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英国公您瞧,那里就是石钟山,宋代苏东坡写过闻名于世的《石钟山记》。” 湖口知县再次介绍起了这座山。 实在是巧的很,不久之前于谦到湖口县巡视,大伙来到湖边观景,站的也是这个地方,或许因为此处山坡视线正好的缘故;或许现在英国公张辅站的土地上,还残留着于谦的脚印。 知县弯着腰的样子实在是低眉下眼至极,他不奢望免罪,只盼着别惹恼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勋贵被当场杀了。 今上午在湖口县发生了一场冲突,朱雀军一部自己作死还要给湖口县招恨,让官军死伤惨重;这当口上,知县生怕惹到了张辅,一刀给砍了,他现在的处境,被砍了也就砍了。 知县心里琢磨,只要眼下没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作为一县长官,替天子保土安民是基本职责,城没守住还投降了叛贼,丢城失地的重罪通常都是死罪;但是江西有七十七个知县,在九江南昌府相继陷落后大部分都投降了叛贼,或许朝廷不想一次就杀几十个官员,人一多生机就有了。 英国公对县官显然十分鄙夷,一点都不掩饰,毫不理会,只顾看周围的山川形势。 张辅的脸是圆的,两腮有点肉,所以看起来少了一些棱角,不过皱纹和日晒雨淋的风霜让他严肃而稳重,此时就仿佛一个掌舵的老船长。 没一会儿幕僚们就在后面争执起来,其中一个人说:“兵法言围城留一面,便是为了等敌军有生机希望溃逃,更容易追击。江北大军这么快就南下,等于堵死了叛贼的退路,置之死地他们必然会拼死一战!” 另一个说道:“英国公神机妙算,看准了时机,就是要围死那帮叛贼!” 张辅眉头一皱,心道秀才就是爱扯皮,黑白总能弄出一通说辞来,我大明朝要是全让一帮秀才来治理,会变成什么样子? 眼前的唾沫翻飞就是明证。 就算是几本四书五经他们也能嚼出不同的味儿来,就这样一帮人,还他娘的成天惦记争权,恨不得老功臣们都回家种地才好。 张辅立刻制止了他们的争执:“军令已经发出去了,你们是要老夫朝令夕改还是收回成命?” 语气不善,几个幕僚忙作揖住了嘴。 …… 目前官军的三路大军部署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中路军已经到了湖口县近左,水师控制了长江及鄱阳湖,“叛军”在江西的水军已经荡然无存;南路军在都昌县,随时可以凭借水师的船只横渡鄱阳湖,在几百里的西岸任何一个渡口上岸;北路军从黄州府调动南下,准备坐船渡江。 九江城巡抚行辕及时获知了黄州北路军的动静。张宁立刻翻出地图一看,各处的布兵已然直观明了,官军明显是在合围……这是真正的围剿。 他顺手拿过直尺一量。 尺子的刻度非常精准,是兵器局统一度量衡之后的工具,但是图纸就十分粗糙了,也就能估算出个大概距离,误差可能以几十里计。 周围的人都神色凝重,这让张宁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压力迎头而来。 获知北路军南下的消息,距鄱阳湖水战只有一天时间;也就是说明张辅在战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看来他是早就认定必得鄱阳湖…… 那张辅用兵确实够狠,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 朱雀军若要预先防备此时的局势,就得在鄱阳湖水战之前才行,但没打之前谁愿意认定鄱阳湖半天就会易手? 毕竟那里部署有两百多艘战船,还在湖口两岸部署了炮阵。 不过眼下张宁还是有选择的,只要不携带过于沉重的辎重,完全可以在官军北路渡江形成威胁之前脱身。 但这得丢掉很多东西,如经过长时间准备在九江城囤积的粮食,还有重达千金的三十多门长管炮,这些东西要带上行军速度就肯定会慢得不成样子。 粮食便罢了,那三十二门重炮是张宁经过几年收刮的铜料才积攒起来的家当,着实肉疼。 在战争爆发之前,武昌内外还有人诟病于谦直接放弃鄱阳湖东线。 如今看来,别说放弃东线,从一开始就应该考虑是不是该直接放弃江西全省;虽然直接放弃江西,面临的困局也不一定有现在轻松…… 要是更长远地追溯,今天的局面在汉王被灭之后、因长江防线支离破碎就注定了。 张宁抬起头时,忽见堂上坐着的文武全都看着自己,许多目光这么瞧来,叫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显然这是该当机立断的时候了,无论选哪条路都比踌躇不决要好,否则到时候跑也跑不掉、战又准备得不充分。 想到围剿,张宁自然想起了后世的某位伟人,成功地经历了好几次围剿,其基本战略战术和过程他有所涉猎,但自己是没法复制的…… 在如今面对的情形下,若是照搬,最可能的后果不是绕到“敌后”,而是变成流寇然后彻底被挤压出有实力的地区。 没有足够的经济,张宁至始至终赖以发展的路子就玩不下去,从枪炮补给到兵制都得推倒;而且面对大一统王朝也没有生存空间。 张宁出身就不是军事家,他的战术很明确:结硬阵打呆仗,正面硬拼。 他回顾左右,终于开口道:“咱们不用到处跑了,死守九江城,等待援军。” 堂上鸦雀无声,他又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话,现在说……对了,我不会走,没了永定营我也没地方走。” 终于有个人憋出了一句套话:“王爷应在首府武昌主持大局,万万不必留在这弹丸之地……” “省了吧,尽说些没用的。”张宁摆了摆手。那人的脸顿时红了。 韦斌站起来表态道:“末将自石门县起就追随王爷,今番愿率永定营上下与王爷死战到底!” 张宁点点头:“只有武昌朝廷在,你们才会是百姓敬畏的军爷,你们的房子土地在手里才心安理得,还有那些把老小妻儿接到武昌的或是出息了讨到娇妻的,家里日子能过得滋润也是因为咱们手里有权。覆巢之下无完卵,要是整个武昌政权都没了,你们以前是怎么穷困潦倒的立马打回原形,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众将纷纷道:“愿死战!” 张宁挥了挥手,又对于谦说道:“把杨阁老的养女送回去,娘们在这种地方作甚?”

