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华山绝顶,夜风穿堂,烛火在纱罩内摇曳,映得宁中则的肌肤如蜜色琥珀,泛着莹润光泽。 纱帐轻垂,玉铃铛余音袅袅,似在低吟方才的淫靡乐章。 她软软地伏在我胸前,青丝散乱,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我胸膛蜿蜒出一道凉痕,喉间那颗朱砂小痣在月光下艳得刺目。 方才一番激烈交欢,她喊出“冯……”的名字,挑起我醋意与欲火,床榻上的黏液痕迹尚未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的黏腻气息。 我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触到一道新添的浅疤——前日与左冷禅暗探交手留下的痕迹。 九阴真气如丝如缕,渗入她丹田,感知她心跳的微妙加速:“师妹,方才喊谁的名字?莫非我去汉中的这些日子,你与刘不移的‘切磋’太过香艳?”我语调低沉,带着移魂大法的惑力,似要探入她心底。 她杏眼微睁,眼中水光潋滟,闪过一丝迷雾,随即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为何我心跳如此之快? 是师兄的移魂大法,让我连矜持都抛却了? *她指尖在我心口画着圈,嗓音慵懒而挑逗:“师兄这话,酸得像长安街头的醋坛子。左……邪魔外道的暗探欲夺思过崖秘籍,我不过是教刘师弟几招剑法护法,怎就惹你这般醋意?” 我手掌在她腰间警告性地一掐,九阴真气循任脉而下,催动她吐露大胆念头:“哦?如何教的?不妨细说。”我心头微沉,脑海浮现汉中茶肆,冯不屈抚杯时眼底的幽光,那杯底刻着“宁”字,是否勾起他旧日情愫? 她翻了个身,青丝铺了满枕,月光流泻在她胸前,映得那两处嫣红如朱砂点就,鹅黄肚兜半敞,薄绸下双峰起伏,诱人至极。 *这移魂大法,怎让我如此放纵? 可这快感,教我甘之如饴。 *她并指为剑,在我锁骨下方轻轻一划:“‘小园香径’要这般使…”指尖顺着胸膛滑下,在腹肌沟壑间游走,最后停在我丹田处画了个圈,挑逗地摩挲,引得我胯下硬物猛地一跳。 这哪是剑招,分明是闺阁秘戏,却暗合玉女剑谱第十九式的要诀。 我呼吸一滞,低吼道:“然后呢?”手掌抚上她大腿内侧,移魂大法内力如春风化雨,让她腰肢不自觉轻颤。 她腰肢轻扭,躲开我的触碰,眼中闪过狡黠,玉女心经内力暗运,反缠我心神:“‘彩蝶穿花’需这般…”双手如蝶翼轻振,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乳尖,激得我倒吸凉气。 *我怎敢如此大胆? 可师兄的内力,似让我心底的欲念尽数释放。 *她俯身,发丝垂落,贴着我耳廓低语:“昨日在练武场,刘师弟使‘白虹贯日’,剑风凌厉,撩得我裙摆飞扬,险些露出这件肚兜…湿透了。” “湿透了?”我额角青筋暴跳,醋意与欲火交织,猛地将她按在床榻上,扯开她肚兜,双峰弹跳而出,乳尖嫣红如樱,颤巍巍地诱人至极。 我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尖打圈,她惊叫着弓起身子,花瓣更湿,黏液顺着腿根流下,淫靡至极:“他还看了什么?” 她娇吟着,内心却翻涌:为何我如此迎合他? 是移魂大法,还是我早已心动? 她手指解开我腰带,握住我炽热的硬物,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打圈,引得我胯下胀痛:“我回了他一招‘玉女投梭’,剑尖直指他胸膛,逼得他后退三步,额上全是汗。”她眼波流转,笑声清脆,“他说我的剑法‘柔中带刚’,像极了…闺房里的缠绵功夫。” “闺房里的缠绵?”我低吼,九阴真气奔涌如潮,移魂大法催动她心神,似要让她吐露更多:“你这‘教剑’,怕是教到床榻上去了!”我猛地分开她双腿,硬物顶在她湿滑花瓣,狠狠挺入。 她惊叫着收紧花径,湿滑而炽热,似要将我吞噬。 我在她体内进出,撞击声湿腻响亮,床榻吱呀作响,纱帐上的玉铃铛叮咚乱鸣,与她支离破碎的娇吟交织,宛如一曲淫靡剑舞。 “师兄吃醋了?”她仰头,朱唇微张,眼中水光潋滟,*这快感,怎如此销魂? 移魂大法让我沉沦,还是我本就渴望?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腰肢起伏,宛如“天外玉龙”,迅猛而缠绵,花瓣吞吐着我,每一下都带出晶莹水光,将锦缎染得一片狼藉:“刘师弟还说…我的腿,比华山剑法还销魂…” “销魂?”我心头火起,猛地将她压下,咬着她肩头,狠狠冲刺:“他可曾这样操过你?”她在我怀中剧烈颤抖,花径紧绞如绞索,黏液喷涌,榨得我魂飞魄散。 两人交迭着倒在凌乱被褥间,喘息声久久未平,汗水与体液交融,黏腻一片。