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林知遥心头猛地一紧。 他的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她。 可紧接着,原本笼罩着她的男人却倏然起身。 她忍不住微微仰着头,视线有些怔忡地追随着他。 邢昊苍就站在她面前,修长的身形几乎遮蔽了全部光线,周身却意外地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他倾身,朝她伸出了手。 手掌宽厚而修长,骨节分明却不嶙峋,蕴含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林知遥目光无法从他掌心移开。 几乎是下意识,她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下一秒,他猛地一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宽阔的胸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耳畔传来他低沉的轻笑,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她指尖微动,刚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牢牢禁锢在他滚烫的掌心里。 邢昊苍就这样攥着她,在无数好奇与打探的目光中,径直带离了办公区。 门口,一辆漆黑的宾利添越早已静候多时。 车身碾过城市的光影,最终驶入青城远近闻名的文化创意园。 目的地,是林知遥从未踏足过的场所——鸿胜拳馆。 当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时,一股混杂着汗液、陈旧皮革与浓重铁锈的气息猛地灌入鼻腔,她仿佛踏进了一头蛰伏钢铁巨兽的咽喉深处。 侧墙上一整排冠军照蒙着厚厚的灰尘,照片里的年轻男人高举金腰带,笑容意气风发。 可褪色的烫金字已经模糊不清——冯程,全国自由搏击三连冠。 下方的陈列柜玻璃碎裂,奖杯东倒西歪,蛛网尘絮堆积其上。 显然,这里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 林知遥的目光扫过东倒西歪的沙袋,其中一只牛皮裂开狰狞的口子,暗红色的填充物裸露在外,像干涸的血迹。 就在她转过器械区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五米外的深蹲架阴影里,蜷缩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手腕被锃亮的手铐死死锁在粗粝的安全杠上,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阿砚——!” 林知遥的声音撕裂了死寂,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谢砚头颅低垂,凌乱发丝遮住了大半张惨白的脸,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近于无,只有沾着污渍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偶尔细微地颤动一下,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沉睡。 “他……”林知遥嘴唇发白,声音发颤。 角落里,一直倚在倒伏沙袋上的陈霄,弹了弹烟灰,淡声道:“他没事,就是连着熬了几天大夜,睡着了。” 听到动静,谢砚眉宇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紧接着,那沉重的眼帘艰难地撑开一道缝隙,浑浊的视线在虚空中茫然游移,最终缓缓聚焦。 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蓄满泪水的眼睛。 “……遥遥?”嘶哑的气音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 仿佛眼前的人影是濒死时产生的幻觉,一碰即碎。 林知遥的嘴角在瞬间扬起,可泪水却不受控地滚落。 重逢的画面温馨得让人不忍打破,连飘浮的尘埃都仿佛在光里温柔地静止了。 陈霄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老板。 那一瞥,让他夹烟的手指骤然顿住。 邢昊苍就伫立在那里,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勾勒出他惯有的倨傲挺拔。可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是紧绷到极致的风暴。 他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牙关紧咬的肌肉在昏暗中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整个废弃的拳馆里,他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中央那座冰冷的八角铁笼更令人窒息。 林知遥抬手,指尖用力抹去脸上的湿痕。 她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个接近一米九的男人。 随着她一步步缩短距离,陈霄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在那令人喘不过气的、凝固的寒冰风暴中心,似乎因为她无畏的靠近,悄然渗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温暖。 “什么时候放了他?”林知遥的声音在空旷中异常清晰,没有丝毫颤抖,迎着他深沉的目光。 