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韩星笑嘻嘻的道:“就算我赢了,你也会要了我的命……根子。” 任媚媚啐了一口。 “好!既然你押双,那我就押单。”香玉山看向那个枯瘦中年人道:“邓叔,开吧!” “决定了?”那个枯瘦中年人用询问的眼神分别看了看香玉山和韩星,当看到韩星时,自然而然的看到韩星眼睛,不知咋地愣了愣,然后耳边响起韩星的声音:“我改押单。”后又听到香玉山的声音:“那我改压双。” 要让少东赢,那就开双吧,枯瘦中年人心中想着,轻轻地拍了拍盖。 香玉山看到他这个动作,神情兴奋到极点,甚至连听都懒得细听了,这个邓叔的赌术在翠碧楼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他相信邓叔的技术绝对不会出错。 而任媚媚的心都提到嗓子,但听到骰子的落点后,表情顿时变得疑惑。 不容她多想,那个枯瘦中年人高喝一声:“买定离手,开!” 这时场内诸人,一窝蜂围了过来,看进盆内,齐声哗然。 枯瘦中年人看了看盘子,高声道:“三三二点,双!” 香玉山暴起,大吼道:“邓叔!你……你这个叛徒,居然勾结外人?这个人出千!这盘不算!这盘不算!” 枯瘦中年人一阵愕然,随即大怒,骂道:“香玉山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勾结外人了?” 香玉山大吼:“还说没有!你都故意让我输了!一千两黄金,一千两黄金啊!” 那枯瘦中年人一鄂:“你说什么?你不是已经赢了吗?” 香玉山大吼:“我押单!怎么个赢法?你倒是给我说说。” 那枯瘦中年人再次愕然,奇道:“你不是押双吗?” 香玉山冷哼一声,一字一字地道:“我押单,我一直都是押单!” 那枯瘦中年人愣住了:“这,这,这个公子不是说他改押单,然后你改押双吗?” “我们什么时候改押了?”香玉山也奇怪了,因为邓叔的样子根本不像撒谎。 “好了,你们的家事回去再讨论吧。”韩星终于张声了,打断道:“愿赌服输,玉啥子把金子拿过来吧。” “你闭嘴!”香玉山一听韩星的声音,没由来的一阵讨厌:“你出千!还想要我的金子?” “你再乱说,我真的告你诽谤了。”韩星好整以暇的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赌界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你怎么开赌场的?你说我出千?OK!只要你拿出证据就行,不然就乖乖给钱。” 香玉山生气之下什么都不想了,冲过去想要抢过那邓叔手上的盒盖,立刻被那些冷静的亲随按住。 香玉山大吼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也勾结外人了?” 一名亲随在他耳边低声道:“少东冷静点!要是你真的把机关拿出来,那翠碧楼以后就不用做生意了。” 香玉山一听也回过神来了,这些赌具都是翠碧楼提供的,要是真把盒盖内的机关当众展示,那不但不能证明韩星出千,反而会让翠碧楼声名扫地。 翠碧楼的生意乃是巴陵帮最大的财源收入之一,让翠碧楼声名扫地这个罪名,就是他老爹香贵来了都承受不起。 不过,一千两黄金可不少数,就是香家有钱,也得肉痛好一阵子。 “玉啥子,和赌鬼赌钱时弄鬼,在酒鬼杯中下毒,无论谁做了这两件事,都一定会后悔的,记住喽。” 韩星笑吟吟的接过香玉山的一千两黄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子赢了任美人这把够了,这些黄金就送给在场各位朋友吧。” 众人一阵大哗,韩星已经把香玉山那一千两金条丢了出去,那些人狂欢的哄抢起来。 场面极之混乱,还有不少人还被金条砸到了,不过他们都不在意,被金条砸中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 韩星挽着任媚媚的纤腰,哈哈大笑的到贵宾房去了。 香玉山看着被哄抢的黄金,心在滴血,他原本还想事后派人伏击韩星,抢回黄金,却想不到韩星竟把黄金随手丢了。 所谓法不责众,那么多人拿到黄金,他根本没办法抢回来。 失神间,香玉山咋然看到韩星留在赌桌上那一包囊黄金,心中顿时狂喜,难道那家伙得意过头忘了拿黄金了? 那包裹里可是有一千三百多两黄金。 他飞也似的抢过那包囊,心中感叹着: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又兴奋的打开包囊,拿起一块金锭一咬。 “啊,好硬!”香玉山立刻用衣袖在金锭的表面擦了擦,上面露出银灰的色泽——这是铁。 “这是铁!那家伙在骗人!” 香玉山高喊,然而由于场面极之混乱吵杂,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就算有人听到了大概也会装作听不到。 我的人验错了? 不,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验错,金子和烂铁怎么可能分不出来。 难道他们都被收买了? 也不可能,要是他们那么容易被收买,那样翠碧楼早没了,巴陵帮早没了。 一定是那个人搞鬼,对了,还有邓叔的事也一定是他在做的手脚,可他是怎样做到的? 香玉山心中分析着,他越是分析,对韩星的恐惧感越发的强烈。 这个人绝对是个超级高手,这样的人惹不得,也惹不起,香玉山心中下了个结论,对韩星暗下黑手的想法也被他丢了。 “你怎么能把那么金子丢了,那里足足有一千两。”被韩星拉到房间的任媚媚心痛的道。 韩星淡然道:“那些金子要不得,我要不把那烫手山芋丢了,巴陵帮不给我下黑手才怪呢。” 