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月光移至妆台,照亮那盒绛红胭脂。 她懒洋洋伸手,指尖沾了嫣红,忽地抹在我胸口,笑得像偷腥的猫:“盖个章,省得刘师弟明日多嘴。”*这移魂大法,怎让我如此放纵? 可这挑逗,教我心跳如鼓。 *她手指顺着我胸膛滑下,挑逗地划过小腹,停在我仍硬挺的硬物上,轻轻一捏,引得我胯下一跳。 我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上,另一手探向她腿根,沾了未干的黏液,哑声道:“既要盖章,这里也得有一枚。”我指尖在她花瓣间轻揉,引得她惊喘连连,双腿本能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月光映出她羞红的脸颊与眼角泪光。 “岳不群!”她羞恼地轻踹,腿根却湿得更厉害,*怎会如此羞人? 可师兄的内力,似让我只想沉溺到底。 *她猛地捜出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梨花酿的浓香溢满床帷。 *二十年前,冯师弟也曾送我此酒,怎今日又勾起旧事? *她仰头含了一口,却不咽下,鼓着腮帮子凑近:“师兄…得先品酒…” 酒液渡过来时带着她的甜香,我扣住她后颈深饮。 她趁机翻身而上,腰肢扭出曼妙弧线,将“贵妃醉酒”使得淋漓尽致。 酒液顺着她脖颈流下,在锁骨窝积成小小的酒洼。 我舔着酒渍,九阴真气如网般笼罩她全身:“刘师弟学到哪一步?” 她腰肢一沉,我们同时闷哼出声:“到他…啊…说要扶我回房…”双腿突然绞紧,*这放纵之举,怎似我宁中则? 可移魂大法让我只想沉沦。 *“我说…这招…唔…得师兄…亲自验收…”她玉女心经内力反缠我心神,似要催动我更深的欲念。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掐着她腰肢狠狠顶弄,移魂大法与玉女心经内力交缠,在两人经脉间形成循环。 她在我身下化作一汪春水,却仍倔强地比划着剑招,仿佛这场情事真是剑法教学。 云收雨歇时,梨花酿已洒了大半,她软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被褥上划着“宁”字——与冯不屈茶具底款一模一样的笔迹。 我心头微沉:*冯不屈归山后,若见师妹这般模样,是否会重燃旧情? * 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响,夹杂剑风破空,似是刘不移在思过崖下练剑。 我冷笑:*这小子,莫非真被师妹的‘剑法’勾了魂? *她忽地撑起身子,月光在她背上流淌如银:“师兄…还想看‘游龙戏凤’吗?”*我怎敢如此? 可移魂大法让我只想放纵到底。 * 不等回答,她已俯身而下,舌尖扫过我硬物顶端,湿热紧致让我倒吸凉气。 她上下吞吐,喉间哼声勾魂,唇角水光晶莹。 *这大胆之举,怎由我使出? 可师兄的内力,似让我心底的欲念尽数释放。 *我攥紧床褥,感知她心跳加速,*这女人,竟用我的移魂大法,反来测试我的底线! * “刘师弟也这般讨教过?”我低吼,九阴真气催动,似要让她吐露更多。 她抬头,眼中尽是挑衅,唇角挂着晶莹水光:“他只说我的剑法销魂,怎比得上师兄的…雄风?”她再次含住我,舌头打圈,喉间紧致感让我眼前发白。 我猛地将她拉起,按在床榻上,硬物再次顶入她湿滑花径:“不满意,再来一次!”她惊叫着弓起身子,内壁紧绞,迎合我的撞击,娇吟如歌,宛如玉女剑法中的“缠丝夺魄”,迅猛而淫靡。 床榻剧烈摇晃,玉铃铛声惊飞檐下夜莺,纱帐在晨光中飘摇,映出她颤抖的睫毛与嫣红的唇。 她双手攥住床帐,带着哭腔喊道:“不群…!”这声呼唤让我欲火更盛,狠狠冲刺,她花径紧绞,黏液喷涌,榨得我魂飞魄散。 两人再次倒在凌乱被褥间,喘息声交织,汗水与体液黏腻一片。 晨光渐盛,照亮她汗湿的胴体,乳尖仍硬挺着,朱砂小痣艳得刺目。 我抚着她长发,*若冯不屈归山,是否会因她而乱了心神? 左冷禅暗探已至,华山复兴之计,需得师妹助我一臂之力。 *她迷糊抗议:“疼…”却往我怀里钻得更深,喃喃道:“刘师弟辰时还要来讨教剑法…” 我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下:“让他等着。”晨光透过窗纱,映出她水光潋滟的杏眼。 我猛地挺入她体内,她带着哭腔讨饶,内壁却再次紧绞,似在无声邀请。 夜风穿堂而过,将《玉女剑谱》翻到第十九页,烛泪滴在“贵妃醉酒”的图解上,晕开了那个曼妙人影,也模糊了剑招旁那行小字注释: “此招凶险,需道侣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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