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和艾琳离开暗欲森林后，沿着地图标注的路线向东走了三天，终于到了天辉帝国的边境。
这片荒凉的土地满是黄沙和碎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涩的尘土味，偶尔能看见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像是在诉说这片土地的贫瘠。
艾琳戴上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把她尖尖的精灵耳朵和金色长发遮得严严实实，避免被人族发现她的身份。
我则系紧了拉米亚给我的魔力腰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旅人，但心里却总有些不安——天辉帝国对异族的排斥，可不是闹着玩的。
“佐藤，前面有村庄。”艾琳低声说，斗篷下的眼神依旧冷锐，手指指向远处的地平线。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片低矮的屋顶，像是用泥土和木板堆砌而成，简陋得像是随时会塌。
但更让我皱眉的，是村子上空升起的浓浓黑烟，像一条黑龙盘旋在空中，带着股不祥的气息。
“黑烟……”我心头一紧，低声问，“咋回事？失火了？”
“不。”艾琳语气冷得像冰，斗篷下的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是土匪。边境这种地方，天辉帝国的士兵根本不管。只要不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这些村子在他们眼里连牲畜都不如。”
“土匪？”我皱眉，脑子里浮现出中世纪土匪烧杀抢掠的画面，心里有点发沉，“那村里的人……”
“八成凶多吉少。”艾琳冷声道，斗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这种事在这儿司空见惯。没人管，也没人救。”
“没人救？”我咬了咬牙，脑子里突然闪过米娅和妮可那两张水汪汪的小脸。
如果她们还在我身边，遇到这种事，会不会也被人欺负？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低声道：“艾琳，我们不能不管。”
“不管？”艾琳转头看我，斗篷下的眼神有点意外，“你知道这有多危险？我们是来打探天辉帝国底细的，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语气却坚定，“但如果连这种事都不管，我还算啥人？再说，那些土匪能强到哪儿去？咱俩联手，收拾他们不难吧？”
艾琳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长剑，丢给我，低声道：“我的弯刀不适合你用，拿着这个。你没怎么练过，记得别冲太前面。”说完，她从斗篷下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身形一闪，已经朝村子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我接过长剑，沉甸甸的，剑身上刻着几道精灵风格的符文，像是带着点魔力的波动。
我深吸一口气，跟在她后面，但她的速度快得像鬼魅，没一会儿就已经消失在村子的外围。
我只能放慢脚步，远远观察，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帮她。
村子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惨。
黑烟是从几间被点燃的屋子冒出来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臭和血腥味。
村子中央躺着几具尸体，全是男人，有的头被砍掉，有的胸口被捅穿，显然是反抗后被土匪杀害。
几个土匪——大约有二十多人，穿着破烂的皮甲，手持大刀和铁锤，正围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村民哈哈大笑，有的还在撕扯他们的衣服。
“他娘的，这村子穷得要命，连个像样的娘们儿都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土匪啐了口唾沫，手里的铁锤一挥，砸碎了一个村民的脑袋。
血浆四溅，旁边一个女人尖叫着扑过去，却被另一个土匪一脚踹倒，衣服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别急，老子先爽一爽！”那土匪狞笑，压在女人身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裤子。
女人哭喊着挣扎，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砍死，女儿被另一个土匪拖走，哭声凄厉得像是要刺破天。
我躲在一间破屋的墙后，握着长剑的手不自觉发抖。
不是怕，是怒。
脑子里满是那女人的哭声和她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神，我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这群畜生……”
就在这时，旁边一间小屋里传来一声尖叫，像是少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
我心头一紧，悄悄摸了过去，从破烂的窗缝往里看去，顿时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屋里一个土匪把一个少女压在身下，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衣服已经被撕得稀烂，露出瘦弱的身体，脸上满是泪水和血痕。
她拼命挣扎，但双手被土匪用绳子绑在床头，完全动不了。
那土匪满脸狞笑，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露出一根粗壮的肉棒，对于少女来说完全是巨物。
他抓住少女的双腿，强行分开，低吼一声，狠狠插进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
“啊——！”少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小穴被活生生撑裂，鲜血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染红了破旧的床单。
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断气，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哀嚎：“不要……求求你……放了我……疼……好疼……”
“闭嘴！老子还没爽够！”土匪狞笑，肉棒在她小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片血水，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少女的哭声，像是地狱传来的魔音。
他双手掐着少女的脖子，低吼：“你他娘的再叫，老子弄死你！”我再也忍不住，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火，紫焰在我体内翻腾，像是被这怒火点燃。
我低吼一声，猛地撞开木门，喊道：“畜生！”
那土匪愣了一下，转头看见我，狞笑：“哪来的愣头青？找死！”他拔出肉棒，少女的小穴还在淌血，他却毫不在意，拉起裤子，顺手抄起旁边的砍刀，朝我劈了过来。
我没啥战斗经验，但这一个月被拉米亚压榨时，也练了点基本的反应力。我侧身一闪，砍刀擦着我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刺痛。
我咬牙，长剑一挥，直刺他胸口。剑尖刺进皮甲，划出一道血痕，但他皮糙肉厚，硬生生扛了一剑，低吼着反扑过来。
“佐藤！”艾琳的声音从村子中央传来，我转头一看，她已经摸到了土匪群中，手里的匕首像是死神镰刀，每一击都精准地割开一个土匪的喉咙。
她的斗篷已经被血染红，动作快得像是幻影，但她面对的敌人太多，显然分身乏术。
“别管我，先救人！”我大喊，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长剑在手，可我根本不会用，只能凭着一股怒火硬拼。
那土匪狞笑，砍刀又劈了过来，我咬牙一挡，长剑被震得差点脱手。
就在这时，我体内那股紫焰突然爆发，像是被怒火引燃，化作一团紫火，从我胸口窜出，直轰在那土匪身上。
他惨叫一声，被紫焰吞没，瞬间烧成一团焦炭。
我愣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紫焰还在指尖跳动，像是活了一样。少女躺在床上，已经昏了过去，小穴还淌着血，惨不忍睹。
“佐藤，撑住！”艾琳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转头一看，她已经解决了一半的土匪，但还有十几个围着她，局势依旧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紫焰在我体内翻腾，像是随时会再爆发。我看向村子中央，低声道：“艾琳，我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