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华山绝顶,夜风携松香轻拂,寝殿门扉半掩,烛影摇曳,映得室内暧昧氤氲。 我推门而入,宁中则正背对我,立于铜镜前梳理长发。 镜中映出她眼角微红,似藏羞恼——方才在偏殿与刘不移切磋剑法,那小子剑风轻佻,撩起她绛紫裙裾,露出一瞬雪白小腿,引得弟子们低声惊叹。 “当年你沐浴被人偷窥,”我缓步上前,语带试探,声音低沉如弦,“可曾察觉?” 玉梳在她手中一顿,镜中人影唇角微扬,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不是师兄你躲在暗处偷看吗?” “我可没那胆。”我负手而立,目光灼热,扫过她松散的中衣。 她猛地转过铜镜,杏眼中跳跃着危险火光,似剑光闪烁:“哦?那是我错付了。”她起身,步履轻盈如“清风徐来”,素白中衣系带早已松开,鹅黄肚兜若隐若现,薄绸下双峰起伏,烛光勾勒出勾魂的曲线。 “既非师兄,莫非我该去找冯不屈问个清楚?” 我喉头一紧。 眼前这位曾连更衣都要屏退侍女的宁女侠,此刻大胆挑衅,眼中尽是风情与叛逆。 穿越者的记忆告诉我,原来的岳不群面对此景只会拂袖而去,可我却觉血脉贲张,胯下已然硬如铁石。 “师妹好大的胆子!”我上前一步,扣住她皓腕,九阴真气暗运,声音低哑:“敢在为夫面前提旁人?” 她却不退反进,旋身如玉女剑法中的“白虹贯日”,轻巧从我臂弯滑出,赤足点地,退至窗边。 月光如水,镀在她曼妙身姿上,裙裾微扬,露出光洁如玉的大腿。 她歪头解下发簪,青丝如瀑倾泻,指尖慢条斯理滑向肚兜系带,嗓音软糯如蜜:“冯师弟曾说,江湖儿女,当随心而动。师兄以为如何?” “随心而动?”我眯眼,九阴真气循任脉而下,语调如丝,带着移魂大法的惑力,“那师妹不妨说说,你的心,究竟动了何处?”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雾,旋即勾唇一笑,系带轻解,鹅黄肚兜飘然落地。 月光下,她雪白胴体泛着莹润光泽,双峰挺立,乳尖嫣红如樱,喉间一颗朱砂小痣随呼吸起伏,艳得刺目。 我心头狂跳,猛地将她按在雕花窗棂上,后背贴着冰凉木格,前胸却与我严丝合缝,乳尖擦过我胸膛,带来冰火交织的快感。 她仰头轻叹,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当年偷看你沐浴的……”我贴着她耳垂低语,牙齿轻咬,气息灼热,“可还有刘不移?” 她杏眼微眯,忽地屈膝一顶,招式如“玉女投梭”,迅捷而狠辣,险些正中我胯下。 我侧身闪避,她却趁势滑至床榻边,抓起枕边红绸腰带,在指间绕圈,笑声清脆如铃:“师兄何不猜猜?猜对了……有赏。” 这语气娇媚撩人,宛如花肆歌姬,却又带着宁女侠的英气。 我额角青筋暴跳,九阴真气奔涌如潮,猛地上前,却见她将红绸蒙上双目,在后脑松松打结,娇躯微颤,语带挑逗:“现在,师兄可愿做那偷窥之人?” “放肆!”我低喝一声,将她扑进锦被堆中。 红绸在激烈动作中散落,露出她水光潋滟的杏眼,眼中欲念如火,挑衅中透着勾魂的魅惑。 我扯开衣袍,胯下硬物顶在她柔软小腹,动作粗暴如剑出鞘。 她娇喘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又缓缓分开,湿润的花瓣在月光下晶莹剔透,诱人至极。 “慢些……”她嗓音软糯,手指大胆探下,握住我炽热的硬物,轻轻摩挲,引得我倒抽一口凉气,“白日里与刘师弟试剑,腿酸得紧……”这话如火上浇油,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我掐住她纤腰,狠狠挺入她湿滑的花径,她惊喘着弓起身子,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火辣血痕。 