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灾难无情,但人总能找到出路,他们跋山徒步万里,求着满天神佛,终于求得了一捧溪流水。 重燃的希望雀跃,一家四口停下脚步,不再向南走,想在这安家了。 因那一捧水,无人之地便被叫做埋水村,侧面环山,清晨雾气弥漫,在黄沙中过了不知多长岁月的一行人,仿若来到仙境般不可置信。 生活在慢慢的变好,十几年仿若一眨眼,在爹娘相继离去后,明河擦干眼泪与妹妹明薪相依为命。 明薪也从一个软软的奶娃子长成了窈窕淑女,小时便知道她长得水灵漂亮,长大后怎的也得说上一句宛若桃花羞红仙女般的人物。 只是明河每每想到明薪都要叹一口气,明薪出生在匮乏之时,没吃油水红肉,身体虚的不行,三天两头的发热,小脸滚烫的说不出话,明河不敢睡,只能从冷水木桶里拧帕子敷在她的额头。 每次明薪好一些,能睁开眼睛,明河都要不停的问着话,我是谁?还认不认得哥哥?生怕她烧成傻子。 也许真的是福娃娃,明薪虽说三天两头受寒发热,但病一好就嚷嚷着出去玩,明河再不愿,也要看在她大病初愈的可怜劲答应。 她被明河几乎是娇宠着长大,天天哄着被养的白白嫩嫩的,拎出去叫声大户人家的千金也不为过,也有人说闲话,更有甚者当着明薪和明河的面说什么女人怎么能不干活不洗衣服呢。 明河那时正捧着衣服在河边,这里只有女人才会搬个木桶提着全家的衣裳来洗,自然是看不惯一个大老爷们在河边浣洗衣服的,嘴上便劝着他让妹妹干点活,不然成了懒姑娘嫁不出去。 明薪一听这话,气得脸红,但奈何嘴里吃着酥饼张不开嘴,急得用手敲明河。 明河只是低头翻用鹿皮做的水囊递给她,等她缓过来,才抬眼看向那边:“她不嫁人,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大娘们唏嘘不已:“明河你也是要娶妻的,哪能一直照顾呢?” 明河力气大速度快,没那么多心思,衣服浣洗的也快,这会直接背好衣服,扶起坐在草上的明薪,细心的拍着她屁股粘上的杂草灰土:“我不娶妻。” 明薪被养的娇气,凡是遇见不高兴的事情,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谁的脸色都不看,于是在被哥哥牵着走时立刻回头做鬼脸,大娘们看了直说她。 她才不怕咧,要知道她哥哥可是村里最壮的男子,谁敢欺负她,就得看看打不打得过她哥哥。 要知道她都敢骑在明河脸上闹,哥哥还得夸她一句身体有劲。 就这样,埋水村第一村花和第一跋扈都是她的名号。 但村子里大多数的人就是喜欢她,小孩子最爱和她玩,从小男孩便上赶着给她当小狗,小女孩最喜欢给她梳头发扎辫子。 每次顶着插满鲜花的发辫被明河抓住带回家吃饭,他不会说她怎么不回家,而是一边和她讲话本故事,一边给她解发辫上的花花草草。 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对明薪来说,哥哥就像是她的父亲了,都说长兄为父,说的是有道理的。 哥哥爱她,她也爱哥哥,但是哥哥总是沉默寡言,不高兴了就盯着她,直到她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才会摸摸她的头。 这会儿明薪刚吃完饭便乖乖的抱着布娃娃坐在床上等着,屋外传来男人粗喘的声音,不一会便搬进来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又被灌满烧好的洗澡水,上面漂着新鲜采来的花瓣。 明河抹了把额头的汗,把手擦得干干净净才朝她走来。 明薪站起来双手伸开,如往常那样让哥哥帮她脱衣服,明河垂眸轻轻的脱掉每件衣服,将小衣叠好放好。 明薪不缺吃食,身体白皙饱满,胸前也涨的越来越好,细腰嫩臀,连脚趾都如小珍珠般。 她根本没意识到兄妹之间是不可以如此赤裸坦诚的,她不知,明河也没和她说过,于是惯性的伸出小臂圈住明河的颈部,宽大炙热的手掌摸着她的屁股将她高高抱起,再慢慢将她放入澡桶中。 明河给她洗澡,她便玩着水里的花瓣,嫩乳浸在水中,发丝被人温柔拢起,刚好一缕搭在胸上,粗大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带走发丝,薄茧惹得明薪痒得笑出声:“哎呀!痒!” 身后的人没回她,只是气息喘有些重,他拿起帕巾沾水一点一点往她身上浇着揉着,洗得精细。 明薪从小到大都没自己洗过澡,向来是哥哥帮她,小时候她小小的一个,哥哥不带她去河边洗,说不干净,便回到家给她做澡桶,随着她长大,澡桶没用多久就要再做新的了。 她小时候问过哥哥,为什么不能直接做个大的呢?这样换来换去多麻烦啊。 明河用石头磨着木板,想磨得更光滑些,怕木茬扎到她。