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一种令人晕眩的、陈旧纸张发酵后的酸味。那本《长恨歌》被压在房思琪的大腿下面,书页大概已经皱了,像是一张哭过的脸。 李国华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那种热度并不像阳光,更像是阴湿角落里生出的苔藓,带着一种黏腻的附着感。他刚刚停止了那种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的顶撞,但并没有离开,那个坚硬的部位依然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房思琪的手抓着书桌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个念头像是煮沸的气泡一样冒出来,又破裂。 不能是强暴。 绝对不能是强暴。 如果是强暴,那她是什么?是一块肉吗?是一个被弄脏的布娃娃吗? 不,她是读过书的。她是李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她懂得欣赏文学的美,懂得那些隐喻和修辞。 如果这不是暴力,那只能是爱。 书上说,爱是激情的,是忘我的,是包含了痛苦与欢愉的统一体。 李老师对她做的事,虽然痛,虽然羞耻,但如果是出于爱,那就是合理的。那就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高级的交流方式。 她必须爱他。 只有爱他,这一切才解释得通。只有爱他,她才不是受害者,而是这段“师生恋”的女主角。 “老师……” 房思琪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 李国华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眼睛藏在后面,深不见底。他正在观察她,像个耐心的猎人观察落入陷阱的小鹿,等待着她最后的挣扎停止。 “怎么了,思琪?”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发泄过后的慵懒。 房思琪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痛。她松开了抓着桌沿的手,那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绝的决心,轻轻地落在了李国华的手臂上。 隔着针织衫,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老师,我……”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凭着一股绝望的勇气把那句话挤出来,“我……我是爱你的。” 这句话一出口,房思琪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奇怪的安宁感升了起来。 既然说了爱,那就不脏了。既然是爱,那就是两情相悦。 李国华愣了一下。 哪怕是他这样老练的猎手,也没想到猎物会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口上,还赞美刀锋的锋利。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正是他想要的。这正是他这几个月来,用唐诗宋词,用那些似是而非的哲学,一点一点在她脑子里构建的牢笼。 “傻丫头。” 李国华叹息着,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怜惜。他伸出手,手指插入房思琪乌黑的长发里,轻轻地梳理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懂。”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房思琪的鼻尖。 “如果你不爱我,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诚实?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么会让我这样抱着你?”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至少在房思琪那个十五岁的、尚未构建完全的世界观里,是无懈可击的。 “我也爱你,思琪。你是我的缪斯,是我在这个庸俗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李国华说着,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 这一次,带着一种确认关系的、理直气壮的侵略性。 “唔……”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闷哼。 李国华的嘴唇很干,带着一股常年抽烟留下的烟草味,还有刚刚喝过的浓茶的苦涩味。这种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的。 但这味道现在被冠以“爱”的名义,强行灌入了她的感官。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是一条粗糙的、湿滑的软肉,像是一条蛇,灵活地钻进了她的口腔。 滋……啾…… 水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了起来。 房思琪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条入侵的舌头顶出去。 但是在她产生抗拒念头的那一瞬间,李国华刚才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起来。 ——“你是我的救赎。” 如果拒绝他,就是拒绝救赎。如果拒绝他,刚才说的“爱”就是谎言。 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了下颚。 她笨拙地张开嘴,任由那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它扫过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床,最后缠住了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头。 李国华吻得很深,很用力。他似乎要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吸走,把她的津液全部吞下。 他的头不停地变换着角度,鼻子挤压着她的鼻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哈……唔……” 房思琪的双手原本只是搭在他的手臂上,现在却因为缺氧和紧张,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推开他吗?不行,那是拒绝。 垂在身侧吗?不行,那是冷漠。 既然是爱人。 既然是爱人,拥抱应该是自然的。 房思琪的手颤抖着,顺着李国华的手臂向上滑,滑过他的肩膀,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拥抱。 一个充满了自我催眠和悲剧色彩的拥抱。 她把自己献祭给了这个男人,还以为自己是在拥抱文学。 李国华感觉到了她手臂的动作。 那一瞬间,他心里的得意膨胀到了极点。 她回应了。 这个高傲的、干净的、像水晶一样的女孩子,终于彻底在自己怀里融化了。 他的一只手原本撑在桌面上,现在腾了出来,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 隔着校服衬衫,他的手掌宽大而热烫。 他没有把手伸进去。 但他手掌的力度很大,每一个手指都像是带着吸盘,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背上。 手掌滑过肩胛骨,滑过脊椎的凹陷,最后停在了她的侧腰上。 那里是百褶裙的腰头。 稍微有点紧。 李国华的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腰头,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手。 啪。 松紧带弹回肉上的声音。 “思琪,你的嘴巴好甜。” 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语着。他的嘴唇并没有离开她的,只是稍微松开了一点缝隙,让声音可以传出来,同时也让两人的唾液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像蜜一样。这就是《旧约》里说的流着奶与蜜的地方吗?” 房思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旧约》,她只觉得羞耻。 她的嘴里全是他的味道,那是成年男人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 “老师……”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两人的上半身贴得更紧了。 她那发育得刚刚好的、像小鸽子一样的乳房,隔着棉质内衣和衬衫,紧紧地压在李国华的胸膛上。 李国华当然感觉到了。 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下半身的充血更加严重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没有解开扣子。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阶段,保留这一层布料,反而更能增加她的羞耻感,也更能体现他的“克制”——看,老师并没有脱你的衣服,老师只是在爱你。 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隔着衬衫,隔着内衣。 “啊!” 