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看到任媚媚那不可置信的样子,韩星笑问:“奇怪吗?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也不等任媚媚回答,便再次抓着她的手伸进衣襟内。 任媚媚也想再试一次,所以这次倒没怎么反抗,然而这次却没有伸入那个巨大的空间,只是摸到韩星那健壮的胸肌。 韩星笑嘻嘻的道:“怎样?手感不错吧。” 任媚媚急忙抽回纤手,故作不解道:“什么手感?跟猪肉狗肉没有什么分别的。” 任媚媚明显修炼过媚术,刚刚跟韩星肌肤之亲,立刻对魔种产生强烈的反应,手上传来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也不懂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有点害怕,有点兴奋,还有点好奇,连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不过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那种感觉,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她真想再体验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 看着二人在他面前打情骂俏,香玉山不爽了,他倒不至于为任媚媚妒忌,只不过他很讨厌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讨厌。 香玉山大吼道:“还没确定这些到底是不是黄金?我要验过他那些到底是不是黄金!说不定他在弄虚作假,那么大的一个包裹,谁看见他拿进来的?他根本就在唬弄大家!” “你再乱说话我会告你诽谤的。”韩星好整以暇地道:“还有,你刚刚看不见吗?这些金子是任美人拿出来,说不定是任美人见我长得俊,帮我一把。” 任媚媚咯咯的娇笑起来:“公子可别把奴家拉下水,奴家可拿不出这么多金子。” 香玉山抢道:“对,媚姑不要被他拉下水,不然验出来是假的就不好了。” 韩星呵呵一笑道:“既然玉啥子那么怀疑本公子的金子,尽管叫人来验验,不过最好不好搞偷龙转凤的把戏。” 他又对任媚媚道:“任美人,你帮本公子拿去给他们那边的人看一下,证明本公子的金子不是假的,好吗?如果你肯帮本公跑这一个差事,本公子一会如果赢钱了,就分一半给任美人做劳务费好不好?” “劳务费就不必了。”任媚媚一脸娇笑地从韩星怀里站起来,问道:“韩公子就这么相信人家?不怕人家合着香三少黑了你的金子,这么多金子看得人家心都跳起出哩。” 韩星哈哈一笑,道:“你心跳不是因为金子,而是因为我……” “臭美。”任媚媚嗔了一句,又拿起那包金子,用手感觉一下那重量,又道:“韩公子这里应该不止一千两吧。” 韩星不太确定的道:“大概有一千三百两吧,具体多少真不记得了,我对这些一向不太在意。” “这可是金子啊,看来你家真的很有钱。”任媚媚纤纤玉手随手一提,把那一百三十斤重的金子毫不费劲地提在手中,柳腰轻摆,款款地来到香玉山他们一干人的面前,微带一种冰寒的笑意地道:“金子我就送来了,不知你们想怎么验?不会是拿回去你们后间偷偷摸摸地验吧?我看过了,这些金子每一个上面有纹着记号,似乎要动手脚还不太容易呢!” 香玉山怒极,可是却无法发作,憋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几个庄家上来,一个个金砖地看了半天,相视惧然,其中一个朗声道:“确实是真金,而且这里一共有一千三百六十二两。” 任媚媚满意的点点头,又提起金子来到韩星跟前放下,然后又坐到韩星大-腿上。 韩星大手搂着她柔软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声道:“看来任美人很喜欢本公子的大-腿哩。” 任媚媚面上一红却没有说话,她也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就坐到韩星怀里,好像那里就是全世界最舒服的座位一样。 香玉山面色极其难看,极力压抑着声音问:“那三百六十二两黄金我暂时拿不出,可不可以给一点时间我准备?” 韩星不耐烦的道:“我还急着和任美人到贵宾房‘对赌’,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你,那三百两黄金就算了,我们一把定输赢吧。” “好!”