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梅林里月色如纱,一片宁静。 小榭静立。 狭窄的软榻上,红被之下,男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娇躯,呼吸沉重,体温交缠。 “连月,你还记不记得——” 外套已经脱掉,一直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此刻也已经解开了两颗,男人侧卧榻上,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手里还在一寸寸的抚弄着她的嫩乳。 他低头,看着眼前粉嫩的唇,喉结滚动,“那个晚上?” “哪个晚上?” 粉唇开合,女人的声音低低,低到难以听闻。坚硬的滚烫抵着她的腰,女人伸手握住了硬物,上下撸动。 “则县的那个晚上,” 她在抚摸他的——欲望。 男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他低头,一口咬住了这诱人的唇,舌头再次侵入了她的口里,汲取着她口里的一汪蜜液,就像干渴的旅人终于得到了一口清泉。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舌头,嘴唇贴着她的嫩唇,轻声说话,“那个晚上,我抱着你,在护林员的小棚子里——” 就像现在她在他怀里,那么亲密。 他的手捏了捏她的乳,又松开了,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滑下。 腹里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鼓动了一下,男人的手停住了。 是那个晚上啊。 女人握着他欲望的手也顿住了。 尘封的记忆被触动,那些熟悉的情绪又开始迷绕。 “我记得的。”女人默了默,手又开始帮他撸动,声音低低。 原来他还记得。 那个密不透风的小棚子里,有个男人的怀抱,曾经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他的体温和呼吸和她交缠,那么的滚烫和温暖。 又那么的安全。 似乎一切危险都能被她阻挡在外。 亦如此时此刻。 她的头,微不可查的往他怀里偏了偏。 “其实,” 男人顿了顿,手掌离开了她的小腹,又慢慢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每说一个字,就像是吻了她一次—— 他说,“那晚上我就想——” “我知道的啊,” 女人低低的叹气。他的手已经停留在了不该抚摸的地方,女人微不可查的夹了夹腿,也低声回答,“我感觉得到的。” 孤男寡女,亲密的拥抱,无人的野外,即将逃离升天的放松,有什么气息在疯长。她早已经不是处女,明白男人压抑的欲望。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也没做。 男人沉默了。 他又咬开她的粉唇,用舌头勾弄她的小舌。女人的手握住他的欲望,轻轻揉捏。男人吻着她,手指继续下滑——直接手到达了内裤的边缘。 女人伸手想去抓他的手,男人的手却已经从她内裤的边缘挤入,轻轻抚摸过那撮稀疏的阴毛,包住了那一片湿漉漉的花瓣。 “喻阳——” 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了她的阴户,女人侧头,躲开了他唇舌。她吸了一口气,猛地夹紧了腿,就连握着他欲望的手也突然一紧。 男人的呼吸顿了顿,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连月,你要捏断了——” 他追着她的唇轻吻,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以后用不了怎么办?你轻一点——” “你不要乱摸我——” “你别动。”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轻轻抚弄她的毛发,“我知道的。没有乱摸。” 他的心跳在她的耳边,呼吸那么滚烫,他一点点的亲吻着自己的唇角,女人犹豫了一下,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被子里的温度突然高了起来。 他的手掌包裹住整个花户,拇指轻轻的抚摸过她稀疏的毛发。他的手指插入她的腿间,中指贴在花缝,轻轻的来回抚摸。 他的指肚柔软,只是微微挤压,花瓣微微的分开了——男人的指肚,轻轻擦过了花瓣中间敏感的阴核。 “嘶——” 女人吸了一口气,全身一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下身花瓣蠕动,吐了一口黏液。 一个湿湿的吻又落在了她的嘴角。他的中指挤入了花瓣中间,勾起了一丝黏液,又轻轻按住了她的欲核,或轻或重的按压。 “嗯——” 女人夹紧了腿,发出了一声嘤咛。 男人低头看着她,轻轻的抚弄。怀里的身躯单薄,柔若无骨,却又那么的美—— 双颊已经为他染上了一丝情欲的粉色。 明明那么诱人的,一颦一笑,风情万种,颜色倾城。 也不再是十年前的生嫩。 现在,才是最好的她。 “嗯——这样不行的我帮你弄出来——” 他的手在她腿间肆虐,女人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明明是帮他弄,为什么反而是她动情?身下的快感还在持续,女人吸了一口气,贝齿轻咬粉唇,又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隔着肌肤传到她的手心,那么的剧烈。 “你想要怎么帮我?” 男人被她推拒,却一动不动。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发间,他低头看着她美丽的小脸,声音微哑,“连月,你想怎么帮我弄出来?” “我——用嘴,好不好?” 女人挪开了眼,粉唇轻抿,轻声回答。 男人低头看她,神色莫名,没有回答。 她心里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红了脸挪开了眼。 “不行的——” “我不想要这个,连月。”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蜜豆,又引起女人微微的吸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热流扫过她的耳垂,微微的痒,“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小说推荐

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鸳鸯春梦封面鸳鸯春梦安回白露一过,再下了几场秋雨,暑热终歇,清风至,凉意生。 今天是初一,城隍庙的香火格外鼎盛,满城的姑娘太太公子老爷们都来赴这场盛会,求子求姻缘求高中,无有不求的,那庙前的功德都塞得满满当当。 谈笑笑忍着困意,被表妹蓝椿硬拉着出门,头顶上的火都快冒到三尺高了。公主无闲暇封面公主无闲暇佥渡月昭明公主楚淮雪,幼时曾流落青楼,却长于寺庙,被认回皇室后,又随新帝诛灭祸乱朝纲的奸宦,从龙有功,深受新帝宠幸,是新朝手握权柄,如日中天的风云人物。 但这位公主有一点不好:荒荡无道。 平日最喜在公主府蓄养美男面首,被看上了不管愿不愿意都会被劫掠回家夜夜笙歌。 众人皆是有口难言,只能把自家长得好看的男儿都捂得严实些,免得被公主看上。 故而在昭元三年,今上欲赐婚昭明公主的消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是终于找到了和公主门当户对的冤大头,还是终于公主被佛感化,要上岸了?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没有人比楚淮雪更费解,她从白天想到黑夜,黑夜想到白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前几天还睡过的亲哥为什么会突然铁了心撺掇她找别人…… 楚淮雪承认她很忙,忙着杀人,忙着谋反,忙着平天下,感情什么的,囫囵答应了,大家凑合着过就好,她也懒得管那一团乱麻,左右烦不到她。 所以至少因此,昭明公主终于下定决心借着这个由头捋清自己到底属意谁,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如今至少也算是万金不换了吧?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封面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八戒首都机场,晚秋某日。 刚下飞机,记忆幽暗那熟悉的空气迎面扑来,冷冰霜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精致高挺的鼻梁,戴上了口罩。 在望月小筑幽居的日子,劣质空气肆虐得猖狂,她有些不适应。 好在这些都影响不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冷冰霜快回家了,到家便能见到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最后选择了别的女人,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他更重要,就是爱子小吉也不行。 为了给那人一个惊喜,不愿劳师动众,冷冰霜只身一人从昆仑山天宫返程。走出机场,戴着墨镜的冷冰霜径直朝着路边走去,一袭白色修身灯笼袖的风衣着装格外引人注目。而那脊背挺直,宛如永不弯折的青松,不少人停驻了脚步,以为又是哪个明星的机场秀。 墨镜以及口罩遮住了冷冰霜大半的容颜,但白皙的肤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个人独特的韵味,还是令一些好事者想要上前一步期待浑水摸鱼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色高筒靴扣响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冷冰霜摘下眼镜。冰与火交织的眼眸环视周围,空间突然安静了许多。蝶入宫锁封面蝶入宫锁灵阮当年我还是个垂髫的时候,便和小五一同听叔爷爷说书。我至今还记得他是个很随和之人,也是个宁国少数极有极有才华的人。是对于偃术,幻术,医术,甚至连国论都是极有一番见地的。 为此,宴请踏门者可谓不计其数,可他不甚喜客,反倒欢喜同我们一群小儿耍玩,待自己幼学长成时,总和小五跑去叔爷爷那听奇闻趣事。那些故事比先生教的科考经学,绣婆教的花袋香囊要有趣上个许多。 我总是不明白,爹爹到底要还要搬多少个‘小娘’回府,小娘们的身份慢慢从三娘,到四娘五娘。长久以往,我也不大愿意记了,反正每每都唤她们小娘,她们也乐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