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李国华的手指停在《长恨歌》那泛黄的书页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边缘却带着一种让房思琪感到窒息的惨白。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咀嚼过的橄榄,吐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残渣。
房思琪背对着他,脊背僵硬得像是一块即将断裂的木板。书架上那些厚重的精装书脊硌着她的肩胛骨,冰冷而坚硬,与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形成了残酷的温差。
“思琪,你知道‘凝脂’是什么感觉吗?”
李国华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热气钻进她的耳蜗,顺着神经爬进大脑皮层,引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他不等她回答,那只原本按在书页上的手便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那件浆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向下游移。
“就像这样。”
手指滑过她的蝴蝶骨,那是她瘦弱身体上最突出的部分。
“皇帝的手,当时就是这样滑过杨玉环的背。”李国华低语着,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又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水是热的,皮肤是滑的。皇帝的手指带着权力的温度,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属于他的领土。”
房思琪咬住了下唇,口腔里弥漫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是她的背。不是杨玉环的。
可是李国华的描述太具象了,具象到她仿佛真的感觉有一股黏稠的热水正顺着她的脊椎流淌下来,把她的衣服浸透,把她的羞耻心也泡得发软、发烂。
“老师……”她试图发出声音,试图打断这可怕的“教学”。
“嘘,专心听。”李国华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侧,在那里停顿了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捏住了她腰间那一点点软肉。
“这时候,杨玉环是赤裸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房思琪混沌的大脑。
赤裸。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赤裸的。虽然她穿着衬衫,穿着百褶裙,甚至还穿着那件带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衣,但在李国华的语言里,在那些淫靡的诗句里,她身上的衣物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李国华的下半身再次向前顶了顶。
那种坚硬的触感,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他又念了一句,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呼吸声也粗重了几分,“思琪,你知道什么是‘恩泽’吗?”
房思琪摇了摇头。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恩泽,就是皇帝的精液。”
李国华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极其学术、极其客观的口吻,说出了这句下流至极的话。
“啊!”房思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想要挣脱。
但李国华的一只手迅速环过她的腰,像是一条锁链,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文学。文学是不应该避讳身体的。如果你连这个都接受不了,怎么读得懂白居易的悲伤?”
悲伤?
这是悲伤吗?
这分明是发情。
“皇帝把他的东西,射进杨玉环的身体里,那就是恩泽。”李国华继续说着,他的胯部开始配合着他的语言,进行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律动,“就像那天,我在你嘴里做的那样。”
房思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天。
那天的记忆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蜷缩。
那个紫红色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充满了腥味,充满了暴力。最后,那股热流冲进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
那就是……恩泽吗?
“老师……”房思琪转过身。
她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李国华。
书架在她的背后,李国华在她的面前。她被夹在知识与欲望的缝隙里,无处可逃。
她抬起头,看着李国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那种禽兽般的疯狂,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困惑的、深情的悲悯。就像他在讲台上念诵《祭十二郎文》时一样。
这种眼神让房思琪感到混乱。
如果他是坏人,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温柔?
如果他是好人,为什么他要说那些话,要做那些事?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个词。
“老师,”房思琪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李国华那件灰色针织衫的衣摆。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悬崖边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你爱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动。
滴答。滴答。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仰着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种让他兴奋得几乎要颤抖的——献祭般的虔诚。
她在求证。
她在试图给这场暴行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多么聪明的女孩。多么可怜的文学少女。
李国华缓缓地低下头。
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沉默。
他伸出手,捧住了房思琪的脸。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覆盖了她大半张脸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颧骨,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傻孩子。”
他叹息了一声,那是演技巅峰的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宠溺和一种跨越了伦理的沉重感。
“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要让你读这些书?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要让你看我的身体?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要让你吞下我的生命?”
每一个反问句,都像是一颗钉子,把房思琪钉死在这个名为“爱情”的十字架上。
房思琪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释然。
是爱。
老师亲口说了,是爱。
既然是爱,那么疼痛就是合理的,羞耻就是必要的,那根顶着她的硬物,就是爱的权杖。
“我就知道……”房思琪哭着,把脸埋进了李国华的掌心里,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手掌,“我就知道老师是爱我的……我不是脏的……我是被爱的……”
李国华感受着掌心里的湿润,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就对了。
只要披上“爱”的外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来。”
他轻声说着,双手插进房思琪的腋下,像抱起一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唔!”房思琪惊呼了一声,双脚离地,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
李国华把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书桌上摊开着《长恨歌》,还有几本散乱的讲义。房思琪的屁股压在了那些文字上,压在了“汉皇重色思倾国”那一行字上。
李国华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依然穿着整齐,西装裤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但他并没有让房思琪合拢双腿,而是用自己强壮的大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他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把房思琪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
“思琪,你知道‘度春宵’是怎么度的吗?”
他的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私处。
虽然隔着西装裤,隔着百褶裙,隔着内裤。
但这三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种侵略性的硬度。
那是男人的性器。
勃发的,滚烫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性器。
它正好顶在房思琪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像是一块烧红的石头,正试图把她的身体融化。
李国华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细微的、缓慢的研磨。
他用那个硬块,隔着层层布料,精准地寻找着她的阴蒂。
滋……滋……
布料之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老师……别……别这样……”房思琪的手抓住了书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太……太奇怪了……”
“不奇怪。”李国华吻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块软肉上打着圈,“这是我们在做诗。我们在用身体写诗。”
他的动作逐渐加重。
每一次画圈,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要把她碾碎的力度。
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像是一种背叛了灵魂的毒药,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房思琪感到羞耻。
她怎么能有感觉?那是老师啊。那是比她爸爸年纪还大的男人啊。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分泌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湿了吗?”
李国华突然停下了动作,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的裙子。
深蓝色的百褶裙看不出痕迹。
但他知道,里面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告诉我,思琪。”他伸出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正好覆盖在那块隆起的耻骨上,“这里,是不是在哭?”
房思琪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
“是……是在哭……”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为了配合这个“爱”的剧本,她必须顺着他的话说。
“是因为想念老师吗?”李国华的手指开始隔着裙子揉搓。
那种揉搓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粗暴的刺激。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是……是因为想念……”房思琪哭着说出了这句谎言。
“好女孩。”
李国华满意地笑了。他再次贴了上去,重新开始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顶撞。
这一次,他抓住了房思琪的手。
把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拿笔、用来弹钢琴、用来写诗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摸摸它。”他命令道,“它也很想你。它涨得好痛。”
房思琪的手被迫触碰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一团。
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能摸到那个形状。
像是一根充满了暴力的棍子。
“帮帮老师。”李国华引导着她的手,在那根棍子上上下套弄,“就像那天你用嘴帮我一样。只要你帮它,它就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房思琪的手在颤抖。
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绝望。
可是她的动作却不敢停。
因为她是爱他的。因为这是爱。因为如果不这样做,这间书房就会变成地狱,而面前这个儒雅的男人就会变成魔鬼。
李国华闭着眼睛,享受着小女孩生涩的手法。
虽然隔着裤子,快感大打折扣。
但是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那种看着一个纯洁的灵魂在自己手中堕落的快感,却比直接的性交还要强烈百倍。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喘息着,念出了这两句诗。
“思琪,为了你,老师也不想早朝了。老师只想死在你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顶撞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书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房思琪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这股名为“爱”的黑色巨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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