香玉山听了韩星的话,急急地指定摇骰之人:“邓叔,你来摇骰。” 一个双手很长的枯瘦中年人走了出来,他脸色腊黄,嘴唇干燥,一双眼睛就像死鱼那样无神,倒是一双手却像女子般白晰柔嫩,长长的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很是干净又很是平稳。 这桌赌的原是押宝,由摊官把一粒象牙骰子,放在一个小铜盒内,把盒盖套了上去,摇匀和旋动一番后开盖,向上的颜色或点数,就是这局赌的宝,押中者胜。 若两人对赌,又可押双押单,或赌偏正和颜色,非常简单。 那个邓叔揭拿起赌桌中央的那个小铜盒,露出里面的一颗大骰子,轻轻地拈起来,分别给韩星和香玉山看。 香玉山虽然恨极了韩星,不过此时还有点理智,自问武功不及对方,但对赌却非常在行,向韩星道:“这位公子若不反对,我们可不玩押宝改以三粒骰子赌一把,未知意下如何?” 韩星暗骂一声小狐狸,知道他怕自己以内劲影响骰子的点数,故要用上三粒骰子,使难度大增,不过对方那会想道自己功力已经达到先天之境,毫不犹豫道:“可以!就掷三粒骰子吧!” 于是,那邓叔另外取出三粒骰子,非常郑重地送给两人验看,然后熟练地掷进大瓷盆里。 骰子没有在盆内蹦跳碰撞,只是滴溜溜打着转,发出所有赌徒都觉得刺激无比的熟悉响声。 邓叔高声道:“离台半尺!” 韩星和香玉山同时收回按在台上的手,以免教人误会借着台子动手脚。 全场观众的心都提到咽喉处,感到刺激之极。 邓叔将盆盖套上,把载着骰子的盆子整个提了起来,怒叱一声,迅速摇动。 骰子在盆内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扣紧着全场的心弦。 “蓬!” 盆子重重放回桌心处。 “你是客人。”香玉山故作大方道:“你先猜!” 韩星心中冷笑,他知道无论他猜什么都不对,虽然那个邓叔由始至终都显得公正无比,但香玉山乃翠碧楼的少东家,傻子才相信他们不会弄鬼。 韩星没有立刻猜,而是对任媚媚道:“任美人,反正也是赌,不如我们在这个赌局上再立一赌局,如何?” “哦?”任媚媚本是很有兴趣,却又苦恼道:“你们赌这么大,奴家可赌不起。” 韩星用眼光巡视了任媚媚的俏脸和高挺的双峰,满意一笑道:“我们不赌钱。” 任媚媚被他勾起好奇心,问:“那赌什么?” “赌人。” “赌人?” 韩星点头道:“是的!假若我赢了,任美人就要陪我睡一觉。” 全场立时为之哗然,同时又觉得极之刺激,就是不知任媚媚肯不肯。 任媚媚显然不喜欢这个赌注,有点不悦又有点委屈的道:“奴家又不是财物,怎么可以拿来赌?” 韩星哈哈一笑道:“任美人想那去了?只是睡一觉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很纯洁的。” 听了韩星的话,全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韩星,这算是什么哄女人的手法,上了床还真会什么都不做? 任媚媚‘噗哧’一声娇笑道:“你当奴家是什么都不懂女娃子吗?上了床,你想纯洁,我还不让你纯洁哩。啊!我都说什么话了?” 任媚媚乍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看着韩星笑得没心没肺的,不由嗔道:“你还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 韩星收回笑容,问道:“那你是赌与不赌?” 任媚媚娇哼一声道:“那你呢,你输了又是如何?” 韩星仰天长笑,声震屋瓦,意态飞扬道:“若我输了,就把命给你。” 任媚媚见到他不可一世的豪雄气慨,一时间芳心忐忑乱跳,知道若他胜了,自己真会心甘情愿让他摆布。 这种人物,她虽阅人甚多,还是首次遇上。 任媚媚嫣然一笑,又问:“你还没说我们怎样个赌发哩。” 她没在赌注上争论,而是问韩星赌法,显然已经接受了韩星的赌注。 韩星眼中射出凌厉之色,望进任媚媚的美眸里,一字一字地道:“就以我和这个玉啥子的输赢再赌一次,若我赢了玉啥子,就算你输,你就要陪我睡一觉。” 见任媚媚没有说话,韩星又道:“你不说我就算你默许了。” “你可以猜了吗?”香玉山冷哼一声道,韩星左一句玉啥子右一句玉啥子,早已让他极之不满。 “你急个啥?”韩星不满的向香玉山说了一句,又转向任媚媚道:“任美人娘替我猜吧。” 任媚媚俏脸一红,垂头低声道:“若猜错了!怎办才好。” 她如此一说,众人都知她对韩星已有垂青之意。 于是,她又补充道:“一千两黄金一把的大赌注,你怎可让人家背负如此重的责任?要是猜错了,人家可是赔不起哩!” 她这个解析怎么看都是此地无银。 “一千两黄金算个屁!”