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生产时的疼痛,可比生产还痛苦的事情那便是生产的时候还被他人凌虐著。媚药逼迫著人陷入那无奈的淫欲中,可是疼痛却不时地再将人从那快感中揪出,扯回事实。几个来回,这高龄的产夫更是几乎快晕厥了过去,命在旦夕。而今夜,深陷于生产痛苦的,却又不止是一人而已。 “天啊……羊水已经破了……可是……”小玫很是慌张,那是因为他主子到现在后庭都还没开到十指宽,“主子,您躺好了,可千万别乱动啊!” “小、小玫……”苍白的脸颊上是那不断流淌的汗水,萧璃整个人的声音都已经颤抖,疼痛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连痛苦悲鸣的力气都已失去,手更是颤抖著,向他如今能依赖的人伸去。 “主子……”小玫握紧了萧璃的手,提他擦著脸上的汗水,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深呼吸……痛的话就深呼吸……” “呼……呼……”萧璃的呼吸却也紊乱,“帮我……后面……到底开得够不够……” 小玫慌乱地去检查,可萧璃的菊庭却还是不过几指宽而已。这本就是晚产,小玫根本就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状况。 “不是说需要玉势来开拓吗?可如今哪儿来得玉势啊……怎么办?”小玫突然想起之前跟产公所讨教的,慌张地寻找著周围所能用的东西。 “呜呜……”又是一阵阵痛,萧璃全身猛烈地抽搐了起来,“什么都好……快点帮我……把后面扩开……实在不行……拿剪子来……” “剪子?!”小玫听得是心惊胆战,“殿下……这里设备简陋,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就活不久了。 “可……啊啊……”剧痛让萧璃已经无法再说话,此时他真的很想大哭特哭一番,可是现实不允许他再用哭泣去浪费力气,“呼……呼……”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他大口地吸著气,紧紧地捂著肚子,心理安慰著自己。 而此刻,不远处的帐篷里,让人更加心惊胆战的一幕正在进行著。 “唔唔……啊啊……”紧咬著下唇,鸢芸已经快要晕厥,他无力呻吟,只是从喉底发出那痛苦的嘶哑声,身上的人不断地欺凌著他,他只觉得他随时都会死去。 “嗯嗯……啊哈……啊!啊!”萧檬此刻也不再咆哮,只是沉溺于这淫欲之中,可她时不时睁开的双眼里,透著的却还是一股恨意。压著身下人的肚子,似乎总有那么几刹那,她想将身下人腹中的孩子给压出来,那个让她极为痛苦的孩子,折磨了她心理好几个月的孩子。 “别、别压我的肚子……别……”鸢芸慌乱地摇著头,挣扎著,不让萧檬伤害自己的宝宝,“檬儿……求求你……啊……别、别压……呜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此刻他已无力去琢磨。 “啊哈啊~~”突然间他只觉得自己那被迫硬挺的骄龙被她的小穴紧紧地吮吸了起来,那稚嫩的内壁在不断地颤抖,快速地研磨著他的敏感,“唔唔……天……”根本就无力去守住精关,刹那间那浓白的液体就被榨了出来。 “嗯……嗯唔……”而她却只是紧紧地抿著嘴,从喉底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吟而已。高潮竟是让她在极度快乐了后又瞬间陷入了痛苦之中。 起身从他的身上离开,那结合处顿时被流淌出来的蜜汁所黏糊,一丝晶莹还链接著他们彼此。而他后庭处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却是让她怔住了。透明的羊水混著鲜血流淌了在了整张床上,而他的后庭竟已裂开了好大好大,足矣让一个胎儿从里面滑出。 “来、来人啊……把小玫给我叫来……快点!”本能地抓紧衣服,退后了好几步,萧檬向外大喊著。 “璃儿此刻也要生了……别让他过来……把我抬过去……”鸢芸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看见你此刻的模样?!”可萧檬却脱口而出,“可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将这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只是用被褥将床上的他裹了起来。 “呵呵……”此时鸢芸却是苦笑了出来,“如今我的身体……还需在乎被谁看了吗……大帅没将我就此丢进那满是饿狼的士兵营中……已是开恩了……” “闭嘴!”萧檬却是怒道,“你是我的……”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算你不要我……你要是我的!”这句话,在他怀孕的这数月间,她想了无数次,可始终无缘说出。