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天气转好,张宁的腿脚果然也利索了。 他见到姚姬,开门见山道:“马皇后怨气很大怀恨在心,留着是个祸害,如今正好有机会铲除,直接杀了了事,然后称是病逝举丧。” 姚姬指着案上的一个瓶子,冷冷道:“杀她?幸亏咱们行动快,否则就让她一了百了了,岂不是太便宜?如今她‘被皇上’打入冷宫,已完全控于我手,不也算铲除么?” 张宁缓缓道:“我劝说您杀掉她,就是不想您对她施虐……虐人也是虐己,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样子,在我心目中,您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您信我一句话,失去的东西是找不回来的,复仇非想象中那么快意。” “你知道什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姚姬怒道。她向门外唤来侍卫,问马皇后在哪里,然后便叫张宁一起过去。 冷宫不是想象中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牢房。 只不过外面的建筑也是黄瓦红墙,表面比较光鲜罢了。 关押马皇后的房屋看起来和宫殿没有任何关系,地上铺着草,马皇后的手被锁在木柱子上,脚上戴着镣铐,这番光景和囚犯有甚区别? 马皇后身上还穿着绸缎,不过头发已经散了,一身狼藉。 她听得响动,抬起头用阴冷的目光看了姚姬等人一眼,然后就垂下头去,长发顿时拂面遮住了她的脸。 姚姬若有所思地说:“瞧见没有,她不骂我,也不激动,并不像寻死之人……想苟且偷生伺机翻盘,还是有什么放不下的,想看个究竟?” 张宁默然不语,马皇后也继续垂着头。 姚姬冷笑了一下,吩咐道:“把门窗都关死,叫己丑过来,其他人没有命令不得靠近一步。” 己丑便是会做河豚的那个白衣侍卫,同时也是奉命截杀太子朱文奎的人。 她面无表情地走进牢房,抱拳向姚姬执礼,连正眼都不看一下被五花大绑的马皇后。 姚姬款款走近,轻声说道:“朱文奎在安福县起兵,作为交换条件,咱们送了一批兵器和工匠,工匠中当然有耳目。他兵败后逃走,细作伪装成败兵一路跟随,一直到贵州地界。文奎是皇长子也是太子,名分上威胁我家的宁儿;你们又那么恨我们,我也那么恨你们。当时文奎自己兵败了,在外是下落不明,我怎能对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天赐良机坐视不顾?如果换作是你、皇后娘娘,你会眼睁睁地手下留情么……杀文奎当然是我亲口下的命令,你还想不想看一下亲手割去他脑袋的人?我带来了,就在面前,你抬起头就能见着。” 马皇后终于抬起头看,甩开凌乱的长发,目光从姚姬张宁脸上扫过,注视在除此之外另一个唯一的人身上,己丑。 姚姬转头问己丑:“你是怎么杀死朱文奎的?” 己丑面不改色道:“他跪在地上求饶,我提剑过去活活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斩首之前还没死,好像吓失禁了。” 姚姬哈哈大笑,神色中带着些许疯狂。 仿佛一个贫困的人,突然中了一千万彩票一般的表情。 她笑道:“真可惜,尸首喂山林里的野狗了,首级时间太长烂了被丢进了茅坑,尸骨无存。若是首级还在,现在亲眼叫皇后娘娘看看,那是多么有趣的事。” “呸!” 突然马皇后咬破嘴唇,一口血水吐了过来,接着就疯狂地哭骂,“你不得好死,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等着罢!操你姚家的祖宗十八代,男盗女娼全是狗娘养的……” 木柱子如被大风刮过的树木一般急剧摇晃起来,马皇后的眼睛里发着红光,手腕上的镣铐在疯狂的挣扎下已经磨破了皮,血溅得她身上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张宁见到了女人的另一面,完全没有温顺的迹象,更是完全撕破了华贵的外衣所谓的礼仪修养,甚至力气能爆发得这么大,也叫人十分吃惊。 马皇后好像随时会挣脱铁链扑过来像野兽一样咬人,张宁此时竟然在一个阶下囚又是妇人面前生出了一丝惧意。 他不知怎地想起了后世看过的丧尸电影,一个被咬了之后受感染的行尸闻到活人气息时的疯狂。 女人的另一面不仅是在马皇后身上,张宁看到了姚姬,她比男人更加有勇气,面对如此疯狂的场面连退一步都没有,十分镇定地站在原地半步没挪动,而且脸上还带着冷笑。 姚姬掏出金丝刺绣手帕,轻轻揩着自己的下颔和衣领。 等马皇后的力气挣扎完了大口喘息的时候,她才说道:“这就对了,你才该是我愿意看到的场面。你要是不挣扎不羞愤,逆来顺受了,如何体验得到当初我的感受?” “真脏!” 姚姬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厌恶地扔在地上。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张宁,又盯着马皇后:“但这样远远不够,还缺很多东西。对了,除了恨和怒,还有无助绝望和担惊受怕。该怎么办呢……文奎已经死了,我没法让你体会到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感受;你的身份起点太高,也体会不到那种完全无助的心情。” 