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暖炉安静的散发热量,屋里男人抱着女人拥吻。 女人手指灵巧,轻巧的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指肚微动,她的手轻轻抚摸过隔着一层布料的坚硬,滚烫炙热,就如同他喷洒在脸颊的气息,那么的滚烫。 指肚接触的器物那么的真实,可是这场景却又让人恍若虚幻。 他的舌头勾着她的,纠缠。 舌尖微痛。 明明不该这样的。 身份的鸿沟——是逾越。 上一次,可以告诉自己是为了帮他断念; 这一次,又要怎么告诉自己? 明明是贪念。 “如果我是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这个名字——” 男人的舌缠绕着她,带着酒意,滚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寸寸的抚摸过细腰和美背,落在了她臀部。 是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啊。 “他不是你能去接近的人。” 女人美眸微闭,微卷的睫毛微微颤抖,甚至手也微微的抖了起来——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乳。 女人的小手轻轻按了按男人的坚硬,似是犹豫了一下——却又猛地拉下他的内裤,伸手握住了他的器物。 也不能接近。 滚烫落在了她的手心,男人身体一顿,又一下子把她抱得更紧。 “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最有利的决定。” 不能触碰的人,现在却已经触碰了。不能提起的名字,也已经在舌尖提及。 还那么亲密,肌肤相贴。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劈成了齑粉。 又或者她曾经早在某一刻已经死去,从来没有活过来过。 柔软的小手握着挺立的器物上下抚弄。手指轻抚过盘桓的青筋,又轻轻往上,轻掠过敏感的头部。 这是她的罪。 又会有什么罚? 男人拥着她,咬着她的舌尖,汲取着里面的蜜液,慢慢的靠向了软榻。 她身躯单薄柔弱,被他拥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和膝弯碰到了软榻的边缘。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搂着腰,轻轻用力—— 纠缠了很久的唇舌分开,女人松开了手里滚烫的欲物,跌坐在了软榻上。 披肩散落在榻上,和白底红花的软被混成了一色。她双手支在软榻上,抬头看他,长发微卷,眼里有着盈盈的光。 那朵娇嫩的红色茶梅,斜斜的插入她的耳后,衬得那张小脸,美艳不可方物。 他就站在她面前,离她那么的近,就连男人的欲望,也那么直直的挺立在她面前,近到让她感到了胁迫。 黄白相间的灯光下,一切那么的清晰。 他的欲望粗壮,滚烫,坚挺。青筋环绕。略显狰狞,散发着攻击性。 他正低头看她,手指微动,他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又一次轻轻抚摸过她微微红肿的唇。 有一颗石子掉入了湖中,激起了一圈圈的波澜。久久不歇。 明明可以忽略的—— 可是却不想忽略。 明明可以装不存在—— 可是偏偏还在。 欲念在疯长,又或者是贪念。 男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晕染着一抹粉色的小脸。她又慢慢伸出了右手,再次握住了他傲立的器物,轻轻撸动。 一阵阵快感涌入。 太热了,似乎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后背甚至已经出了汗。 他的手,慢慢的伸向了她的后背。 拉链开了 女人握着手里坚硬的粗壮,抬起了头,眼里有着疑惑。 他看着她漂亮的圆眼睛,眼神晦暗。 “连月,我要摸一下——”他的声音微哑,“不然弄不出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 裙子被人撩起,露出了一双细弱的美腿,女人站在他面前,任由他脱下了自己的裙子。 粉红色的裙子落在了榻上,耳边的那朵红色的茶梅,在不经意间,晃晃悠悠的掉落了下来,落在白底红花的软被上,和软被混为了一体。 眼前的玉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总是能勾起心里的渴望。 男人慢慢伸手,轻轻触碰了她鼓起的小腹,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她的胸罩。 一对白嫩嫩的美乳跳了出来。 凝脂雪玉,颤颤巍巍,雪里的一点殷红。 男人俯下身咬住了其中一只,乳肉进入了男人的口腔,他用力吮吸,力道大到惊起了女人的一阵吸气。 另外一只又落入了他的手中,被轻轻玩弄揉捏。 香软甜美,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那么的想念。 小榭里气温渐渐升高,男人紧紧搂着他的玫瑰。一片让人脸红耳赤的景色,和悉悉索索的暧昧声。 “连月,你——去上面躺一下好不好?我自己来弄,”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女人已经握着他沉甸甸的器物抚弄良久,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他吐出了她已经被吸得微微肿胀的美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今晚的鹿血酒可能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 明明是喻恒去她家拿来的酒。 可是这时间,是过分的长了些。 女人红着脸握着手里迟迟疏解不出来的滚烫,她微微睁大了美眸,扭头看了看榻上的软被,咬唇犹豫。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微微喘气,滚烫的气流扫过了她的耳朵,“这样弄不出来的——我现在很难受。” 他在她耳边呢喃,“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饮下这杯毒鸠。 一念成魔。 “喻阳,我们不可以——那样的。”女人又回头看看了白底红被的软榻,声音有些犹豫,“不可以——” 话未尽,语已断。 男人咬住了她的唇。 她慢慢的坐在了床边,慢慢脱下鞋,一双美腿修长舒展,又双腿并起,在了红花软被上交叠。 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那么美。 待人堪折。 心弦一瞬间断裂。 男人坐在了她身边,低头吻住了她。他用力汲取她口里的蜜液,就如干渴的旅人终于获得了甘露。 他要的,明明是全部,是所有。 心魔已至。 猛兽出笼。 白衣染墨。 他终究成不了圣,反而已经入了魔。 那又如何? 就算是他自己动了念。 他天生贵胄,心念所想,就该拥有这一切。 男人的手再次落在软被上,刚好碾住了那朵耳边娇艳的红茶梅。 红梅不堪一折,碾落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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