最终……仇恨掩盖了她所有的情感……她怎么也没想过,说出这话,竟然是在这个情况下。 “哈哈……”而鸢芸的苦笑竟已变为了冷笑。 一切都为时已晚,他们本就是不可能的结合。 “啊啊啊……”皱眉尖叫,腹中的疼痛让他只想快点了结自己。 “可恶……”她想将他抱起来,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勉强将他半托起,她却是已摇摇欲坠,“来人……过来帮忙……” 外面的守卫此时听到她的呼唤才敢入内,而这血腥的一幕更是让她们有些胆颤。但随即她们还是得帮忙托起满脸汗水的鸢芸,将他抬到萧璃的帐篷。 “小玫!帮他接生!”萧檬冲进帐篷里直接吼道。 “父……亲……”望著那脸色同样惨白的鸢芸,萧璃的心更是抽紧了。 “璃……”被放在了儿子的身边,鸢芸抽出手握紧了对方的手。 “大帅……这里是产房……还请你们出去!”小玫鼓起勇气说道。 “都去外面守著!去把军医叫过来!”萧檬看了一眼鸢芸转身离开时说道。 “遵命!”那两名士兵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女人不能进的产房。 这一夜,难熬的又岂止是他们。 “啊啊啊……”痛苦的呻吟不断传来,汗毛竖起的只是外面守著的女人。 “疼、疼啊……”萧璃双脚重重地踩著床单,可是后庭却只是不断地冒著羊水与污物,孩子是怎么也出不来。 “璃儿调整呼吸……”看著没有经验的儿子,鸢芸赶紧提他顺著气儿,“唔唔……”此时自己的腹中也是一阵绞痛,全身颤抖著。 “父亲……呜呜……”卷缩在父亲怀里,彼此的肚子撞在了起来,他却无力再用力。 “不能放弃……璃儿……用力把孩子生出来……用力点……”鸢芸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自己也想著办法用力去生孩子。 “啊啊……不、不行啊……父亲……呜呜……”萧璃却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出、出不来……” “小玫!用手探探,璃儿的孩子到哪儿了!”鸢芸皱著眉喊道。 “唉?!”小玫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只能伸出自己那颤抖的手指探入了萧璃的后庭。 “啊啊啊!!”萧璃尖叫著,只觉得后庭被小玫挖开了似的。 “似乎……还很里面……碰不著……”小玫不停地用手指搅动著。 “孩子应该在上面……你往上面探探……从入口处就开始往上……”鸢芸搂抱著儿子,生怕他再乱动。 “上面……上面……”小玫再不断地试探,“那里……那里……我碰到了……孩子就在那里……手指能碰到的地方……” “璃儿……用力点!孩子已经到产道了,你只要再用力一下,孩子就能出来了!”鼓励著儿子,鸢芸将自己的疼痛先暂时忍耐了下去。 “唔唔……”萧璃唯有点点头,然后用力开始挤压孩子,“唔唔……”紧紧地咬著下唇,猛地使劲往外挤孩子,这个时间似乎很漫长,漫长到他似乎快要失去所有氧气。 “主子!加油!出来了!看见头了!”小玫叫著。 “呼……呼……啊啊啊!!!”萧璃整个人疯狂地呐喊了起来,再一个闭气,他用力地进行著那最后的推挤。 “肩膀看到了……天……这孩子……”小玫惊呼,“主子用力……”可这时他却无暇顾及其它,只是再次鼓励著萧璃。 “唔……啊啊……”似乎就只感觉孩子将他的后庭撑得快要裂开,还卡在了那里似的,他怎么都再使不上力,“父……亲……”耳边已经听不清身边人的呐喊,“啊啊啊……”只感觉孩子像是被拖出去的一样,一种熟悉的排泄感侵袭了他的大脑,刹那间他貌似只看见一道白光,便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主子……生了!生了!”小玫尖叫著。 “把……孩子倒提起来……拍打屁股……”鸢芸捂著自己的肚子,只觉得自己也已到了那最后关头,“啊哈哈……”用力踩著床单,再次生产似乎让他觉得会顺利很多。 “孩子……孩子怎么不哭啊?”小玫拍打了好几下后慌乱了,而且望著这个孩子,小玫只觉得心底有一股寒气在往上冒,这个孩子长得与一般的婴儿似乎不同,不知是否因为是新生儿的缘故,这孩子脸除了皱巴巴的以外,还有些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把孩子给我看看……”鸢芸心里一紧,他最担心的来了,接过了自己的孙子,他顿时心里一片冰凉──孩子已经死去,这本就是一死胎。 “怎么办?主子他……”看著晕厥过去的萧璃,小玫彻底慌了。 “先……帮我……生产……”鸢芸将死去的孩子放在了一旁,做好最后的冲刺。 “哦哦……”小玫反应过来后赶紧挪到鸢芸的身后,“天……”而鸢芸的后庭已经被鲜血覆盖。 “唔唔……”鸢芸用尽全力,开始推挤自己腹中的孩子。 而此刻,外面竟然还突然出现了意外。 “大帅!左翼大将军身负重伤!”士兵来报。 “姨妈她……”萧檬顿时慌了,“她怎么会突然重伤的?!” “听说是国军突然袭击……” “什么!?”