沉默片刻,邢昊苍薄唇才缓缓掀开:“你走的时候。” 林知遥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丝。 至少,这冰冷的承诺斩断了无休止的谈判拉锯。 她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谢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清晰地吐出要求:“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就五分钟。” 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薄唇紧抿成一道冷酷的直线,再无言语。 他答应带她来见谢砚,可不打算看他们上演劫后温存、互诉衷肠的戏码。 纤细的手指,带着试探般的轻颤,触碰到了他西装的衣角。 力道很轻,只是捻住了那挺括布料的一个微小褶皱,然后,向下,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极其轻微地拉扯了一下。 那微小的拉扯,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穿透了他层层的防御,精准地缠绕住他心底最深处。 林知遥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是方才谈判时的清冷,而是被刻意放软、揉进了从未有过的、带着水汽的绵软。 “就五分钟。” 那尾音透着生涩又固执的撒娇。 这陌生的语调,如同投入沉寂心湖的石子。 邢昊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座由寒冰与钢铁构筑的堤坝,轰然坍塌了一角。 他指腹拭过她脸颊上残留的湿意,转身时外衣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陈霄目光在那道背影上停留半秒,随即大步上前。 金属手铐在谢砚腕间发出“咔嗒”轻响,而就在锁扣弹开的刹那,十余名黑衣手下如同训练有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退至拳馆门口的走廊两侧。 正午的太阳像熔化的金箔,灼烧着拳馆斑驳的铁皮招牌。 邢昊苍抬头时,光线在眉骨投下锋利的阴影。 那双眼睛深得骇人,连最炽烈的阳光都在触及他的瞬间溃散,仿佛被无形的寒意逼退。 “苍哥,来一根?” 陈霄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指节在万宝路烟盒上随意一叩,一支雪白的烟支便精准地跳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邢昊苍不碰这个。 ——那是平常。 此刻男人伸手的动作快得带起风声,接过烟时,陈霄看清了他虎口处暴起的青筋。 打火机“嚓”地窜起了一簇幽蓝的火苗,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邢昊苍冷峻的轮廓。 陈霄字斟句酌:“按照你的吩咐,弟兄们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 “那些伤口……”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都是谢砚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话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谢砚是块硬骨头。 换作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崩溃求饶了。 烟雾缭绕中,邢昊苍眸色更深了。 “走之前,找人帮他处理一下。”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留了疤的话,她又该算在他头上。 “明白。”陈霄想了想,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就这样放走他?万一他又去报警……” 虽说他们在警局有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传过来,但事情闹大了终究不好收场。最近上头查得紧,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邢昊苍深深吸了一口烟,火星在烟头明灭,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 他缓缓吐出烟圈,声音裹着危险的平静:“他不会。” 烟雾散去时,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仿佛洞悉一切。 光线从破败高窗斜射进来,勉强照亮穹顶下漂浮的微尘。 空旷的废弃拳馆里,只有林知遥和谢砚两人。 她甩手,将那副沉重的手铐丢到一旁。 金属落地的声响中,林知遥的目光落在了谢砚脱铐的手腕上。 昏暗光线下,那手腕上的痕迹却如烙铁般灼入她的眼底。 原本结实的手腕皮肤已被深磨破开,几道新鲜伤口皮肉翻卷,边缘凝结暗红血痂,显是剧烈挣扎撕扯所致。 更刺目的是其下盘踞的、颜色更深的陈旧疤痕,如同丑陋藤蔓。 新旧伤痕交织,在他苍白皮肤上构成一幅残酷图画。 在她的注视下,谢砚手腕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仿佛想藏起那不堪的伤痕,又似久缚后麻木肌肉的本能反应。 他苍白的嘴唇翕动,第一句话是:“是他吗?” 林知遥愕然抬眸。 她明明没有出声,可谢砚就是知道,她已经听懂了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谢砚紧盯着她,又问:“你喜欢的人——是他吗?”

