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进入腊月麻风细雨的天气,气温很低,书房里没有升火、连门窗都没关紧,着实很冷。 但是耳鬓厮磨温软在怀的一刻仿佛让房里的气温开始攀升。 张宁只觉得脸上发热,身上的肌肉也紧张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此时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却找不到着力点。 小妹看了他一眼,便把眼睛瞧向别处,垂下目光的表情、红扑扑的脸颊,娇羞无限。 那羞涩里带着几分尴尬,又仿佛有一丝笑意,正如那青涩初红的果子,带点甜却不腻。 张宁轻轻说道:“房门没关紧,我去闩上,怕被人看见了。” “嗯。”小妹小声应了一声,再无多话。 张宁心里很紧张。 此时的官员在京师花天酒地的机会确实不多,没成亲的官或妻妾在老家的人几个月不尽女色实属正常,张宁又是做事比较谨慎的人,没有冒险违反律法…… 所以他许多晚上寂寞难耐时都琢磨着怎么把徐文君弄成妾,其实他不太喜欢徐文君那种外貌类型,瘦了点也不够风情,张宁喜欢“弱骨丰肌”的身材,但毕竟是个真实的小娘,有些时候不能太挑嘴了;只不过往往第二天顾着其它事、精力用在了别处,又不太好意思向老徐开口,所以这事儿每次想起又搁下。 而小妹就更不好了,张宁此时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或许他也知道拒绝小妹会放她伤心,一种纵容促使他明知故犯。 他心里还找借口:只是占点便宜,别人又不知道,不算严重…… 我有自制力的,不会太过分。 可是自制力真好的话,现在就该停止。他被自己的矛盾心理折腾得很紧张。 他起身轻轻把房门的门闩上,见门后有条腰圆凳,便握住小妹的手就近坐下来。 小妹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哥哥是要看胸衣还是人家的……胸?” 天色灰蒙蒙的光线不太好,但离得近张宁看得清她那可爱的嘴唇,真想亲上去。 但他意识到直接“亲嘴”太过直白,连点掩饰都没有,本身就是偷偷摸摸干坏事算不得正大光明。 “看看送你的胸衣是不是真破了。”张宁生硬地说,说出这句话连自己也不信。 站着的张小妹遂轻轻坐到了张宁的腿上,把娇柔无力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口挺着几乎要贴在张宁的下巴上了,搞得张宁呼吸愈发沉重。 她颤声道:“哥哥要看就看吧。” 张宁僵直着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伸手轻轻放在她的侧胸上,隔着厚厚的衣服却能感觉那柔软的弧度,棉布暖暖的,那温暖的感觉叫人欲罢不能。 她羞涩地小声道:“哥哥把我的衣服掀开……我这是第一次给人看哦。” 张宁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小妹见状浅笑道:“我是叫你掀我的衣服,伸进我衣服里,不是叫你摸自己……”张宁道:“手指僵冷,我先自个暖暖。” “哥哥……”小妹柔柔地唤了一声。 亲言软语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感动,柔情如水一般,一时间让张宁仿佛进入了一个欢乐的天国,天地间都纯粹起来。 他便小心翼翼地把小妹的衣襟向上推,洁白的小蛮腰先露了出来,被厚实的衣服反衬得娇柔细软又鲜嫩,那镶嵌在如玉肌肤上的肚脐也仿佛变得调皮起来。 张宁一手抓着她的衣襟,一手拿长袍宽袖轻轻盖在她的后腰上稍稍避寒。 继续推上去,就见到了前年张宁送的那副浅红胸衣。 那胸衣除了中间一小块绸布挡住要害之点,其它不料都几近透明又轻又薄,料子恍若丝袜,上面点缀的金色小花是织造上去浑然一体。 这样一件胸衣在小妹清纯的脸和白净的身体映衬下,虽做工精细但确实显得“情趣”了点。 果然破了好些小洞,可那些小洞却把纱丝掩盖的肌肤本色泄露出来,隐隐约约更添风光,犹如琵琶半遮面。 都这样了,张宁遂干脆把胸衣一起揭开,一副亮丽的风光顿时让他大饱眼福,黯淡的书房屋子的光线也宛若因此明亮了几分。 那两个白兔丰腴但并不硕大,和她的身子很协调,倒碗型的东西柔软得微颤颤的如同水波,却很有韧性的样子挺拔起来。 别样的还是那两颗红豆,正道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两颗,愿君早摘采、此物最相思”。 她的两团柔软丰腴尺寸还正常,但那两颗红豆却比一般人的要大,周围的晕圈色浅而小,有樱桃般大的乳尖就显得更突出了。 张宁也是第一回见到,微微有些意外,伸出手指去碰,不料小妹分外敏感,轻轻一碰她的身子就软了,而被触碰的东西却调皮地翘了起来。 她轻咬朱唇,腰姿扭动向前挺了挺喘息着说:“哥哥,你张嘴含着它们好吗?我好几次做梦都这样做……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 …… 虽然干了坏事,但张宁当然不会在小妹身上发泄兽欲,她好像也不懂所谓“连理”是要把一根长活儿塞进她的身体里。 那旁晚她呻吟着说“好难受”,仿佛是要找一个出口,却不懂怎么才能解脱。 张宁也没教她,别说她难受,当晚他自己也“自给自足”了好几次,饶是如此第二天上值时仍旧精神恍惚注意力不能专注。 晚上吃饭时,有一海碗菜是豌豆烧蹄子,小妹便调皮地夹了一颗豌豆到张宁的碗里,张宁随口道:“这么夹也不嫌累,拿勺子舀。” 却见小妹害羞地笑了笑,“哥哥好懒,夹给你吃的豆豆,你就吃嘛。”张宁顿时回过神来,忙左右看了一眼赵二娘和徐文君,继续埋头吃饭。 通常人家里,赵二娘等属于家奴身份的人几乎不会和主人家一桌吃饭,但张宁还未成婚家里的礼节规矩也不严,住内院的人就一桌吃了,还热闹点。 过了一会儿张宁又赞道:“今晚的菜滋味挺好,谁做的?” 赵二娘一听笑起来:“呀,奴家可献丑了……”张宁正好借机岔开话题,一面夹菜一面和赵二娘说话。 张小妹便说:“要不以后赵姐姐来做饭,我替你给哥哥端茶送水,没事时再到厨房帮手。” 要是换作别人这么说,赵二娘肯定以为是争宠想挤兑她,但从张小妹口里说出来,赵二娘毫无那种想法,小妹这个姑娘真是…… 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有时候别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她还要往好处想,常常这样没人和她计较什么了。 比较内向的徐文君有一次都说:要是谁和小妹相处不好,肯能没人能合得来。 赵二娘便笑道:“行,我来做菜把你们一个个都吃肥点,特别文君。” 文君低头没搭理她。 这样倒好了,张宁一回来,小妹就腻在他身边,说是端茶送水关心哥哥。 不过张宁的房间因此整洁了不少,而且常常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身边晃来晃去也挺养眼,抑郁的心情反而因此好了不少。 她有几天不舒服,肚子疼,最喜欢的就是叫张宁用热手揉她的肚子,伸到衣服里揉,说是能减轻疼痛。 有一回张宁揉得太下面了,碰到了毛茸茸的一角,让他真是辗转反侧了大半夜都睡不着。 …… 转眼过年放假了,京师张灯结彩开始过节。 这种时候张宁便趁着好节气去长辈师长同僚家拜年,维持关系。 和往常一样,越是放假越是忙活,醉晕晕回家的时候不是一天两天。 随着宣德纪年正式开始,正月到来,张宁意识到今年自己二十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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