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越是你所真爱着的人，你便越舍不得去深爱她” …… “敏捷，满分，斩敌数，二十……”里划掉了眼前的投影，道：“露西亚，你的成绩对比上次几乎没有提升。” 气喘吁吁的露西亚明显有些沮丧，她看着握着利刃的手，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才能做出突破。 丽芙心疼地用手帕给露西亚擦着汗水，像只小鸟一样贴在她的身边，眼神温柔无比：“露西亚，不要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啦～” 丽芙三根手指夹着手帕，绕着露西亚的脖子轻轻地点着，哪怕根本不可能划伤皮肤，她依然温柔地像水一样。 “谢谢你，丽芙，”露西亚强撑着笑了笑，不过马上又换上了严肃的神色：“我现在的机体感觉已经到达极限了，或许，我应该试着适应“黎明”了。” “不要勉强自己……”丽芙的眼眶里仿佛有波光，她看向露西亚的眼神，是那么透彻而纯净，不带有一丝杂质。 作为团队里的理性大脑，里用指节抵着下巴分析道：“露西亚确实该试着适应新机体了，如果继续使用现在的机体，恐怕很难再获取大的提升……你的黎明现在在哪里呢？” “就在我的宿舍里，”露西亚道，她看了看训练场角落里的一台机器，那是基地新配置的可以自由切换机体的仪器，“我就在这里和黎明链接吧，你们帮我把“红莲”放在椅子上，我过会儿来找你们。” “可是……直接用新机体训练的话会不会……” 丽芙娇嫩的双手揪着裙子，蝴蝶般的睫羽扑闪着，眼里闪着盈盈水光，怯懦的像一个小孩子。 她很担心露西亚和新机体链接出差错。 里面无表情地说：“黎明和露西亚意识的适配成功率已经达到98%了，不会出错的，就算出错，露西亚也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使用红莲。” 相比于丽芙感性的担心，里给出的具体数据，更让露西亚感到放心。 “嗯，那我去了，红莲就拜托你们了。” 露西亚扭身后，丽芙气鼓鼓地瞪了里一眼，但转即又满眼担心了。 …… 抬头看着双目闭合的黎明，又低头看看在黑丝袜下若隐若现的小足脚尖，我的内心展开了激烈的挣扎。 我现在以一种单膝跪地的姿势跪倒在黎明腿下，不知道是因为黎明那女王般的气质，还是深藏于我心底的奴性，跪倒在黎明足下，让我紧张的快要爆发的心情得到了些许慰籍。 可是……这可是露西亚啊！ 手明明已经伸出，却停留在露西亚的脚背上，和那让我魂牵梦绕的秀足，仅有一指之遥。 露西亚既是我的战友，又是我爱恋的人，我们一起训练，一起险象环生，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每次看到她合拢双脚，秀气地冲我微笑时，我的心里都会荡起一层柔波—— 但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悸动。 我咬着发干的嘴唇，眼睛像长了牙齿一样，死死咬住露西亚的双脚。 露西亚的脚匀称而修长，却又不会显得骨感，脚跟圆润光滑，在黑丝上撑开了一个粉色的半球，微微凹陷下去的足弓绷紧着每一根细丝，如同牵动着我的心弦一样诱人的朦胧黑，使人窥伺不到脚心的娇嫩。 足尖秀气而收敛，微微上翘，脚趾像小樱桃一样饱满，簇拥在一起，蒙着黑色的面纱，真想一口一个全部吃掉。 更不要说，那悠悠传入我鼻中的少女的足香，清新又淡雅。 啊啊！好痛苦！真的好喜欢露西亚的脚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不断颤抖，一边逼近那对儿熟睡的小白兔，一边拼命往后拉。 现在的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一个叫我放纵自己的欲望，一个在试图将我带离深渊。 “如果露西亚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指挥官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想呢？” 是啊，如果被露西亚发现的话，那我肯定会想要死去吧？即便她不知道，面对纯洁的露西亚，我也只会受良心的白白煎熬。 “傻瓜，现在的机会以后还可能有吗？你的生理需要，露西亚可完全不懂呢？不靠自己来处理的话，难道还指望露西亚帮助你吗？” 让露西亚来帮我……虽然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光景，但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 最后，在一番思想斗争后——欲望，这个我最恨的朋友，还是将我掳走。 我以非常虔诚的姿态双腿跪地，然后颤颤巍巍地捧住露西亚的右脚，眼睛一眨未眨。 少女的足温未散，在掌中安静地踩着，真如一只睡熟了的兔子。 我感觉此刻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下体那个不争气的地方，更是在扰乱我的军心。 我尽管积攒了无尽的欲望，但我还是强行冷静了下来，我温柔地一只手捧着露西亚的右足，然后用左手抚摸着脚背。 露西亚的皮肤本就细腻，再配合上丝袜独特的质感，仿佛在触摸一件工艺品一样。 在感受露西亚玉足的绝美触感时，那藏匿在丝线中的幽幽足香，也彻底荡漾开来，悠悠飘入我的鼻中。 “指挥官，来吧，亲吻我的脚吧，指挥官不是喜欢我的脚吗？” 那一刻，无形的足香好像化身成了一只勾魂摄魄的魔鬼，她摆弄着妖艳的身子，轻佻地用足尖勾住我的下巴，把我拉向她…… 露西亚的，散发着少女未成的秀气香味的，包裹着冰丝般的袜子的，浸含着对我深深诱惑的，双脚。 我的眼睛彻底无光，如同操线的傀儡，双膝跪着前移，吻在了露西亚的脚尖上。 …… 蓝天大海，穿着泳装的露西亚高兴的地站在沙滩上，冲我挥手“指挥官，这里真美啊！” 少女那没入沙子的玉足，引起人无限的遐想，我却只敢远远地看着，和她保持距离。 …… 大雨倾盆，孤岛的避雨所内，昏暗的蜡烛旁，露西亚把自己的双腿当做枕头，哄着疲惫了一天的我入睡，还给我念着故事。 可是，即便眼睛已经沉重的无法坚持，但看到少女那褪去袜子的湿漉漉的双足，那十片樱花般的粉色趾甲，我的心里真的好痒，硬是睁着眼睛半宿没有睡着。 …… 新年的钟声敲响，露西亚和我还在给大家打年糕，那天的露西亚穿的是一双珍珠黑的棉袜，特别漂亮，看上去又保暖又贴足。 我忍不住分了心，结果把手指给砸伤了，流了好多血，露西亚都吓坏了，给我包扎了好久。 …… 更多的时候，都是我和露西亚在战场上来回穿梭，踏过被击毙的感染体——末日的世界令我无法呼吸，可是只要看到在前方永不停歇奋力迈动的双脚，只要看到露西亚那坚定的侧脸，我就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美好…… 可是现在，我却将这份纯真与美好，这份信任与回忆，这份责任与承诺，全部玷污。 嘴唇离开那已经微湿的脚尖，我的眼中，流下了内疚的泪水。 “对不起，露西亚……我真的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