小说推荐

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封面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嫪毐农妇,背离,伦理,眷属多情。 经历了一次事故之后,赵书豪变了…… 他决定自己应该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端着一本书死记硬背了。 他觉得既然老天让自己大难不死,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老天给的恩赐。 自此以后他抓住所有的机会推倒能推倒和不能推倒的美女。 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妹妹,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难耐的迷人寡妇…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封面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我叫你捡起来林风刚刚考上学,却绑定了合欢宗振兴系统,硬生生要求主角振兴宗门,并且要向大学里的学姐学妹这些仙子们发起复仇!温柔学姐:你是新生吗?系统:A级炉鼎!尽快拿下!新婚的女辅导员:刚开学就逃课!系统:已经找到把柄,快让她堕落吧!乖巧的学妹:学长好!~系统:助兴丹已经生效,把她炼成炉渣吧! 林风:???这是正经系统吗?我只是想上个大学而已啊!不是想把全校变成自己的眷属啊!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催眠考核之夺美篇封面催眠考核之夺美篇MC王大锤“学姐,用小零食贿赂学长们然后帮自己拉票的手段,可是很卑鄙的哦!”教室门口,身材娇小的少女少女瞪大美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眉开眼笑着开口道。教室中间的黑长直女孩缓缓转了转脑袋,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手上的小零食继续分配,送给了向她不断伸手所要零食的兴奋男生们。“我好像记得某个人昨晚上在扣扣空间里发说说,内容好像是只要给自己投票,就可以凭借截图,领一张白丝腿照,不会是你黄甜檬吧?”将手上的东西分发完后,黑长直女孩缓缓走进少女少女,平静的漂亮脸庞轻笑一声,仿佛是在嘲弄。“各凭实力的东西,学姐也要嫉妒吗?”黄甜檬指尖绕住一根马尾末端,随意把玩几下后,又继续补充一句,“我们比的不是校花榜排名吗?人家用腿照帮自己拉票,也算是符合规定吧?”‌‍师师系列封面‌‍师师系列善若水我叫李师师,是一名大二学生,身高175cm 三围分别是 100cm 55cm 97cm 而腿围是50cm 32cm。 我有着一头如墨的长发,捶到胸前,一双眼睛如黑色的耀石一般璀璨夺目,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小巧的鼻子,如樱花般的唇瓣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玉脖修长白皙。 还有着f杯的坚傲视房,却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粉红的红豆让人垂涎欲滴,平坦的丹田,细细的蛮腰只有15寸,两瓣起伏紧紧的贴合著,手指艰难的挤进深线,摸到了那紧紧闭合的菊花,笔直而修长的双腿,一双玉足惹人怜惜,最惊艳的还是秘境,雪白的秘境天生没有一根毛发,两瓣合拢的花瓣只留出了一条细缝,如同隐身了一般,若是打开那可爱的花瓣,就能看见里面那粉嫩的幽径与豆蔻,而我的幽径是结构十分特殊,就像是纹理管,一层一层,越是深入就越紧,如果塞入什么东西是很难掉出来的(小时候不懂事,往秘境里面塞东西,最后拿不出来被送到医院,红菱也因此破了)。化身校花的放纵恶坠系统,让校花沦为下贱的婊子与母畜封面化身校花的放纵恶坠系统,让校花沦为下贱的婊子与母畜少女就是用来干的便器清霖一中,高二(1)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位少女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江书凝,女,17岁,清霖一中公认的校花。 今天的她,身着修身的校服JK,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曲线。 阳光倾洒而下,先是温柔地游走着她傲人的上围,那饱满的弧度撑起连衣裙的上围,将布料绷得紧紧的,每一处纹理都仿佛在诉说着她身材的火辣。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引人遐想那幽谷幽暗的旖旎风光。 视线缓缓下移,那短裙下包裹在黑色长袜中的起伏,在阳光的渲染下朦胧可见。迷恋上差生气味的班长,出卖暗恋自己的校霸一起堕落在差生脚下封面迷恋上差生气味的班长,出卖暗恋自己的校霸一起堕落在差生脚下草莓巴斯克早晨,阳光格外明亮,此时的青云中学走廊中都是早读的声音,琅琅书声交织成一片。 某个班级中,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例行公事般清点着作业本,眉头渐渐锁紧。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角落,“颜叶仙,你过来一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颜叶仙正将厚厚的课本立在面前,权当一道屏障,试图在晨读的喧嚣中偷得片刻安宁,补一补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觉。 冷不防被点到名,她眉心一蹙,浓浓的烦躁几乎要从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流淌来。随后慢吞吞地放下书,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啦声,在安静了一瞬的班级里格外清晰。跆拳道社团的榨精之旅(接约稿封面跆拳道社团的榨精之旅(接约稿羽墨就是“我”参加大学空手道社团,然后安排一个又矮又瘦的女生做对练对手。我和她私人练习的时候被她用脚套手套什么的,磨练榨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