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书房里的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了。咔哒、咔哒、咔哒。每一秒都像是在房思琪的神经上敲击。
李国华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百褶裙布料,掌心的热度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渗透进去。但他似乎觉得这样的接触还不够,还隔着太多“世俗的障碍”。
“思琪,”李国华忽然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你不热吗?”
房思琪愣住了。热?她当然热。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粘在校服衬衫上,那种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但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热,更是一种羞耻燃烧带来的燥热。
“你看,你的脸都红成这样了。”李国华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刮过皮肤时有一种微妙的痒感。
“老师……我……”房思琪想要辩解,想要说她不热,想要逃离这个越来越逼仄的空间。
“嘘。”李国华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孩子不撒谎。你的身体在出汗,你的呼吸在加速。既然热,为什么要裹得这么严实呢?”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那是夏季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白色的,塑料质地,上面刻着学校的名字。那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作为“好学生”的护身符。
李国华的手指很灵活,并没有那种急不可耐的颤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从容。
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领口松散开来,露出了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积聚了一点点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老师!”房思琪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捂住领口。她的动作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想要护住自己的羽毛。
李国华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温柔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拉开,按在了身体两侧。
“思琪,我们在上课。”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那种在讲台上特有的威严,“文学是坦诚的。如果你连面对真实的自己都不敢,怎么能读懂那些伟大的灵魂呢?把手放好。”
房思琪被那句“上课”镇住了。
这是她的软肋。只要冠以“文学”和“教育”的名义,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底气。她僵硬地垂下双手,指尖死死地抠着裙子的侧缝,指甲几乎要折断。
李国华满意地笑了笑,继续他的动作。
哒。
第二颗扣子。
衬衫的开口扩大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衣。那是少女特有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只有最朴素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发育中的身体。
哒。
第三颗。
哒。
第四颗。
随着一声声轻微的塑料撞击声,房思琪感觉自己的一层皮正在被剥下来。
衬衫彻底敞开了。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把衬衫脱下来,而是就这样让她敞着怀,欣赏着她穿着内衣的样子。
“真白。”他感叹道,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白色的布料上游移,“像宣纸一样。等着人去泼墨,去题词。”
房思琪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她不敢看。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丑陋无比,像是一个被拆开了包装却还没被吃掉的劣质糖果。
“但这件……”李国华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啪。
肩带弹回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一道红痕。
“这件东西,太多余了。”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它束缚了你的自由,也阻挡了美的绽放。就像写文章,最忌讳的就是堆砌辞藻,要删繁就简,要直指人心。”
他绕到了房思琪的身后。
房思琪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李国华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看不见他的动作,反而让恐惧成倍地增加。
她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是他在寻找背扣的位置。
“别怕,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深呼吸。”
两只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背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背带,他的手指准确地摸到了那两个金属挂钩。
咔。
第一个挂钩松开了。
内衣的下围瞬间松了一半,那种紧绷的束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失守的恐慌。
咔。
第二个挂钩也松开了。
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失去了支撑,瞬间变得松垮。
前面的布料垂了下来,脱离了她的皮肤。
“啊……”房思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抱胸。
但李国华早有预料。他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肘,把她的双臂向后扳,迫使她的胸膛挺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内衣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掉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东西了。
没有任何遮挡了。
书房里的灯光并不算刺眼,但在这一刻,房思琪觉得那光线像是有毒的射线,直接灼烧着她胸前那两团稚嫩的肉。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完全袒露上身。
那对乳房并不大,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洁白,圆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挺拔。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寒冷,正倔强地挺立着。
空气流动的声音,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
一切都静止了。
李国华没有说话。他绕回到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点粉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嘟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猥琐,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力量。
房思琪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冰凉的泪水,滚烫的皮肤。
“睁开眼睛,思琪。”李国华命令道。
房思琪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
“看着我。这是礼貌。”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
房思琪不得不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水,她看到李国华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是食客看着一盘刚刚端上桌的珍馐美味的眼神。
“好美。”他伸出手,并没有立刻触碰,而是隔空描摹着那两团肉的轮廓,“真的好美。”
他的手指停在距离乳头只有几毫米的地方。
指尖的热度辐射过来,让那两颗小红豆颤抖得更厉害了。
“思琪,考考你。”
李国华突然开口了,语气轻松得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讨论诗词。
“‘小荷才露尖尖角’,下一句是什么?”