任媚媚也不是蠢人,稍微一想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但依然觉得可惜不已,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你自己的金子呢?” “在这里呢。”韩星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满金子包囊。 其实香玉山搞错了,那些假金子那么假,只是随便涂了些金油,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韩星的幻术再厉害也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同时让那么多人看到幻觉,所以他拿出来的金子其实是真的。 只不过到他临走的时候,从空间袋里换了包假金子出来,目的自然是要香玉山误会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金子。 丢了一千两金子已成定局,怎么都没法挽回了,韩星身上又没有金子,香玉山便没有了向韩星出手的理由。 杀他出气? 先不说杀不杀得了,就是杀得了那也肯定损失惨重,要是被他逃了那就更惨,被一个绝世高手惦记着可不是快乐的事。 为了出气冒这么大的险,实在不值得。 韩星做这些倒不是因为害怕巴陵帮,而是他急着品尝任媚媚这个尤-物,自然不想这个时候被巴陵帮的人打扰。 任媚媚看着韩星凭空的拿出金子,再次发出疑问:“你的金子到底是从那里那出来?” 韩星笑道:“想知道?要不要再摸一次?” 任媚媚沉吟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都快要跟他欢好了,已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她对这事实在好奇得紧。 这次任媚媚依然没有摸到那奇异的空间,还是只摸到韩星那块健壮的胸肌,不过这次她没有急着收回纤手。 “感觉怎样?”韩星又问了一次。 任媚媚娇哼一声道:“不是说了吗?跟猪肉狗肉差不多。” 韩星为之一气,在任媚媚的娇呼中,把她抱到床上。然后握着她一对纤足,不理她抵御.半强迫她脱掉她的小绣鞋。 任媚媚给他拿着双足,浑身发软,倒在床上,俏脸烧得比火还更红,娇艳无比。 韩星放开她的纤足,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软倒床头的任媚媚笑道:“喂!本公子要脱裤子了,你不看吗?” 任媚媚看着韩星健壮的上身,双目闪过一丝迷醉,娇吟道:“现在还是白天呢,还有,你不是说只是睡觉,什么都不会做的吗?干嘛又要脱衣服了。” “桀桀” 韩星淫笑两声道:“谁说白天不能睡觉的,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做什么,只不过我睡觉的时候喜欢不穿衣服,当然,我也不喜欢陪我睡的人穿衣服。” 孤男孤女不穿衣服抱着睡觉,赤裸的肌肤互相摩擦几下,能忍得住才有鬼,就是韩星忍得住,任媚媚也绝对忍不住。 韩星大有兴致的打量着任媚媚,她的衣服紧紧的,极度地强调了她饱满玲珑的曲线。 他的眼光由她的俏脸往下巡视,经过她的半露的酥胸和蛮腰.最后来到她因下摆掀起而露出来那对晶茔雪亮的修长美腿处。 任媚媚感觉到韩星有若实质的目光,娇羞道:“你看什么?” 韩星笑嘿嘿的道:“媚媚,快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你美丽的身子。放心,我纯粹只是从艺术的角度去欣赏,很纯洁的。等下睡觉也是,只是睡觉而已,绝对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来,快把衣服脱了吧。” 这番话绝对是男人骗女人上床时说的话。 任媚媚看了看韩星已经迫不及待挺直的下身,再听了他的话,不由为之气绝:“你少来!说那么多还不是想跟我欢好,当我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 她又幽幽的道:“其实你要跟欢好也行,不过有件事我一定要先问清楚。” “你问吧。”韩星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任媚媚幽幽的问道:“你是不是当我是那种很随便,跟很多男人上过床的女人?” 韩星心中暗叫一声‘果然’,早上跟沈落雁亲热的时候,就知道她们其实很介意这件事。 于是,韩星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是。” 事实上,这种时候就算认为是,也必须回答不是,不然艳-遇就要泡汤了。 任媚媚幽幽的道:“你是故意哄我开心的是吧,你心里还是当我是随便的女人。” 韩星暗叹了口气,知道不开解她不行,于是问道:“你还是处-女吗?” 任媚媚面色一黯,摇头道:“不是。” 韩星又问:“给了什么男人?” 任媚媚继续摇头:“不知道,或许你不信,我连第一次给了谁都不知道,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多少,只记得醒来后下身很痛,还有床上多了滩血迹。” 韩星继续问:“那之后呢?还有其他男人吗?” 任媚媚急忙摇头:“没有,从那之后我就觉得男人很讨厌,碰一碰都觉得恶心,直到……遇到你。” 韩星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地道:“媚媚,其实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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