床榻吱呀作响,纱帐上的玉铃铛叮咚乱鸣,与她支离破碎的娇吟交织,宛如一曲靡靡剑舞。 我在她体内进出,撞击声湿腻而响亮,她内壁紧绞,似要将我吞噬。 “冯不屈……”我故意抵住她花心深处,狠狠碾磨,语带恶意,“可曾这样操过你?” 她猛地睁眼,眼中闪过狡黠,随即报复性地收紧花径,紧致得让我眼前发白。 她趁势翻身跨坐,湿发黏在汗湿的双峰,随动作晃出淫靡弧线,宛如玉女剑法中的“天外玉龙”,迅猛而缠绵。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腰肢起伏,湿滑的花瓣吞吐着我,每一下都带出晶莹水光,将锦缎染得一片狼藉。 “师兄今晚……”她俯身,唇瓣擦过我耳廓,热气呵得我耳根发麻,“话太多了……” 尾音被我猛烈的顶撞撞得零落,月光下,她起伏间花瓣绽放,水光流转,淫靡至极。 我掐着她腰肢狠狠上顶,她惊叫着后仰,脖颈绷出优美弧线,朱砂小痣如烈焰灼目。 快感如潮将至,她忽地死死攥住床帐,带着哭腔喊道:“冯……!” 我心头一震,醋意与欲火交织,猛地将她压下,咬着她肩头,狠狠冲刺。 她在我怀中剧烈颤抖,花径紧绞如绞索,榨得我魂飞魄散。 两人交迭着倒在凌乱被褥间,喘息声久久未平,汗水与体液交融,黏腻一片。 月光移至妆台,照亮那盒绛红胭脂。 她懒洋洋伸手,指尖沾了嫣红,忽地抹在我胸口,笑得像偷腥的猫:“盖个章,省得刘师弟明日多嘴。”她手指顺着我胸膛滑下,挑逗地划过小腹,引得我胯下又是一跳。 我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上,另一手探向她腿根,沾了两人未干的黏液,哑声道:“既要盖章,这里也得有一枚。”我指尖在她花瓣间轻揉,引得她惊喘连连,双腿本能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月光映出她羞红的脸颊与眼角泪光。 “岳不群!”她羞恼地轻踹,腿根却湿得更厉害。我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方才喊谁的名字?现在可知怕了?” 她猛地捂住我唇,眼中水光潋滟,笑声低柔:“故意的。”指尖在我唇上轻按,带着几分挑衅,“不激你,怎会如此……卖力?” 这话如春风拂面,我心头一热,胯下硬物再次顶入她体内。 纱帐剧烈摇晃,玉铃铛声惊飞檐下夜莺。 宁中则彻底抛却矜持,宛如脱缰野马,腰肢扭动如剑舞,每一下都精准地迎合我的撞击,娇吟如歌,尽显“性爱女神”的风采。 她的花瓣紧裹着我,湿滑而炽热,似要将我彻底融化。 东方泛白,她精疲力尽地伏在我胸前,青丝散乱,乳尖仍硬挺着贴在我胸膛。 我抚着她长发,忽想起二十年前那雨夜,冯不屈被逐出师门时,是否也见过她这般淫靡模样? 此念一起,胸口微闷,手上不自觉加重力道。 “疼……”她迷糊抗议,却往我怀里钻得更深,喃喃道:“刘师弟辰时还要来讨教剑法……” 我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下:“让他等着。”晨光透过窗纱,映出她颤抖的睫毛与嫣红的唇。 我猛地挺入她体内,她带着哭腔讨饶,内壁却再次紧绞,似在无声邀请。 我忽地明白,何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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