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阳台的推拉门被粗暴地推开。 “哐当——” 铝合金门框撞击在滑轨尽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客厅里刚刚沉淀下来的一点点死寂。 热浪顺着敞开的门缝涌进来,卷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烟味,瞬间冲散了空调勉强维持的凉意。 阿伟赤着上身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那根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烟,烟头明明灭灭,灰白色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缭绕的烟雾,死死钉在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陈春妹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流浪猫,瑟缩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摆设,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被推到了腋下,下半身赤裸着,两条腿不自然地并拢,试图遮掩那处刚刚遭受过蹂躏的私密部位。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东西。 那是他和她的混合物,浑浊,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干瘦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滴在深色的皮革沙发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挂了?” 阿伟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烟嘴被他咬得扁平,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颤动。 陈春妹没有抬头。 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双臂紧紧抱着小腿。她的肩膀在轻微地耸动,却听不到哭声。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反而比刚才的电话铃声更让阿伟感到烦躁。 那是对他权威的无声抗议。 也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某种蔑视。 “老子问你话呢!” 阿伟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扯过陈春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啊……” 陈春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阿伟那张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里面是一片死灰色的空洞,映不出任何东西,连恐惧都没有了,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 “装什么死人?” 阿伟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刚才被打断的欲望,混合着被无视的愤怒,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充血,发胀,硬得发痛。 他需要发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回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要听她求饶,要看她崩溃,要证明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烂货。 “刚才跟你妈说什么了?嗯?” 阿伟猛吸了一口烟,腮帮子深陷下去。 “是不是告状了?是不是说我欺负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口浓烟全喷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咳咳咳……” 陈春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 “躲个屁!” 阿伟狞笑一声,并没有把烟头掐灭。 他夹着烟的手指,顺着陈春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她颤抖的下巴,经过她细瘦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左边的锁骨上。 那红亮的烟头,距离娇嫩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热度辐射下来。 陈春妹感觉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说话!” 阿伟的手指往下压了一点点。 “滋……” 虽然没有直接烫上去,但是那高温已经燎到了汗毛。 “没有……” 陈春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度的恐惧,“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哭丧着个脸给谁看?” 阿伟并没有移开烟头,反而更加恶劣地用那只手在她锁骨窝里蹭了蹭,烟灰簌簌落下,烫在皮肤上,留下几个红点。 “既然没说什么,那就继续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后跟狠狠碾灭。 然后,他一把抓住陈春妹的一条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沙发边沿拖。 “不……不要……” 陈春妹本能地蹬腿,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 “刺啦——” 劣质的布艺沙发套被她抓破了一个口子,指甲甚至抠进了里面的海绵里。 但这毫无用处。 男女体力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阿伟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臀部拖到了沙发边缘,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大张,像是一个羞耻的M字。 “刚才不是还问我还要不要你吗?” 阿伟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览无余的风景。 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精液。 那景象并不美。 甚至有些凄惨。 但在阿伟眼里,这就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排泄欲望的洞。 “我现在告诉你,我要。”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就忍不住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啪。” 这一声,像是宣判了陈春妹的死刑。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是,是你求我操你的。” 阿伟抓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拍打了几下。 龟头摩擦着阴唇,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求我。” 他命令道。 陈春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说话是吧?” 阿伟冷笑一声,腰身往下一沉。 但他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陈春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种敏感点被暴力碾压的酸爽和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 “求不求?” 阿伟又是狠狠一下。 “求……求你……” 陈春妹崩溃了。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求你……操我……” “大声点!刚才跟你妈打电话的力气呢?” “求求你……阿伟……操我……” “贱货。” 阿伟满意地骂了一句。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陈春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发力。 “噗嗤!”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 整根没入。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 就像是一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一个已经溃烂的伤口里。 “呃啊……” 陈春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痛。 除了痛,还是痛。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硬了,把她原本就红肿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把里面的嫩肉往外翻。 “啪!啪!啪!” 阿伟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密集如雨点。 “咕滋……咕滋……”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体液被搅动起来,发出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 “夹紧点!别像个死鱼一样松松垮垮的!” 阿伟一边耸动,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陈春妹的乳房上。 