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可怜贺念璠忘了林弃是习武之人,她逃的再快,又怎能逃出林弃的手掌心? 果不其然,贺念璠步子迈开还没两步,衣领便被身后的女子扯住,贺念璠挣脱不开,壮胆对上林弃的眸子,她还是如之前一样似笑非笑,有些像画本中提到的恶鬼,瘆人。 她无端地想,阿娘有一事说错了,恶鬼并非不存在。 “你要去哪?” 贺念璠汗毛直竖。 “哈哈……姐姐,你、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 “好让你躲起来么?” 迫于林弃的淫威,贺念璠再未回到书房,她领着林弃在府内绕啊绕,带她进了自己的屋子。 走了一路,这会儿贺念璠差不多冷静下来,也不似方才那么害怕林弃,她转身将房门锁好,迎上林弃的目光讥讽道:“我记得姐姐那日说乾元间相恋有违人伦,怎的今日不远万里来找我?难道……姐姐后悔了?” 林弃眸子微沉,也不理会贺念璠,她略略看过屋内的布置,脱下狐裘貂帽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三千青丝仅用一块头巾和头绳简单束起,并没多的装饰,容颜素净,一双鹿眼了无情感地扫过贺念璠,随即用力抓住她的手带至床边。 “你干嘛?放开我……啊!” 贺念璠被林弃推到床上,好在被子很柔软,也不太痛,她支起身子正要质问林弃的用意,却见她不知何时解了头绳,及腰墨发随着动作摇曳,衬得白皙面容更加明艳。 贺念璠有片刻的愣神,可也只是片刻,因为下一瞬,林弃便拿那条头绳捆住她的双手打上一个死结,将她的手按至头顶。 “你要做什么,给我松开!” 身子不住地左右扭动,贺念璠感觉下巴被钳住,一片柔软复上,只余无力的闷哼声。 女子应当是憋坏了,唇瓣才触上,她就止不住地啃咬吮吸,留下几个牙印,贺念璠扑腾双腿反抗林弃的暴行,却被她的双腿用力夹住,动弹不得分毫。 舌尖撬开少女紧闭的银牙,摩擦过粗糙的上颚左右挑逗,贺念璠觉得口腔有些酸,眼前亦有些发黑,原来被强吻是这种感觉…… 本还在奋力挣扎的身子倏地软了,少女张大嘴任由身上人采撷,林弃将软舌伸得更进去些,围绕舌尖打转,来不及吞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打湿少女的脸颊,林弃觉得过于浪费,终于恋恋不舍地离了嘴,她舔过少女的脸颊,自下而上将津液勾起卷入口中。 贺念璠趁机大口喘气,只觉得脸颊暖暖的,浑身卸力般一动也不想动。 林弃支起上身,眷恋地轻舔嘴角,鲜红欲滴的饱满唇瓣四周还残留有惹人遐想的水痕,她用手背抹去,呆呆看着在腿心鼓起的小帐篷,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呵……呵呵……”她忽的癫狂地大笑起来,伴随几滴不甘的泪点滑落。 她硬了。 自月初在怡红院悻悻而归,林弃再度光临怡红院,不认命地找了一位中庸女子,依旧是不举,即便那位中庸女子始终低眉顺眼,甚至没说过一句话,可林弃总觉得,她一定在心底笑话自己。 “你们这有没有乾元女子?” “乾元女子?这位官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怡红院不做这种生意。”不做便不做,自己又不是没有手的废人! 那日午后,林弃紧锁门窗,躲在屋中看私底下托人带的春宫图,图上的坤泽女子两手支在身后,酥胸半露,两腿大张,身上的乾元女子握着婴儿小臂粗的肉刃抵在汩汩流水的小穴口。 活色春香,林弃很快便感觉到裆部一凉,她忙伸手往下探。 软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使了这么多法子依旧不举,难道她当真只对乾元有……林弃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当即命王萧准备马车。 “带我去蠡渚。” 林弃急于否定心底的猜测,竟未考虑女帝之后怪罪她擅自离开封地,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你、你笑什么,我姐姐她们在府中,要是我喊出声,她们就会来救我……”贺念璠说这话时心中压根就没底,林弃是何等人也? 姐姐她们惹得起吗? 她屁股往后挪了几下,林弃手疾眼快地按住念璠的小腹,抓住她的脚踝又把她拽回原来的位置。 “别动,”林弃将头枕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念璠,我好想你。”小孩子的身子总是很烫,即便外面正下着大雪,林弃也不感到冷,她三两下解开贺念璠的裤带,两月未见的粉白巨龙从腿间弹出,跌入她因久站在雪中而变得有些冰冷的掌心。 两人都不由一颤。 “唔!好冰……” “念璠,你好硬……” 林弃的唇瓣靠近贺念璠早已通红的耳廓,漫不经心地说出这羞人的事实,贺念璠咬牙忍着耳道的痒意,腿心的巨龙却不似她这张嘴那么倔强,诚实地又肿胀几分。 “还不是因为姐姐,你明明说那晚是最后一次,现在却在这非礼我……” “这不叫非礼,这叫礼尚往来。” 林弃来到贺念璠双腿之间,两月不见,本光洁无瑕的性器周围长了许多柔软的绒毛,摸上去软软的,有些像猕猴桃,手感很好。 “你长耻毛了,可惜,我还是喜欢之前没长的模样……” 林弃的指尖顺着耻毛生长的方向打圈,有时会状若无意地擦过微张的穴口,引得少女身子一阵颤栗,她又用手托住少女沉甸甸的肉囊,它比刚分化完时大了不少,看起来积攒了不少“子孙粮”。 “你这两月间可有自渎过?” 林弃收紧手指轻轻揉捏念璠的粉色肉囊,它表面并没有太多沟壑,摸起来滑滑的,手感亦不错。 贺念璠眉头微蹙,没来由地感到紧张,被绑紧的双手无力地护住腿间,欲把林弃作怪的手推走。 “没有自渎过,自和姐姐分别后我再也未动过淫念,求姐姐、姐姐不要动那……”贺念璠低声恳求着,林弃久违地体会到乾元上位者的快感,也不听,伸出舌尖舔舐囊袋,直到两颗都被涂满津液,她将一侧卷入口中用粗糙的舌面摩擦,而后轻含。 “嗯~姐姐,你不要舔了……” 少女左右扭动臀部,双手亦在挣扎中被头绳勒出红印,她终于明白林弃之前所说的胯下之痛是何感觉,仅仅只是被温暖的口腔所包裹,就有轻微的疼意夹杂快感在体内游走,令人上瘾又恐惧。 林弃察觉到嘴里的囊袋开始缩小。 “姐姐……我要,我要到了~” 放在小腹前的双手握成拳头,无人在意的玉柱跳动着射出浓郁阳元,向林弃上缴久别重逢的第一份公粮。 “这么快就到了……” 林弃躲避不及,被精水溅到了不少,脸上自不必说,头发黏成一片,还有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滑,远远看去还以为是雪点落在发间,她用食指抹起一块,在念璠的注视下故意用舌尖舔去,卷入口中细品,咽下。 “姐姐!别、别吃啊……” 贺念璠的声音陡然变了调,红扑扑的小脸似乎在散发热气,四周雾蒙蒙一片。“嗯……看来你没有撒谎,很浓……” 贺念璠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听力这么好,能将林弃说出的每一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百思不得其解,姐姐这是怎么了? 千里迢迢跑到蠡渚,不由分说地逼她回到屋中,百般非礼她,还满嘴荤话,活像被夺舍了身子。 “别说了,姐姐……” 身前降下一片阴影,贺念璠的嘴再次被熟悉的柔软包裹,她正欲反抗林弃再度的“暴行”,唇瓣分开了。 口腔中多了股淡淡的腥味,有些咸,味道整体算不上好,贺念璠后知后觉这是阳元的味道,痛苦地吐出舌尖作呕吐状,巴掌大的小脸皱作一团,整个人都写满着“抗拒”二字。 “还没那么快结束。” 刚泄过精的肉柱已有些疲软,林弃扶起倒伏在小腹上的肉柱,收拢五指沿着鼓胀筋络上下撸动,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过上翘的龟头,高潮过的身子较平时更敏感,念璠闷哼一声,属于年轻乾元的性器很快重振旗鼓,同林弃击掌。 “我接下来要解开你的束缚,你不许反抗,明白?” “嗯,我的手好痛……” 贺念璠明白,眼下听林弃的话自己才有好果子吃,她当即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撒娇之术,一双亮晶晶的凤眼直望进林弃眸中,双手不忘摇晃她的手臂,“求你了姐姐~”母亲向来吃她这套。 手腕上的束缚的确是解开了,念璠感到如蒙大赦,可…… “未经我的允许不许摘掉。” 贺念璠看着眼前朦胧一片,有些想哭,明明她只是想好好玩雪,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姐姐,可以不挡住眼睛吗……” “不行,你就在这躺好,别的什么都不许做,可明白?” “嗯……” 紧接着,身前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根烫得惊人的柱状物抵上贺念璠的小腹,两根尺寸可怖的性器互相摩擦、碾过对方的脉络,与被双手撸动抚慰和被穴肉吮吸时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好硬、好烫,林弃硕大的龟头不时与她的撞到一起,震出两滩清液,贺念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她们真的都是乾元。 “姐姐,我、我受不住了~” “不许。” 身上的女子停止动作,快感戛然而止,可怜的白玉柱身立在初生的绒毛中前后摇晃,流出几滴“泪水”。 “作为一个乾元你未免泄得太快,给我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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