房思琪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她的禁区。那是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别怕。”李国华再次吻住了她,把她的惊呼声堵回了肚子里,“这是爱抚。爱人之间都是这样的。”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动。 并不是那种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按压。 他掌心的纹路,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这里心跳好快。”李国华低声笑着,他的手掌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惊慌失措的跳动,“是因为我吗?” 房思琪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前那只手带来的恐怖触感。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又热,又重。 每当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下一点点凹陷,她就觉得呼吸困难一分。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李国华的手指突然收拢。 隔着两层布料,他精准地捏住了那个小小的突起。 “唔——!” 一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房思琪的双腿猛地夹紧了。 那种感觉并不完全是痛,还有一种酸涩的、让人想要流泪的酥麻。 “老师……别……别捏……”她在他唇边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李国华并没有停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一小点,像是在捻灭一个烟头,“是因为它变硬了吗?” 房思琪羞耻得想死。 是的,它变硬了。 在老师的手指下,在那种粗暴的玩弄下,她的乳头不可耻地挺立了起来,像是在向他致敬。 “它在向我敬礼呢,思琪。” 李国华松开了嘴唇,退后了一点点,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的胸口。 虽然隔着衣服,但因为她的内衣很薄,那个凸起的形状还是隐约可见。 “好美。”他赞叹道,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就像书里写的,‘小荷才露尖尖角’。” 房思琪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浑身的神经都裸露在空气中,任由他摆布。 李国华并没有因为她的羞涩而停止。 他的下半身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个硬东西去顶她的私处,而是把大腿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大腿很粗壮,肌肉硬邦邦的。 就这样强势地卡在她的双腿中间,强迫她把腿张开。 “腿张开一点,思琪。”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让老师离你更近一点。” 房思琪顺从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那条属于成年男性的腿占据了她的领地。 那个坚硬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会阴处。 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虽然没有进入,但那种被填满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心慌。 “老师……”她在他的颈窝里呢喃,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好热……” “热就对了。”李国华的手依然在她的胸前游移,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开始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晃动。 这种晃动很轻微。 就像是两棵树在风中互相摩擦。 但他大腿上的布料,粗糙的西装裤面料,随着晃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沙……沙…… 这是一种极度暧昧的声响。 比直接的肉体拍打声更让人脸红心跳。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团火从被他捏住的乳头开始,烧到被他顶住的下体,最后烧到了脸上。 她的汗水流了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思琪,你知道吗?” 李国华突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我们在做一个实验。” “什么……什么实验?”房思琪迷茫地问,眼神涣散,焦距都有些对不准了。 “我们在验证灵与肉的结合。”李国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你的灵魂爱我,所以你的身体也向我敞开了。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我们的爱是纯洁的,是超越了世俗道德的。” 房思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纯洁的就好。 只要不是脏的就好。 “那……”李国华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是纯洁的,既然是为了验证爱……能不能让老师听听你的声音?” “声音?” “对,声音。”李国华的手指再次回到了她的胸前,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覆了上去,一只手一边,把那一对小小的乳房完全掌控在掌心里。 “我想听听,当你感觉到爱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 说完,他的双手猛地收紧,用力一抓。 “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一下太用力了。 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对,就是这个声音。”李国华兴奋地喘息着,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诗句。” 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搓。 隔着衣服,把那一对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揉得变形,揉得发热。 房思琪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依然环着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针织衫的毛线里。 她在忍耐。 她在配合。 她在努力地把这一切想象成一场伟大的爱情仪式。 可是,下体传来的那种湿润感,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无法忽视。 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黏糊糊的,热热的。 把内裤弄湿了。 李国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因为她的大腿在痉挛,在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大腿。 “湿了?”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房思琪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没关系,思琪。”李国华抽出了一只手,慢慢地向下探去。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停在腰上。 而是顺着裙子的褶皱,滑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裙子,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一瓣屁股。 然后,用力地捏了一把。 软。 真的太软了。 那种少女特有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这里也想念老师了吗?”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那条臀缝的位置划过。 滋…… 指甲刮过布料的声音。 房思琪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老师……我……我不行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行了。 她只觉得浑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拥抱、被占有的本能。 “嘘……”李国华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好学生。”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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