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还记得当初，小小的杜玉蹲在小小的李清雅面前，好奇地问：“为什么你没有小丁丁？”李清雅气得脸红：“呆子！笨蛋！我是女孩子，当然没有！” 杜玉哦了一声，伸手去拍小姑娘那平坦的下半身，李清雅被吓得发出可爱的嘤咛声。 “真不方便。”杜玉撇嘴，“那你小解时肯定很不方便，一点也不好。要是你也长出丁丁，也能和我一种站着小解了。” 李清雅被他气得脑袋冒烟，她抓过旁边的扫帚往他身上打：“你就是笨猪！傻瓜！蠢蛋！” 遥想当年，杜玉还是如此纯朴的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愈发放纵了呢？杜玉意识朦胧，也许是从师叔来之后吧？不对，不能全怪师叔…… 李清雅大腿间的皮肤触感比其他部位更加细腻，滑滑凉凉，这种似是而非的奇妙体验让杜玉这具身体也变得兴奋起来。黑暗的房间里，拥挤的床上，只能听得到他们的喘息声和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杜玉担心弄脏了被褥，察觉到某个临界点后，下意识地按住李清雅的大腿：“……不行了……”他那稚嫩的声音却反而引得李清雅心中怜意大起，她非但不听，反而还加快了频率。 杜玉呜了一声，尾椎位置一松懈，之后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李清雅不解地问：“这样就行了么？”她感到大腿间有些热乎乎的、粘稠的东西在流动，拉成丝。 杜玉正要回答，忽然听到屋顶上有瓦砾响动声，有人在屋顶活动。他心中那点粉色的情绪骤然一收，来不及清理和李清雅身体间的污秽，伸手捂住她的嘴：“屋顶有人。” 李清雅聪慧至极，闻言也不惊不恐，乖巧地点头，等待杜玉吩咐。 莲子镇里会武功的不少，大多只是粗通拳脚，有能力飞檐走壁的却不多。而铁掌门和马家镖局的人都不必刻意在夜晚走人屋檐，此人恐怕是个不熟悉莲子镇的外人…… 杜玉这具身体只能运转无涯功，无法使用手法，万幸的是，葵思恋和花红楼留下的妖力都能动用。他正要催动妖力，忽而见窗前一个高大的人影徘徊，那人用手指将纸窗戳破，对着破洞小声喊：“玉儿，你在吗？” 杜玉长出一口气，原来是师尊……但师尊怎么会来找他？是无涯门发生什么要紧事了么？还是她又和师叔吵架了？ 杜玉凑到那窗口的小洞洞前：“师尊，你如何来了？” 叶冷星扮作的“师尊”大喜，她已经大半天没听到杜玉的声音了，颇为想念：“你一整天没回来，我担心你，便来看看了。玉儿，你声音怎么细细的？可是身体不舒服？” 杜玉稍显疑惑，他过去经常在莲子镇过夜，师尊应该习以为常了就是。但他向来敬重师尊，师尊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有她的道理，杜玉向李清雅使了个颜色，简单用棉布擦了擦下身，换上孩童衣服，一边想着怎么同师尊解释，一边推门而出。 他刚迈出去，就飞快地将门掩上，绝不敢让师尊发现他刚才在和李清雅做些什么事。 “师尊，其实……”他抬头，发现师尊定定地看着他。 “玉儿？” “……是我，师尊……说来话长……我吃了狐妖给的童真果。” 叶冷星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平时的杜玉就已经很可爱了，总有一种让她欺负调戏的冲动，更何况孩童版的杜玉。好在此时月光黯淡，叫杜玉看不清她脸上那有些狂热的表情，不然她这装身份的把戏一定会被杜玉识破。 “呵呵……”她笑个不停。 杜玉越发疑惑了，怎么师尊最近情感这么丰富？这是傻笑吗？这应该是傻笑吧？难道是师尊的无涯功有了进展，念头通达了？ “玉儿，陪我回无涯门吧。你临行前我说好要教你新功法的。”叶冷星觉得是时候了，她假借姐姐的身份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吗？如果真的只是扮演叶霜月那有什么意义？ 杜玉有些为难：“师尊，我现在这样子不能练功吧？我……我想陪陪清雅。” 叶冷星醋意涌现。以前她甚少在意杜玉身边的女子，自从京都一事后，她发现自己愈发看不得杜玉和其他女人过于亲近，她知道自己这是动情了，但她向来爱憎分明，不会像姐姐那样克制自己。所以她毫不客气地说：“此事关系到你的玄道根基，以后再陪她也不迟。”分明是假公济私。 杜玉哪里知道面前的人是叶冷星，哪里知道对方心中的诡计，只能无奈点头。 叶冷星一把抱起杜玉，嗅到他身上还未散去的气味，立刻明白杜玉刚才做了什么，心中愈发不爽，但她为了维持人设，终究是将那些话语憋在心中。 杜玉骤然被“师尊”抱起，才更清晰地发现她的体格比寻常女子大上不少，他现在这模样几乎是陷进了她的怀里，特别是那饱满宏伟的双峰中。如果他真是个孩子，对此恐怕毫无所觉，很可惜他不是。杜玉只能别扭地扭动身体，尽量避免接触，免得刚刚冷静下去的小兄弟又冲动。 “师尊……你怎么知道我在李清雅家的？” “我去杜府找你妹妹，她告诉我的。”叶冷星感受着怀里杜玉动来动去，“玉儿你为何老是乱动？身上长了跳蚤吗？” 杜玉面红耳赤：“没、没什么。”他觉得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居然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尊起了反应，他从未如此内疚惭愧过，但越是内疚惭愧，那反应越是强烈。 明明刚刚在李清雅的帮助下发泄过了…… 叶冷星感知何等敏锐，哪里感觉不到杜玉身下藏了个大家伙，她心中暗暗吃惊，口腔中居然开始分泌口水。她猛地摇摇头，告诉自己：冷静，叶冷星，冷静，你现在是叶霜月，是端庄的叶霜月，不是那个我行我素的叶冷星，不能露了破绽。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将杜玉搂得更紧了。 就着夜色，这各怀心思的“师徒”二人一路往寂静的寻仙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