姚姬很认真地思考着,忽然“咦”了一声:“朱文奎不是还有个女儿?对了,朱南平。可惜不是你的孙子,孙女也将就了吧,我该怎么去慢慢算计她呢?” “你猪狗不如!”马皇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再次骂了一声。 朱南平,张宁也知道,一次过节在皇恩殿好像还见过,隐约记得是个很小的女孩,没多少印象。 他心里想这么小的女孩,和长辈的前仇旧怨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无辜者;但他终于没当场劝说姚姬,这种时候她正发泄着情绪,自己装什么好人君子实在不应景。 “还有羞辱!”姚姬的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削肩却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冷冷下令道,“己丑,把她的衣服扒了!” “是。”己丑道,她是什么事都直接干得出来的,可不是惺惺作态。 马皇后是建文帝的皇后,张宁觉得自己在场很不合时宜。 但当场只有姚姬和这个己丑,什么事都会成为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索性站着没动,完全纵容姚姬的所作所为。 “哗哗……”己丑二话不说,直接粗暴地乱撕,动作粗暴得完全不像女子所为。 四十多岁的妇人,比姚姬老大约十岁,天生资质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实在没什么看头的。 张宁也无心亵渎,只是觉得马皇后是有身份的人又一把年纪了,被人扒光衣服是件很践踏脸面的事。 马皇后之前的挣扎耗去太多的体力,这时候反抗不再那么剧烈,只能一面哭一面骂,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办法,只能任人鱼肉。 姚姬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仅叫人扒衣服,还在言语上开始羞辱,“奶子都垂了,肉像死肉一样,真是恶心人,老头建文帝恐怕早对你没兴趣了吧。瞧瞧你这身样子,当年还有脸嫉妒,要不要看看老娘什么身段?” “你这不要脸的娼妓!”马皇后哭骂道,羞愤到了极点。 “裙子裤子还穿着作甚,给我脱了光着屁股。”姚姬冷笑道。 接着她继续详细地对着马皇后的身子奚落侮辱了一番,然后下令道:“给我打!” 己丑取了皮鞭,默默地一鞭接一鞭地对着马皇后裸露的前胸抽去,每抽一下就听见嘶声裂肺的惨叫。 用鞭子拷打可不是教育小孩子用棍子打屁股那般儿戏,这种鞭子抽在身上是要见血的。 就是一般人都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何况是马皇后一辈子在身体上几乎没吃过苦头的贵妇。 马皇后很快晕过去,但立刻就有一盆水从头上淋下。 就在这时,姚姬上前一把夺过鞭子,竟亲自动手,咬着牙狠狠地抽打。她这样安静而优雅的女子,动起武来真是从未见识过。 “啪、啪……啊啊,哎哟!” “恶妇,去死!” 姚姬的音色很娇很清,但这时已经走音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在疯狂中变得十分不协调起来。 姚姬的发簪在剧烈的活动中滑掉了,一头青丝散开,一样变成了披头散发的样子。 “哗”地一声,轻薄的长袖衣衫从腋下开了个大口子,在她挥动鞭子时越撕越开,里面的抹胸都露了出来。 她苍白的充满仇恨的脸颊上,忽然有泪水滑落,接着就累得将皮鞭扔在了地上。张宁见她哭,不知怎么办才好,便唤了一声:“母妃。” 姚姬听见张宁的声音,便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哇哇”大哭,肩膀剧烈地耸动。 她大咧咧地用袖子揩了一下眼睛,吼道:“你给我出去,我杀了你!” 己丑竟被没吓住,但也急忙顺从地退出囚房。 姚姬身上变得软软的,又哭了一阵,哽咽道:“我是不是很可怕,你厌恶我了么?” 张宁镇定地轻轻抚摸她的背,说道:“没有,我喜欢你的全部,表面的和暗藏的一切,从来不会厌恶。母妃今天既然带我来,让我看见这一切,不也是为了让我真正理解你的心么?” 姚姬搂得更紧,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了,“我才是你永远值得信任的唯一的人。我也想让你真正了解我,知道我伤在哪里,恨在哪里……” 张宁随口道:“您所遭遇的一切如今我已感同身受。你现在好受点了么?” 姚姬仰起头,泪眼朦胧地摇摇头,青丝被眼泪粘在脸上,黑丝和白洁的皮肤颜色鲜明,更显得楚楚可怜,完全叫人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冷血和暴力。 她眼睛里闪过另一种情绪,说道:“可是我不这么做,更难受!” 张宁沉默片刻,道:“我很想帮你打她,但是怕太气愤用力太大给打死,以后不就不能折磨她了?” 