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爸回来第二天，家里表面上还是那副温馨的样子。妈妈早上给我爸煮粥，给他洗衣服，嘴里喊着“老李，你多吃点，路上辛苦了。”我爸笑呵呵地吃着饭，完全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在沙发上被个十四岁的小崽子操得满身白浊。阿杰照旧吊儿郎当，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冲妈妈挤眉弄眼，贱得要命。 晚上，我爸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了，打着呼噜，震得主卧门都在颤。我知道，这又是他们的机会。果然，十一点多，客厅又传来动静。这次我没躲着，直接站在门缝里看，想看看他们还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妈妈穿着一件红色的透视睡裙，里面啥都没穿，奶子跟屁股全露出来，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毛丛丛的，湿得反光。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扶着门框，低声喊：“阿杰……快点……我受不了了……”声音骚得要命，像个急着挨操的婊子。阿杰从房间溜出来，光着身子，那根大屌硬得吓人，顶端滴着黏液，卵蛋晃来晃去，像装满了货。他一见妈妈，嘿嘿一笑，“婶婶，老头子睡了吧？老子今晚操死你。” 他们没去客厅，直接就在厨房干起来了。阿杰把妈妈按在洗碗台上，掀起睡裙，露出她白花花的屁股。他骂了句“操，你个骚货，老公在家还这么浪”，然后抓着她腰，对准后门捅了进去。妈妈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喊了句“啊……轻点……别吵醒他……”可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偷情的母狗。 厨房灯光昏黄，照得他们满身汗光。阿杰一边干一边笑，“婶婶，老头子要是知道你被我操烂了，会不会气死？”他伸手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还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嘴里喊着“啊……慢点……太深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少。她双手抓着洗碗台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奶子甩来甩去，睡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们干了一会儿，阿杰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碗台上，两条腿张得老开，露出中间湿乎乎的骚缝。他抓着那根大屌，对准前门捅了进去，低吼着“操，危险期还这么骚，老子射进去给你种上”。妈妈捂着嘴，喊着“啊……别射……会被发现的……”可她腰扭得更厉害，像在求他快点灌满。 阿杰越干越猛，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洗碗台吱吱响，碗筷抖了一地。他一边干一边骂：“操，你个老骚逼，老公睡着你就偷汉子，天生就是个婊子。”妈妈哼哼唧唧地应着，“啊……阿杰……我是你的骚货……操我……”声音下流得让我想吐。末了，阿杰低吼一声，猛地射在她里面，抽出来时一股白浊喷出来，淌得满地都是。 干完后，妈妈瘫在洗碗台上，双腿还抖着，喘得跟要断气似的。她爬下来，用睡裙擦了擦腿间的黏液，然后蹑手蹑脚回主卧。阿杰点根烟抽起来，冲我房间的方向咧嘴一笑，像在挑衅。我气得想冲出去揍他，可腿软得迈不动步。 从那天起，我爸在家成了他们的刺激点。他们偷着干，客厅、厨房、浴室，甚至有一次在阳台上，妈妈被阿杰压着操，衣服都没脱干净，嘴里喊着“再用力点”。我爸睡得跟死猪似的，完全不知道他老婆已经被个小崽子操得满身白浊，连危险期都被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