片阴影，正好让老板从小洞里看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片禁地——她的小穴，粉嫩得像是刚绽放的花瓣，周围覆着一层细软的金色绒毛，像是天然的装饰，色气得让人血脉喷张。
“啊……”老板低吼一声，脑子一片空白，黑黢黢的肉棒猛地一跳，喷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墙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他爽得头皮发麻，高潮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哼，像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谁？！”艾琳瞬间警觉，耳朵一动，猛地从床上站起，浴衣下摆滑落，遮住了那片春光。
她冷哼一声，顺手抓起床边的弯刀，低声道：“佐藤，墙后面有人！”
“啥？！”我也愣了，赶紧站起身，脑子里一团乱麻。
隔壁有人？
偷听我们？
这旅馆老板不是说房间隔音好得很吗？
艾琳没废话，抬手一刀砍向木墙。
这墙是用木板和茅草填充的，根本不结实，刀锋划过，木屑和草屑四溅，墙面直接被劈开一个大洞，露出对面房间的景象。
“啊——！”老板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脚踝，黑黢黢的肉棒软下去一半，但还在时不时跳动，地上满是他刚才射出的白浊，散发着一股腥臭。
他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结结巴巴地说：“别、别杀我！我、我没啥恶意！”
“没恶意？”艾琳冷笑，弯刀直指他喉咙，斗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偷窥，偷听，还敢说没恶意？你知道我们是谁？”
“我、我……”老板吓得满头大汗，脑子里飞速转动，想找个借口，“我、我知道你是精灵！对，我看见了你的耳朵！你们要是杀我，我就把你身份抖出去！天辉帝国可是排斥异族的，你一个精灵在这儿，圣焰骑士团会把你烧死！”
“抖出去？”艾琳冷哼，刀锋一压，贴着老板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你有那机会？”
“等等！”我赶紧开口，拉住艾琳的手臂，低声道，“别杀他。这家伙要是真知道点啥，留着还有用。况且我们刚到这儿，杀人容易惹麻烦。”
艾琳皱眉，看了我一眼，终于收起弯刀，冷声道：“说，你刚才听到了多少？”
“没、没多少！”老板颤抖着举起手，裤子还挂在脚踝，模样滑稽又可悲，“我就听到你们说要去圣焰城，其他啥也没听见！我发誓！”
“圣焰城……”艾琳冷哼，弯刀一甩，插回腰间，“佐藤，处理他。”
“处理？”我挠了挠头，看看老板那副吓得要死的模样，心里有点无奈，“行吧，先把他绑起来，别让他跑了。”
我找了根绳子，把老板绑在椅子上，用布堵住他的嘴，避免他喊人。
他瞪大眼睛，像是怕极了，但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
我瞥了眼墙上的小洞和那个魔法水晶装饰，脑子里一阵恶寒——这家伙，偷窥成瘾，估计没少干这种龌龊事儿。
老板被绑在椅子上，呜呜咽咽地挣扎着，肉棒还在滴着残余的液体，模样狼狈得像只丧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