房思琪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本能地抓住了这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是对诗,那就还是文学。如果是文学,那这就不是猥亵。
她抽泣着,努力调动着脑子里那些关于平仄和对仗的知识。
杨万里的诗。
平平仄仄平平仄。
下一句应该是……
“早……早有蜻蜓立上头……”她结结巴巴地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
李国华笑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遗憾的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背错了课文。
“不对。”
“不对?”房思琪愣住了。明明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太俗了。”李国华上前一步,他的膝盖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把她逼得靠在了书桌边缘,“那是小学生的答案。你是我的缪斯,你应该有更深刻的理解。”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再是隔着衣服。
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肉对肉的接触。
那只布满掌纹、带着薄茧的大手,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乳肉。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鲜明到让人恶心,却又让人战栗。
“下一句应该是……”
李国华的手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拢在掌心里,轻轻地向中间挤压。
“轻拢慢捻抹复挑。”
房思琪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琵琶行》。白居易的《琵琶行》。
那是形容弹琵琶的手法的。
怎么……怎么可以用来形容这个?
但李国华正在用行动向她诠释这句诗的新含义。
“轻拢”。
他的五指张开,像一张网,温柔地包裹住她的乳房,轻轻地向中间聚拢。那动作真的很轻,像是在呵护一朵刚开的花,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玉器。
房思琪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被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慢捻”。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并没有用力掐,而是捏住它,慢慢地、细致地转动。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表面,每一圈转动都像是在发条上上劲。
“嗯……!”
房思琪咬住了嘴唇,但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呻吟。
太刺激了。
直接接触的刺激感比隔着衣服强烈了一百倍。她感觉那两根手指好像捏住的不是乳头,而是她连接大脑的神经。
“抹”。
李国华的手掌摊平,从乳房的底部向上推,一直推到锁骨,然后再滑下来。掌心的肉摩擦着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掌很干,摩擦力很大。
那是一种被侵犯、被涂抹的感觉。仿佛他要把自己的指纹永远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复挑”。
他的食指指甲,轻轻地,快速地,在充血肿胀的乳头上向上挑了一下。
“啊!!”
房思琪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幸好李国华的腿顶着她,把她卡在了书桌边。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尖锐了。
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心里,却又不疼,只剩下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利。
“你看,这才是对仗。”李国华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右边的乳房,开始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才叫‘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双手同时在动作。
左边轻拢,右边慢捻。
左边抹,右边挑。
房思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读过的那些书,那些美好的诗句,正在她的眼前崩塌,粉碎,然后被重组成一种淫靡的、下流的形状。
《琵琶行》不再是那个江州司马青衫湿的悲剧,变成了此时此刻,她赤裸着上身,被老师玩弄乳房的淫词艳曲。
“不……老师……不要这样解释……”她哭喊着,双手抓着李国华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拉开,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为什么不?”李国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乳房上。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雪白的皮肤,“文学来源于生活,思琪。我们在创造生活,也在创造文学。”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滋溜……
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瞬间包裹了那颗可怜的小红豆。
刚才还是手指的粗糙摩擦,现在变成了湿滑的吸吮。
这种冷热交替、干湿交替的刺激,让房思琪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唔……哈啊……老师……”
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瀑布般垂落在书桌上。
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无助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李国华吸得很用力。
他的腮帮子都陷了下去,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他在吃奶。
像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个饥饿的野兽。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刮蹭着乳头。
每一下刮蹭,都让房思琪的身体颤抖一下。
“好甜。”他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这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吗?”
他又引用了一句。
每一次引用,都在房思琪的心上扎一刀。
“老师……求求你……别说了……”房思琪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而身体却在一点点苏醒。
“为什么不说?”李国华换了一边,开始进攻右边的乳房,“我们在探讨学问。你看,你的身体多好学,它在回应我。”
他的手向下移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
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滑进了百褶裙的腰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刚才的那些刺激,那些被扭曲的诗句,那些粗暴又温柔的爱抚,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流出了爱液。
“哦?这里也‘水泉冷涩弦凝绝’了吗?”
李国华的手指在她的耻毛上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不……不是……”房思琪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别撒谎。”李国华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一声尖叫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里的敏感度是乳房的十倍。
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她就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湿透了,思琪。”李国华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动作下流至极,“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据。你的身体在为我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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