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刘府并不豪奢,但处处低调贵气,空间宽阔,与长公主府相比不相上下。 即使是接待来客的外院也是应有尽有,更别说还有一个宽敞空旷的院子,正方便活动手脚。 自下山以来,李吉仙已许久没有练武,实在不能再懈怠了,于是这一整天都在院子里练剑,直到日落。 甲辰五自然在一旁陪同。 他还是第一次见长公主练剑。 往常她要么在书楼里看书,要么就游走于各方宴席之间,只为了尽快熟悉缚风楼的事务。 虽然有时眼馋他们舞刀弄枪,但自从知道自己身边总围绕着暗卫守护之后,就慢慢地歇了心思。 没想到去了娄山观之后,竟习得了娄山剑法。而且看上去……还不错。 不过他也该料到的,毕竟在她眼中,任何事没有“做不到”的说法,只有“不去做”。 就算是不太擅长的领域,也下得了狠心锤炼自己,直到淬火成新。 院中人一袭白衣,身如飞燕,剑随人心,人随剑走,一招一式浑然天成,如行云流水。剑气破空之声震得春花荡漾,惊鸟群飞。 那柄古剑与她很般配,不枉他苦心讨来。 在李吉仙收剑入鞘后,甲辰五走上前去,握住她持剑的手腕。 她知道这是在探筋骨,扬眉问道:“如何?” 他顺着腕骨寸节一点点向上,指腹用力,掌根摩挲。 “女君天资不错,之前未能习武,倒是可惜。” 李吉仙轻笑:“娄山剑法太难,我也只学了点皮毛。” “可是拜了清源真人为师?” “嗯,他是我的……舅舅。当初也是他将我从法场救出的。” 甲辰五摸骨捏筋的手停住了。 “法场?” 李吉仙看向他面具之下的眼睛:“我以为你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呢。” “女君说笑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听上去像从远方传来似的,“法场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斩首之刑——怎么,你找来的线人不是这样说的吗?‘死牢禁锢、三十鞭刑、部下尽死、斩首示众’。” 甲辰五很久没说话,好像在消化那些词语的意思。 “不,我没有说过这些。” 李吉仙垂眸:“是吗。” 握着手骨的力道倏然加重了。 甲辰五深吸一口气,坦白道:“只有赵丹心的事是我告诉他的,还有这柄剑是我给的……其他的究竟怎么回事?你受刑了?” 之前分明没有看见伤疤。 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双手骤然发力,更加用力地摸上她的骨节。 “你的筋脉……” 虽有鬼医修复,但他一摸便感知到受伤的痕迹,几乎寸断。 李吉仙却浑不在意,舒展双臂露出精瘦的线条,光滑的肌肤皎洁如新。 她像脱力一般搭上他的肩头,钩住脖颈,纤长的睫毛扑朔着将目光隐藏,神色旖旎似要落吻。 “你刚才捏的我很舒服……不如继续?” 她听够了那些话,什么“怎会”,“为何”,“抱歉”……现在她不想听这些。 甲辰五默然了,他褪下手套,摩挲已久的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烙印在她微凉的手臂上,轻轻揉搓起来。 “肩膀有些酸。”她的姿态越发放松,靠在他耳畔像在说悄悄话。 手掌潜入衣袖,缓缓向上方抚慰,时紧时松地揉捏。 “还有腰……” 甲辰五停下手。 他摘下面具,让狰狞的伤疤暴露于月色之下,浅灰的眼瞳晕着冰冷的柔情。 他捧起李吉仙的手贴在唇上,感受柔嫩的肌肤下汩汩流淌的血液,滚烫的,鲜艳的,一定比火还要热烈,否则怎会将他灼伤? 心脏感到微妙的刺痛,他想剖开来看看其中究竟还剩多少人性存在。 明明她的双眼里流出的悲伤已淹没自己的心门,可他只想吃掉她,把她的痛苦吞咽入口。 再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刘梦君躲藏在草丛之中,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不远处的雕花窗,大气不敢出。 他只是来喊他们用饭的——既然李姑娘是父亲的贵客,他便歇了心思。可不知为何,进院时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手脚。 院中空荡不见人影,他蹑手蹑脚地顺着花廊向内。 突然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张面具,正是那个男客人的。他记得清楚,此人跟在李姑娘身后,始终一言不发,但如有实质的杀意正是来自于他。 这面具怎会在此……?他弯下腰要去捡,突然耳畔传来一声隐约的嘤咛。 几乎是一瞬间,他躲进了一旁的草丛。 下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口。 女子背对着窗,紧紧靠在窗花之上,青丝微乱。 她手里正抱着什么,上身摇曳着摆动,细喘声织成一张密密匝匝的网兜头而下,将他网住了,动弹不得。 “唔……”她挺动上身前送着,衣襟微动,可穿戴得整齐,从背后看不出什么猫腻,然而莹玉的脖颈逐渐染上可口的淡粉,一直氤氲到耳根。 突然一只大手抚上小巧的耳垂,夹在指根间揉捏,很快耳垂也红得滴血。 此时他才发现李吉仙抱着的正是那个男人——他正埋在她的胸口。 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捏着耳垂的手松开了,捧着她的后颈摩挲了几下,张开修长的五指,像捕食的蜘蛛自她肩头缓缓攀附向下,交错着将她牢牢禁锢。 女人像困裹在网中的猎物,被割裂的幻象。她仰起头,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轻点……” “哈……呃,不要咬……” “这边也……这边……唔……” 突然一声清脆的“啵”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男人的脸出现了,他有着可怖的伤疤,阴影之中像绞杀新枝的藤蔓,一点点自下而上吮吸着女人的胸乳,锁骨,脖颈,下颚,发出淫靡的水声,晶莹湿漉的痕迹点缀着艳红的吻痕,最后衔住女人浅色的下唇,亲昵吮舔。 刘梦君几乎能幻想出她的乳房将会是怎样一副景象——也是同样的湿润温暖、糜痕遍布,乳果在他舌尖裹卷了一遍又一遍,肿胀成葡萄大小,熟透了一般挤在狭窄的领口之间……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李吉仙衣襟一松,在男人的掌下一点点剥落了,慢慢地,玉山渐起,乌云泄坠。 一点轻微的晃动都能将她圆润的奶子暴露在窗外人的视野之中。 刘梦君的心脏激动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可就在女人即将侧身的一刻,头顶月光突然暗了下来。他抬头一看,是一道夜风吹过,黑云遮住了月亮。 等他再看向窗口,雕花窗棂内又合上了一道纸窗,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裤裆一片冰凉,刘梦君哆哆嗦嗦地按着。 可就在他失落时,屋内又点燃了一支蜡烛,从角落起逐渐明亮起来。 女子妖娆的倩影也一点点映照在灰白的窗纸之上,只见她侧身而立,倾斜身子撑着墙面,饱满的乳房如倒挂的梨悬坠着,颗粒分明的乳头摇摇欲坠。 男子吻了吻她的脸,双膝着地,跪在她身下,虔诚地仰起头,一口一口吃着奶子,有时吃得很深,像要整个吞食塞满口腔,有时只衔起乳果拉扯,浑圆的影子弹动着变幻淫靡的形状。 刘梦君握着自己的下体飞快地撸动,直到男人的影子渐渐向下,最终与女人的下体交汇了。 他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了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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