那团软肉被打得乱颤,上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陈春妹不想配合。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滑无比。 那种痛感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丝诡异的快感。 那是生理性的屈服。 是肉体在暴力征服下的可悲反应。 “哈……哈……” 阿伟感觉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无意识地裹紧他,吸吮他。 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张嘴倒是挺诚实……” 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陈春妹的肩膀。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 “啊……” 陈春妹痛得浑身一颤,下身猛地收缩。 这一下收缩,差点让阿伟直接交代在里面。 “妈的……想夹断老子啊……” 阿伟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稍微缓了一点,然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郁闷、所有的自卑,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要把她捣烂。 要把她彻底变成一滩属于他的烂泥。 …… 台南,崇文苑。 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书房里的光线更暗了一些。 李国华没有开灯。 他享受这种昏暗暧昧的氛围。这种光线,能模糊掉很多东西,比如年龄的差距,比如师生的界限,比如……眼底那抹贪婪的欲望。 “思琪,你看这支笔。” 李国华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悬停,并没有落下。 房思琪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侧着头看着老师。 “这支笔的笔尖,是18K金的。它很软,很有弹性。” 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雨声,“写字的时候,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轻。要顺着它的势,感受它在纸面上的那种……摩擦感。” 他说着,把钢笔递到了房思琪的手里。 “你来试试。” 房思琪接过笔。 笔杆上还残留着李国华手心的温度,温热,有些潮湿。 她握住笔,正准备在作文本上写字。 “不对。” 李国华突然说道。 他绕过椅背,走到了房思琪的身侧,微微弯下腰。 “你的握笔姿势太僵硬了。” 他伸出右手,覆盖在了房思琪握笔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指节修长。轻而易举地就把房思琪那只白皙小巧的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里。 房思琪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被异性,尤其是成年男性这样紧密地包裹住手掌,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 但是,那是李老师啊。 那是写出了那么多优美文章,那是全校女生都仰慕的李老师啊。 他是在教我写字。 这只是教学。 房思琪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压下了那一点点想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放松。” 李国华感觉到了掌心里那只小手的僵硬,他在她耳边低语道。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热热的,痒痒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 “手腕要软,手指要活。”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 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 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李国华的胸膛几乎贴在了房思琪的后背上。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 那是混合了洗发水、沐浴露,以及年轻肉体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干净,清甜,像是初夏刚刚熟透的桃子。 这味道让他着迷。 让他那颗已经在岁月里逐渐枯萎的心脏,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思琪,你知道吗?” 李国华握着她的手,写下了一个“爱”字。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抚摸。 “古人造字,很有讲究。这个‘爱’字,中间是个‘心’。要把心放进去,才能叫爱。” 他的大拇指,看似无意地,在房思琪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指腹擦过她手背上细嫩的绒毛。 那种触感,滑腻如酥。 “可是现在的简化字,把‘心’去掉了。变成了‘爱’。” 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文人的忧伤,“没有心的爱,那只是受。” “受?” 房思琪有些懵懂地重复了一遍。 “对,接受,承受。” 李国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暗示,“有时候,爱就是一种承受。承受它的重量,承受它的……痛楚。” 他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握紧了房思琪的手。 房思琪感觉到指骨被挤压的微痛。 “就像写字一样。” 李国华引导着她的手,笔尖在纸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墨水晕染开来,透过了纸背。 “要用力透纸背,才能留下痕迹。”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椅背上,虚虚地环抱着房思琪。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 就像是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论怎么飞,都在他的羽翼之下。 “老师……” 房思琪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听到老师的心跳,近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别动。” 李国华的声音突然严厉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温柔,“心浮气躁,怎么能写好文章?” 他的左手从椅背上滑落,落在了房思琪的肩膀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一拍。 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她圆润的肩头,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锁骨。 “你的骨架很美。” 李国华赞叹道,“像是宋瓷一样,剔透。”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内侧滑动了一寸。 指尖触碰到了领口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只要再往下一寸。 只要稍微勾一下手指。 就能触碰到那片尚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区。 房思琪浑身紧绷。 她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拒绝吗?可是老师只是在夸奖她。 接受吗?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就像是有一条湿冷的蛇,正在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爬。 “老师……我……我想喝水。” 房思琪终于忍不住了,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李国华的手指停住了。 就在那个蝴蝶结的上方。 他感觉到了手掌下这具年轻躯体的僵硬和抗拒。 那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还太早了。 逼得太紧,兔子会咬人的。 李国华在心里笑了笑。他有的是耐心。最好的猎手,往往也是最有耐心的等待者。 “好。” 他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去吧,客厅里有水。”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喝完水,我们再来讲讲这篇《琵琶行》。‘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含蓄的美,你要好好体会。” 房思琪如蒙大赦。 她放下笔,逃也似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了书房。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李国华拿起了那支还带着她手汗的钢笔。 他把笔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是恐惧的味道。 也是……诱惑的味道。 “真香啊。”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 “啪!啪!啪!” 阿伟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陈春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叫啊!给我叫!” 他掐着陈春妹的脖子,逼迫她发出声音。 