他好言道,“咱们慢慢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姚姬咬着发丝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点头“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马皇后幽幽醒转,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所见,目光投向张宁抱着姚姬时放在她臀上的手,马皇后干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哑了,好像捏着嗓子一样小声说:“一对狗男女,老娘总算明白了,有违人论天道,母子竟乱伦!你们还是人么……” 张宁皱眉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乱伦了?” 姚姬转过头来,带着疯狂的笑意:“那又怎样,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觉得咱们应该遭天谴,可你看到了,咱们活得好好的。我们杀了太子,以后这个男人便是大明的皇帝,而我是太后,君临天下受万人敬仰。而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而且你多久没尝过男子的滋味了?” “我呗!”马皇后的声音很小,她的嗓子哑了。 姚姬嘻嘻笑道:“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他不仅对我感恩尊敬,还能宠爱我,为我所有。” 然后她便用撒娇一般的口气道,“宁儿,摸我的乳,你不是摸过的么,还舔过呢。” 本来悄悄地有点暧昧他已经觉得很不好,现在居然当着一个活人。 那马皇后虽是阶下囚,却仍是神志清楚活生生的一个人。 张宁的感觉十分异样,整个价值观仿佛都崩溃了一般。 “姚姬不是我真正的母妃……”张宁头脑混乱地直呼其名,“我有自己的亲人的,不在这里。” 他想起了几年前在山中石洞里发生的事,这时心道:那不是违背常纲,在心理学上,人类从小就会对亲人产生某种抵触,所以很少发生有悖常理的事。 但他第一眼看到姚姬是被深深吸引,便说明他潜意识里只认同前世真正的亲人,而不是明朝的一个女子。 姚姬只是建文帝的一个妃子,然后机缘巧合把一种名义强加到六百年后的张宁身上,两人原本毫无关系,仅此而已。张宁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姚姬火热的目光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血丝,如同喝醉了酒。 她说道:“你既然不认我是母妃,那你还等什么。那里已经顶着我了,你在等我主动么?” 张宁脸上发烫,人最尴尬的就是没法控制身体上的反应。 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狼狈得可以,连话也说不清了,吞吞吐吐道:“这样不好吧……” 姚姬高耸的胸脯顶了他一下,脸上带着无尽的妩媚:“有什么不好,你试过了的,我的身体和别的女子没什么不同,那里照样可以让你的东西进去……” 马皇后嘿嘿冷笑道:“好好,老娘今天能看一场好戏。” 31 13:03:066635513

小说推荐

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花楹纪封面花楹纪喵喵大人斜阳西垂。 一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队伍出现在官道上。 这条官道通往楚都外的第二大都城邺城,长长的队伍一出现,官道上的一些商旅行人纷纷惊骇避让。 楚国境内不仅禁止蓄养私兵,更严禁私藏甲胄,一经发现,必引来抄家灭族的大祸。 而出现于此处的车队,竟是由一支数百人组成的家将护送。这些将士个个身着甲胄,目光炯炯,一望而知便是训练有素,且久经沙场。 有商旅从队伍中高高飘扬的旗帜中,望见那个迎风飘展的姜字,立即便猜到了队伍的来历,乃是楚国三大氏族之一,权势如日中天的姜氏一族。 楚国境内,只有三大氏族方在楚王的允许下,各自拥有私兵。劫婚封面劫婚Samud戏说历史,讲述北魏末期,声名狼藉的渤海高氏子,与聪颖的博陵崔氏女之间,以抢亲而开始的一段爱恨纠葛。 热爱劫掠的轻侠儿高干,对美貌的贞华一见钟情,求婚不成,干脆将她劫至家中。 她能否被家人救出,抑或渐渐爱上他? 面对逃走的机会,又是否能把握呢?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曼妙女巡按封面曼妙女巡按董妮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 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 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交织下去不分离……极乐宫封面极乐宫乱刀“极乐宫”的“销魂厅”内正上演一场无遮大会,四名坦然的侍女正侍候着宫主“极乐天王”宫无极饮酒作乐,让进门的柳无双看得神色紧实、渴求更加高涨,狗爬式宫无极身前,转过身子,右脚高高抬起跨在旁边的椅子上,向宫无极说道:“恭请主人贯穿双奴放纵的浪穴。” 宫无极掏弄了柳无双春洪轰鸣的秘境一把说道:“下面跪着的是谁啊?” 柳无双:“是主人的随从、双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