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他做不了圣人了。 给他一次。 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滚烫的气流扫过她的耳垂和脸颊,女人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 他的手还在腰后,气息还在身边环绕,舌尖刚刚被他肆虐吮吸,微微疼痛,还带着一丝他传递过来的凛冽酒意。 晚餐明明没有喝几杯,为什么现在酒意这么重? “喻阳我——我们——” 女人任由他的气息围绕,捏了捏手指,舌头似乎打了结,“我——” “就一次,好不好,连月?” 男人的气息微喘,在她耳边,他一点点的亲吻她的耳垂,低声呢喃,“就这一次——” 那么的馨香柔软。 在他的手心。 他曾经品尝过,那么的美好。 就像是吸了毒。就像是走火入了魔。 明明不该那么想念的。 他明明什么都有。 他出身显赫,物质充裕,大权在握。 所念,即所得。 可是却依然,对什么动了念。 心中的佛印,在动念的一刻,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就这一次。” 他轻吻她的耳朵和后颈,呼吸粗重,打在她的脖颈。这里那么的柔软,白里透着粉,那么的美。 勾着人把它吞吃入肚。 他在渴求一滴水。 心里却明知远远不够——就算得到这一滴,也不过如同水滴滴入沙漠,又或者犹如饮鸩止渴。 他明明想要的是更多。 他要的是全部,要的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予取予求。 只有完全占有,才可以得到甘露。 微风拂过,远处的廊桥上红色的灯笼摇晃,四周寂静无声。庭院里男人身影俊朗,抱着怀里的粉色衣裙的女人,似在低语。 如同一幅美景。 连月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慢慢的伸出了手,伸向了他的小腹。 滚烫坚硬。 耳边响起了男人的轻叹,耳垂又被牙齿咬住,轻轻吮吸。 就这一次。 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上下抚弄,指甲随着轮廓勾勒着里面滚烫的器物——男人吸了一口气,又吻住了她的脖颈。 女人没有再躲。指肚轻柔了硬物几番,她慢慢伸手,去拉他的拉链—— 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了。男人紧紧的捏着她的手,松开了她,直起了身。 女人抬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圆圆的眼睛里有微微的疑惑。 “不要在这里,”男人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美丽的眼睛,微微喘气,“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去那里。” 女人抬头看着他,小脸美丽,目光盈盈——男人心里一动,又想低头吻她,她却低下头往后轻轻靠了靠,似是欲躲。 男人笑了笑,直起了身,没有再逼她。他握着她的手,温和道,“走吧,就在前面——几步路。” 茶梅已开,娇艳欲滴。 挂着灯笼的连廊已经不见,梅林里有几盏复古造型的路灯,发出黯淡的白光,四周一片宁静。 只有前面的林里,隐隐露出了飞檐微翘的一角。 连月走走停停,男人也不催她,只是一路捏着她的手,手心滚烫。 走到亭子边的一株梅花下时,女人挣脱了他的手,拉下了花枝,踮起脚闭目轻嗅。 美人美景。宛如画中人。 男人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绝美的一幕。 待她放开花枝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掐下了最漂亮的那朵,又抚弄了一下她的头发,把花轻轻的给她插在了耳后。 人比花娇。 美的是花,还是人? 灯光下女人明眸皓齿,美艳动人,眼里似有一汪清月。男人眼神微沉,又慢慢的伸手,轻轻抚摸过她的红唇。 “别着凉了,”他慢慢抚摸过她的唇,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们进去歇一歇。” 说是亭子,其实是个小榭——四面窗棂密闭,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画,梅枝傲立,地上摆着八仙桌,旁边还有一个软榻,白底红被——似是供人歇脚。 这个软榻让连月心里莫名一跳,她扭头看他——男人已经关上了门站在门口,也在低头看她,神色莫名。 腰又再次被人搂住了,男人低头,轻轻拥吻她的唇角。 女人没有拒绝。 “连月——” 他轻轻咬开她的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勾起她的嫩舌玩弄。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又轻轻抚摸过她的小腹,渐渐往上,握住了她的胸,轻轻揉捏。 呼吸渐渐沉重。气息打在耳边。 女人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任由他的轻薄,手指却又渐渐往下,轻轻拉开了他的腰带。 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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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妾志难伸封面妾志难伸月岚明明身为名门之后,却得委屈当一个小妾地位更屈居于一名已过世的正妻之下若不是情势所逼、逼不得已有哪个姑娘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婚事?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婚约实在荒唐但皇帝执意赐婚,他不能违抗圣旨啊! 罢了,就当往后多个小妹照顾吧至于那些情呀爱的,他这个大将军并不会在意──咦,他这个小妹小妾还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心开始忍不住被她所牵引……人间正道是沧桑封面人间正道是沧桑魔双月壁我是被舅舅拉去上中统特训班的。过了今年,我就满18岁了,在这样一个战乱频仍的年代,我知道我的年龄其实并不小了,因为前线有很多将士的年龄可能还没有我大,所以我之前对于去上特训班并没有生出抵触情绪。 良好的家庭生活条件,使我的身材体形高大帅气,当然丰衣足食的生活,也造就了我强健的体魄。我虽然同情路边的乞丐和衣衫褴褛的贫苦人民,但我无法改变什么,这是一个衰败的国家和社会,饥不果腹的不只有前线士兵,还有苦苦律动的低层农民。当别人还在为下一顿饭着急时,而我却在吃着刚出炉的面包喝着进口的红酒,这得益于我舅舅是中统的大员,而我妈妈是国府立法会委员。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封面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赤夜红莲“什么?皇后殿下被人灌精下种?还是一个来自华夏的臭小鬼?” 一阵轻灵之中带着几分肃穆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一个佳人,穿着红白二色的衣服,做扶桑巫女的打扮,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很是光烫。女子很漂亮,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灵气,气息纯净而圣洁,身上有这一丝淡淡的神*。她赤着脚,双脚白嫩,不沾半点尘埃,除此之外,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只铃铛。 但是,和一般简洁保守的巫女服相比,这个美佳人身上的巫女服未免过于暴露。白色近乎透明的肌襦袢在胸口的部位被剪裁开来,裸露出她丰腴的前襟。雪白的颈部套着红色的颈环,上面红色的丝线从颈环上分成三道,其中两道分别系在左右手腕巫女袍的白色袖子上,而中间的那条丝绳则是穿过丰腴前襟所夹出的深邃壑口往下延伸。 由于那暴露的巫女服的缘故,必须在腰部扎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加集中……波黑噩梦封面波黑噩梦CONWIC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