小说推荐

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诱夫封面诱夫盘中果果方敏穿越了,嫁人了… 万幸的是老公是个青年才俊,长得芝兰玉树风流倜傥,不仅才华横溢还人品绝佳…方敏:呵!这么说我赚啦? 据说还有个青梅竹马容颜甚美的表妹小妾… 方敏:-_-||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封面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佚名月帝国的首都城市,四周群山围绕,白色大理石建筑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路面也是大理石打造,两边种满了红枫和白橘,香气迷人。 而在城市中央则漂浮着一座浮空山,上面矗立着一座华丽的神殿,神殿外墙也是白色大理石,顶端有金色的雕饰和尖塔威严壮丽。 神殿里,一道绝美的美人横躺在沁心的大理石上。 沙莉叶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满了大理石台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欲望,脸颊上泛着诱人的余晖。 她那双白皙的手正拿捏着自己丰满的前襟,红豆已然挺立,像两朵红梅。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将肌肤照得透亮,紫色的荆棘印记隐隐约约透过肌肤。 “来人,快来啊!”沙莉叶难受的喊道,声音里满是轻颤。 仆人们快步跑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女神大人正半躺在地上,一手拿捏着自己的前襟,另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片温润。 “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沙莉叶抓住两个仆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襟上,“帮我,快点…” 仆人们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尽管被女神大人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但在女神的怂恿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游走起她白皙柔软的前襟,力道轻柔生怕弄痛了女神。吕奉先封面吕奉先即墨江城建安四年的冬天很冷,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人的脸,枯枝无力的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律动。阴霾的天空下,雪花纷纷扰扰的散落,整个天地只剩一片苍白。 下邳城的南大门有点特殊,这段长约千步的城墙全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只有在这宽阔的城墙中间的那座楼是白色的,老百姓们习惯叫这个城门楼为白门楼。 城墙之上正跪着一个人,一个大汉,一个典型的北方七尺汉子。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长发从耳旁垂下,盖住了那张还带着血污的脸。汉子紧闭着双眼,身子似乎还在微微起伏,纷纷扰扰的雪花慢慢盖住了他的身体。你和恶女讲道德?封面你和恶女讲道德?叶蓁谢允礼一直都知道,眼前的崔命,他夫人的妹妹,绝非善类。 几片薄如蝉翼般的轻纱垂直挂在房内,充斥着一股清甜梨香,活脱脱是未出阁少女的闺房,但并非如此。 谢允礼站在中央,看着崔命身披着他亲自给夫人挑的月白灵络锦,极其灵动曼妙地走到他面前,眉目蕴着的春情下是一隅独有的灵动。 崔命娇媚轻柔的声音,总能令人想入非非:“是姐姐穿着好看,还是我穿着好看?”谢允礼雪松般清冷的气息与这格格不入,仿佛仙人坠入尘埃,眉眼几分的欲念和平弧的唇角,仿佛陷入了斗争。公主事记封面公主事记不后悔在奥都十七岁时,皇上突然要他带从未见过世面的和宜公主去江南玩,起初的他百般不愿,因为他虽没见过公主,但却从许多人口中得知公主是个跋扈又恶劣的人。 可皇上又指定要他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拾行李前去午门等她。 … 看他这样和宜忽然笑了,她看了看附近,见是真的没人,就上手拉起他的袍子,然后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腿。 “你来的时候摔了吗?裤子上好脏啊,有泥。” 奥都诧异地低头去看,谁知和宜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根脉,她兴奋道:“好大啊!” 根脉被她抓得痛,他连忙扯她的手要把她手扯掉,“你快松手!快松开!” 然而和宜却紧抓着不放,直抓得奥都根脉剧痛,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她,“你疯了是不是!快松手!” 和宜非但不松手,她还笑很开心,“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啊,我握都握不住。” 面前的女人简直是个奇葩,奥都又羞又气地拽她的手,一边拽一边斥她:“你真是疯了!赶紧给我松手!” 奥都使劲拽,直把和宜的手腕都拽红了才给她手拽掉,他直起腰把衣袍整好,“你这个疯妞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