韩星哈哈大笑道:“我在意的只是我们的赌局。” 任媚媚美目深注着盆盖,轻轻道:“双!” 韩星满意一笑,盆盖内正是双数,他曾经在怒蛟岛上跟戚长征他们在赌场亦厮混过一段时间,一身赌术虽不及戚长征,但听听骰子还是没问题的。 而任媚媚的赌术绝不会比他差,任媚媚替他猜对了,那就是说她已有了献身之意。 于是,韩星长笑一声道:“俪影成双,好意头,我就听任美人押双吧!” 香玉山冷笑道:“决定买双了吗?别到时输了,就怪媚姑猜错了。” 任媚媚暗暗叫糟,在韩星耳边道:“他们可能会弄鬼。” 韩星哂笑道:“我知道,不用担心。”。 任媚媚看了一眼韩星,发现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芳心不由急跳几下,小樱唇微微一动,似乎要警告他一点什么似的,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看见韩星的眼光更加狂热了。 韩星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那么想跟我睡,我怎么能让这些人破坏姐姐一番美意呢。” 任媚媚面上微红,娇嗔道:“小心输了,我要了你的命。”

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妖二代封面原来我是妖二代卖报小郎君李羡鱼二十岁那年,收到了父亲的遗产,一个年芳十八,貌美如花的祖奶奶。 李羡鱼:“祖奶奶,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祖奶奶:“因为我十八那年就死了。” 李羡鱼:Σ(っ°Д°;)っ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纯阳女仙传封面纯阳女仙传佚名(这是修改续写文,原文是一篇断更的都市文,作者不详,修改成仙侠宿命之约纯爱文。) 主角穿越到修真大陆,觉醒纯阳道体,修炼九阳霸体诀。 他力量强横,举手投足都能毁山灭海,更是阳力超强,熟妇女仙都对他恋恋不忘,但他只爱小马拉大车,只爱装X打脸,只爱自己的仙母娘亲。大奉打更人同人-蛊神国度封面大奉打更人同人-蛊神国度冷笑勾栏听曲许七安正在挥霍自己今天捡到的银子,白嫖的银子和勾栏简直是天作之和,但是天蛊婆婆匆忙的身影打断了许七安的节奏,尴尬的许七安还想解释一下自己在勾栏的情况,妄图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但天蛊婆婆一句话就让许七安没有了解释的从容。 “蛊神苏醒了…………” …… 黄昏时分,日暮西方。 许七安已经是可以做到御空飞行了,但是到底还是不如剑修御剑来的更加持久,所以,现在的许七安正在飞燕女侠的剑上往南疆急速飞驰着,但是紧锁的眉头显示了他内心幽暗的不安。 “国师靠着秘法魂临南疆,可她把肉身投射过去的时候的那么急促,以至于什么都没有说,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个几乎是一品的高手都来不及说明,难道蛊神完全苏醒了吗,她会不会有危险了……”许七安的思绪纷飞,愁容满面。关于我签订契约变成了仙女棒这件事封面关于我签订契约变成了仙女棒这件事梦染上颜色中秋快乐珠雨临书封面珠雨临书柳絮因风起此刻与仙子坦诚相拥的男子正是北陆仙界的唯一帝尊,启明帝尊赵书义,而这个与他苟合的自在仙子则是仙界万千仙人的梦中情人,仙界的明珠仙子,那么多的仙人恐怕都没有想到,他们眼中娇艳美丽,不可轻慢的明珠仙子,竟然在帝尊的面前就是一条感*不止的*浪随从。忠犬养成手册封面忠犬养成手册山下无礼子百年前的最强散修非江月澄莫属,那时没人知道,她是一颗陨石所化,只有她师傅一人知晓。 然而世事难料,一场意外,师傅离她而去。江月澄将整个大陆翻了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一丝那人的踪迹。后来她厌倦了无止境的寻找,长眠雪山。 上天垂怜,一次机缘巧合,她得以重塑肉身,修为却不似从前,她改行做了算命先生,偶尔打猎。 某天她上山时,碰见一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好心出手相救,竟意外找到师傅的线索。她为查明真相,带着那少年过关斩将,顺手除魔卫道,一步步走上修真界巅峰。 当尘埃落定时,那少年也长成了一个男人。江月澄放他自由,这男人却赖着不走,非要给她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