在烈午阳光下答:“做大了容易淹到,以后你长大了,哥哥就给你做个大的。” 如今她正坐在大澡桶里,笑眯眯的看着水珠从指尖落下,宽大的手掌攥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轻柔的清洗着。 兄妹俩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明河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或者拍拍屁股和小乳,明薪就知道要换姿势了。 比如哥哥拍小乳,就是要她站起来,方便给她洗上身。拍拍屁股就是要她抬起腿。 若是拍小穴,就是要她张开腿让他洗。 明薪一只腿搭在澡桶边上,一只便被哥哥抓着脚腕放到肩上。 双腿间的小花苞饱满可爱,两瓣粉白被澡水泡的水汪汪。 明河拿着小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小花瓣,有时候明薪觉得用帕子擦洗太慢了,就让哥哥用手给她洗,哥哥洗的舒服。 明河也是知道妹妹喜欢他用手,于是把外花瓣擦干净后,他就会用手指扒开花瓣,温热的手掌慢慢的覆在上揉洗,哥哥的手掌很热,每次都烫得她身子一抖。 她喜欢被哥哥洗小穴,每次都很舒服,于是她放下手里玩着的花瓣,手不由自主的攀上澡桶边,低头看着哥哥给她洗。 明河灵活的手指在小穴凸起的地方轻轻按揉,弄得她痒痒的乱动着腿,小腿擦过明河的脸颊。 明薪脸上一片红晕:“哥哥,轻点洗,好痒啊。” 明河看着身下一无所知的妹妹,心中难掩藏旖旎心思,这是他的妹妹,他亲手养大的,身上每一寸肌肤连同手掌下的小穴他都亲手抚摸了无数次。 “哥哥让你舒服好吗?” 这句舒服,十几年的相处,明薪是懂的,于是张开幼嫩的嘴唇,吐出小舌。 下一秒便被粗大的舌头占满口腔,小舌随着厚大有力的舌头缠绵吸吮,纠缠拉出银丝。 小穴被粗大的手掌快速揉着,穴口敏感的收缩挤出小股淫水,随着手掌的揉压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被吻到几乎是喘不上气,下身被刺激的不自觉地发出腻乎乎的鼻音。 明河紧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双眼微微上翻,便立刻咬住她的舌头,手掌狠狠拍在小穴上,过分的刺激让明薪抬起小穴,铺天盖地的爽感猛然袭来,全身剧烈的抖动抽搐起来。 她小腿肚乱蹬着,双眼眼白上翻,手指掐着明河的手臂,张开被咬着舌头的嘴从喉间叫出声。 潮吹淫水喷出,溅在明河的手掌心,她舒服的躺着轻喘,使不上力气,舌头终于被哥哥牙齿松开,上面的齿痕清晰可见,她也没力气收回舌头,只能任由它伸出来。 明河看着手指间透明的水液,用手指摩挲着。 再抬头看着布满自己齿痕的小舌,强烈的破坏欲和控制欲从心里猛然涌起,他用沾满淫水的手掌钳住明薪的脸。 脸上的软肉被掐的鼓起,明薪疑惑的看着哥哥:“怎么了?” 明河看着一张一合的嫩唇,鬼使神差道:“乖乖,吃点哥哥的口水。” 明薪不懂,但是哥哥的口水她几乎天天都在吃,便也乖乖的张开嘴。 明河看着她如此乖巧,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摸着她的小贝齿:“嘴张大点,接着。” 明薪听话照做,明河抓着她的头发往下扯,不是舌间缠绕的亲吻,而是从他的唇间一团落下,慢慢的流入她的口中。 抬眼间她与哥哥的眼神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暗存着她根本看不懂的强占欲望。 她被固定着头,一点一点吞咽着哥哥的口水,嘴间流出的被明河抹掉,轻柔的抚摸她的墨发,在她耳边满足的呢喃:“真乖。” 明薪没了力气只能软着身子让哥哥清洗,最后被擦干净裹好塞进了被子里,她抓着被子侧躺着,看着明河快速的脱了衣服,展露出强壮的身躯,小臂鼓起舀起她的洗澡水在自己身体上清洗。 她困困得打了个哈欠,嘴里娇气嘀咕着,每次都要等着哥哥洗好才能睡觉。 无聊之下也无事能做,于是她只能看着哥哥洗澡,在几乎要睡过去时烛火吹灭,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拉入怀中,灼热的身躯包裹着她,使得更加心安。 明薪扭了扭身子更加贴近,香香的睡去。 明河垂眸借着月光,用眼睛临摹着她的眉眼,最终闻着发香紧紧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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