萧檬顿时怒火中烧,想了几秒后便冲进了这产房之中,“他生了没?!”指著萧璃喊道。 “呜呜……”而鸢芸此刻则只是在努力生著自己的孩子,根本回答不了萧檬的问题。 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一眼鸢芸身边的胎儿,萧檬拿起毯子就一把将那胎儿裹起来带走。 “大帅?!”小玫见此顿时慌了。 “李妍……”而萧檬此刻想要做什么,他们都能猜得到。 “小玫……帮我……”而此刻鸢芸竟也将孩子挤出了一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地呐喊从他口中再次传出,鲜血不断涌出,而他的孩子也顺利诞下。 接过孩子,小玫按著刚刚鸢芸教他的方法,拍打起了孩子的屁股。而这个孩子则很顺利的痛哭了起来。 “大夫郎……是个女孩……”拿起毯子包起了孩子,小玫将这女婴交给了她的父亲,“殿下的孩子怎么办啊……?”这时,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办。 抱著自己的女儿,他平生早就想要的女儿,鸢芸的泪水顿时涌出。 “待璃儿醒了后……说……他的宝宝在这里……”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郡主要吃肉(NPH)封面郡主要吃肉(NPH)一只渣沫一觉醒来就是限制级春宫,还被无良系统坑了,为了续命,她只能见一个扑一个,从此节*是路人。烈女奇冤封面烈女奇冤轨魅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 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 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 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 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 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将眼闭上,晃了晃头再张开眼来,可还不是刚才一番情景。罗马.永世之败封面罗马.永世之败太行点缀着紫罗兰与玫瑰花装饰的大床忽然摇晃起来,穿越一结束,玛丽率先睁开眼,看向熟睡中的张若,又打量起了四周的精致。 房屋内的装饰是明显的西方风格,就如同过去几次穿越一样,二人在华夏与罗马的战场边缘买下的小屋,是随着时间进程的推进,越来越西化的。 房间的西化风格让玛丽颇觉安心,也暂时压下了她心中的疑惑。 在未来,玛丽开发出脑力改造的技术后,就隐隐约约的觉得洋马的胜利景象下,隐藏着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比如明明是胜利者的洋马,居然可以接受和华夏人平起平坐。 按照玛丽的见识,心高气傲的大洋马,作为失败者,尚且对华夏人多有不服,一旦胜利,怎么也该好好羞辱一番华夏男人。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封面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zzsss1东京汴梁城内,阴云低沉,气氛肃杀。萧瑟的秋风卷起石板路上的枯叶,在头顶呜呜盘旋着。日光黯淡,透过乌云投射下来的光线,一片惨白。 一队装束鲜艳,全副武装的士兵,杀气腾腾地冲出大内,穿过浚仪桥,杀往呼王府。羽林军的杀气直冲云霄,和天地间的肃杀互相映衬。 领头的正是当朝太师和国丈庞集。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精干男子,层层叠叠的皱纹和沉重的眼袋也掩盖不住他目中的狡诈之气。但是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复仇的欲望,向一头老而弥奸的恶狼,不顾一切地将要扑向他的目标。逆伦魔功封面逆伦魔功凹凸人我叫张烈,就在昨天刚满18岁,由于父亲早亡,自小便与娘亲包媚儿一同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 起码在昨天以前,我一直单纯的认为我的身世就是如此。 但一切的一切,从我昨天晚上无意中窥视到那唯美奢靡的画面后,我的世界整个崩溃了。 昨日白天依旧正常到附近森林砍柴的我,因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而不得不放弃手头的工作跑回家,却在抵达家里的时候,听到家中传来的低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