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呃……啊……阿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颠簸,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那处结合的地方,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要射了……操……” 阿伟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双眼赤红。 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冲到了出口,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是,他没有拔出来。 也没有射在外面。 他腰身狠狠往下一沉,把那根凶器死死地抵在陈春妹的子宫口上。 “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一声,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陈春妹的最深处。 烫。 好烫。 陈春妹感觉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 那种灼热感,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烫得她眼泪直流。 “啊……” 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 那是生命本能的反应,也是对这粗暴侵犯的最后一点回响。 阿伟趴在她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还在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了出来,但依然半硬着,堵在里面,不肯退出来。 那种充实感,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刚才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 过了好一会儿,阿伟才冷哼一声,慢慢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 大量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重力涌了出来。 精液,爱液,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血丝。 混合在一起,流得满屁股都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阿伟站起来,随意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 然后,他把那团脏兮兮的纸巾,直接扔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把你自己擦干净。” 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嫌弃,“别弄脏了沙发。” 陈春妹没有动。 那团纸巾盖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眼底那最后一点点光亮。 她就那样躺着。 像是一具被遗弃在路边的尸体。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活着,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小说推荐

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封面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女王崩坏李明最近很烦。 他觉醒了超能力。 每天早上起床,囊中都支着帐篷。 好吧,超能力是开玩笑的。但他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夸张,最近真的是太离谱了。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封面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佚名像是睡了很久。 李明浩趴在桌子上,慢慢睁开眼睛,支起胳膊撑着脸颊,对着窗户发呆。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周围全是拉开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随后又是快速翻动书页的‘唰唰’声。 绣鞋‘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传来。 “同学们,大家打开第六套语文模拟试卷。” “声线柔软好听,长得应该不错。”李明浩心想着抬起了头。 看着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回想着美女老师刚刚说的话。 他愣住了,自己居然重生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嘶——真的疼。 记忆里,他在大富豪KTV,陪客户喝的天昏地暗,吹完最后一瓶,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高三毕业班的课堂上了。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我的灵动女同生活封面我的灵动女同生活ztnlp999,香坂百合我叫凌晓薇,今年26岁,是一名女教师,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父母只是每个月给奶奶一些生活费,很少来看我,因为如此我生得比较内向不爱说话,所以在上学的时候总是很孤单,没有几个朋友。 上初中的时候还总是被男同学欺负。 到了高中以后环境渐渐的好了,也有了几个朋友,那时由于是16,7岁,大家都开始有了春心萌动的心情,女生们总是谈论着哪个男生比较帅,而男生们也整天的往漂亮的女生身边凑。 朋友都说我长得超级像清纯玉女高圆圆,高中时就已经168CM的身高,和匀称的身材就被好多男生当成了目标,整天在我的身边围着,帮我这个帮我那个,可我却似乎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对待同学般的敷衍一下,而当女生和我接近的时候我却感到非常的亲切,我尤其喜欢和漂亮可爱的女孩在一起。 高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当我看到女孩子在我面前尿尿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由于学校的厕所都是没有隔间的,大家都挤在一起上厕所,所以每次上厕所都能看到无数的女孩子在我的面前尿尿便便,我的脸就会变得炽热发红。 这种情况让我感到非常的羞愧,我是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看到女孩子尿尿会感到兴奋呢?现代-家庭教师封面现代-家庭教师tony2213我叫紫涵,今年19岁是某一间学校日语系的学生,如朋友常常一直说的我有非常好的身材和脸蛋,每次和朋友同学在逛街的时候常常都会听到旁边的人说: “欸欸……你看那边”等等之类的,而我就也只是含笑的带过。 今年的暑假真的非常热,又不想找那种没有冷气房的地方工作,毕竟家里的环境都还不错,偶尔还是会给我零用钱花,就想说找个足够自己花的工作就好,而经过了很多人推荐后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地方,家教!学园的催眠召唤士! ~APP与谋略,以及失去的「喜欢」,让想怀孕的老婆们越来越多~封面学园的催眠召唤士! ~APP与谋略,以及失去的「喜欢」,让想怀孕的老婆们越来越多~孕間せん 译者:sunson那是导入政府主导的少子化对策、推进生育政策几十年后的世界。凉水原综合学园,是在名为凉水原高原的高原地带建造的,学生数超过两万的猛犸象学园。现代化的校舍大楼和设施是全国学生所向往的。学园周边不仅有住宅区,还有像公寓一样的学园宿舍、便利店、娱乐设施、繁华街等,俨然呈现出学园都市的面貌。学园、学生带来了人才和经济,今后凉水原也会得到发展吧。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学园呢?那是政府的“少子化对策”的成果。政府推行从学生中开始生育的政策奏效了,很多孩子诞生了,以至于需要如此庞大的学园。主人公市仓结鹰(市仓豊饰)是不久前转学到学园的男学生。但是不习惯巨大的学园构造,经常迷路。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迷路了,还饿得晕倒了。救了他的,是一个金发的辣妹───在本作品中,有认识异常使之明白教养的好朋友等表现。如果不太明白的话,建议拒绝读。真的假的?三年恋爱长跑她真的会背离吗?封面真的假的?三年恋爱长跑她真的会背离吗?牛奶煮少女陆文一愣,本来脸上对今晚约会的憧憬和期待的笑容也一下子暗淡了下去,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知道为什么电话中女友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喘? 好像在做什么……“剧烈运动”一样的吐纳?!简直就像……就像……在温存一样?! “yoyo……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喘啊?”,“嗯?呼……呼私语啊……有…有吗?嗯呼私语……”陆文听着听筒中传出的声音,女友熟悉的嗓音之间,夹杂着明显十分急促的剧烈吐纳,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明显在隐忍却又隐忍不住的急促和破碎,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痛苦一样……又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欢愉的意味?天命封面天命打哈欠的博士白夜来到了新的学府,在这人才涌动的学园里,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世界,而他又该如何抉择 (算是练笔作,没有什么大纲,想一出写一出,不固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