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阳台的推拉门被粗暴地推开。
“哐当——”
铝合金门框撞击在滑轨尽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客厅里刚刚沉淀下来的一点点死寂。
热浪顺着敞开的门缝涌进来,卷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烟味,瞬间冲散了空调勉强维持的凉意。
阿伟赤着上身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那根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烟,烟头明明灭灭,灰白色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缭绕的烟雾,死死钉在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陈春妹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流浪猫,瑟缩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摆设,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被推到了腋下,下半身赤裸着,两条腿不自然地并拢,试图遮掩那处刚刚遭受过蹂躏的私密部位。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东西。
那是他和她的混合物,浑浊,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干瘦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滴在深色的皮革沙发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挂了?”
阿伟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烟嘴被他咬得扁平,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颤动。
陈春妹没有抬头。
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双臂紧紧抱着小腿。她的肩膀在轻微地耸动,却听不到哭声。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反而比刚才的电话铃声更让阿伟感到烦躁。
那是对他权威的无声抗议。
也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某种蔑视。
“老子问你话呢!”
阿伟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扯过陈春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啊……”
陈春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阿伟那张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里面是一片死灰色的空洞,映不出任何东西,连恐惧都没有了,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
“装什么死人?”
阿伟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刚才被打断的欲望,混合着被无视的愤怒,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充血,发胀,硬得发痛。
他需要发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回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要听她求饶,要看她崩溃,要证明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烂货。
“刚才跟你妈说什么了?嗯?”
阿伟猛吸了一口烟,腮帮子深陷下去。
“是不是告状了?是不是说我欺负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口浓烟全喷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咳咳咳……”
陈春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
“躲个屁!”
阿伟狞笑一声,并没有把烟头掐灭。
他夹着烟的手指,顺着陈春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她颤抖的下巴,经过她细瘦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左边的锁骨上。
那红亮的烟头,距离娇嫩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热度辐射下来。
陈春妹感觉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说话!”
阿伟的手指往下压了一点点。
“滋……”
虽然没有直接烫上去,但是那高温已经燎到了汗毛。
“没有……”
陈春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度的恐惧,“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哭丧着个脸给谁看?”
阿伟并没有移开烟头,反而更加恶劣地用那只手在她锁骨窝里蹭了蹭,烟灰簌簌落下,烫在皮肤上,留下几个红点。
“既然没说什么,那就继续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后跟狠狠碾灭。
然后,他一把抓住陈春妹的一条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沙发边沿拖。
“不……不要……”
陈春妹本能地蹬腿,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
“刺啦——”
劣质的布艺沙发套被她抓破了一个口子,指甲甚至抠进了里面的海绵里。
但这毫无用处。
男女体力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阿伟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臀部拖到了沙发边缘,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大张,像是一个羞耻的M字。
“刚才不是还问我还要不要你吗?”
阿伟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览无余的风景。
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精液。
那景象并不美。
甚至有些凄惨。
但在阿伟眼里,这就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排泄欲望的洞。
“我现在告诉你,我要。”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就忍不住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啪。”
这一声,像是宣判了陈春妹的死刑。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是,是你求我操你的。”
阿伟抓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拍打了几下。
龟头摩擦着阴唇,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求我。”
他命令道。
陈春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说话是吧?”
阿伟冷笑一声,腰身往下一沉。
但他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陈春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种敏感点被暴力碾压的酸爽和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
“求不求?”
阿伟又是狠狠一下。
“求……求你……”
陈春妹崩溃了。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求你……操我……”
“大声点!刚才跟你妈打电话的力气呢?”
“求求你……阿伟……操我……”
“贱货。”
阿伟满意地骂了一句。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陈春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发力。
“噗嗤!”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
整根没入。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
就像是一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一个已经溃烂的伤口里。
“呃啊……”
陈春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痛。
除了痛,还是痛。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硬了,把她原本就红肿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把里面的嫩肉往外翻。
“啪!啪!啪!”
阿伟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密集如雨点。
“咕滋……咕滋……”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体液被搅动起来,发出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
“夹紧点!别像个死鱼一样松松垮垮的!”
阿伟一边耸动,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陈春妹的乳房上。
那团软肉被打得乱颤,上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陈春妹不想配合。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滑无比。
那种痛感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丝诡异的快感。
那是生理性的屈服。
是肉体在暴力征服下的可悲反应。
“哈……哈……”
阿伟感觉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无意识地裹紧他,吸吮他。
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张嘴倒是挺诚实……”
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陈春妹的肩膀。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
“啊……”
陈春妹痛得浑身一颤,下身猛地收缩。
这一下收缩,差点让阿伟直接交代在里面。
“妈的……想夹断老子啊……”
阿伟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稍微缓了一点,然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郁闷、所有的自卑,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要把她捣烂。
要把她彻底变成一滩属于他的烂泥。
……
台南,崇文苑。
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书房里的光线更暗了一些。
李国华没有开灯。
他享受这种昏暗暧昧的氛围。这种光线,能模糊掉很多东西,比如年龄的差距,比如师生的界限,比如……眼底那抹贪婪的欲望。
“思琪,你看这支笔。”
李国华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悬停,并没有落下。
房思琪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侧着头看着老师。
“这支笔的笔尖,是18K金的。它很软,很有弹性。”
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雨声,“写字的时候,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轻。要顺着它的势,感受它在纸面上的那种……摩擦感。”
他说着,把钢笔递到了房思琪的手里。
“你来试试。”
房思琪接过笔。
笔杆上还残留着李国华手心的温度,温热,有些潮湿。
她握住笔,正准备在作文本上写字。
“不对。”
李国华突然说道。
他绕过椅背,走到了房思琪的身侧,微微弯下腰。
“你的握笔姿势太僵硬了。”
他伸出右手,覆盖在了房思琪握笔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指节修长。轻而易举地就把房思琪那只白皙小巧的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里。
房思琪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被异性,尤其是成年男性这样紧密地包裹住手掌,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
但是,那是李老师啊。
那是写出了那么多优美文章,那是全校女生都仰慕的李老师啊。
他是在教我写字。
这只是教学。
房思琪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压下了那一点点想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放松。”
李国华感觉到了掌心里那只小手的僵硬,他在她耳边低语道。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热热的,痒痒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
“手腕要软,手指要活。”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
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
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李国华的胸膛几乎贴在了房思琪的后背上。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
那是混合了洗发水、沐浴露,以及年轻肉体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干净,清甜,像是初夏刚刚熟透的桃子。
这味道让他着迷。
让他那颗已经在岁月里逐渐枯萎的心脏,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思琪,你知道吗?”
李国华握着她的手,写下了一个“爱”字。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抚摸。
“古人造字,很有讲究。这个‘爱’字,中间是个‘心’。要把心放进去,才能叫爱。”
他的大拇指,看似无意地,在房思琪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指腹擦过她手背上细嫩的绒毛。
那种触感,滑腻如酥。
“可是现在的简化字,把‘心’去掉了。变成了‘爱’。”
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文人的忧伤,“没有心的爱,那只是受。”
“受?”
房思琪有些懵懂地重复了一遍。
“对,接受,承受。”
李国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暗示,“有时候,爱就是一种承受。承受它的重量,承受它的……痛楚。”
他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握紧了房思琪的手。
房思琪感觉到指骨被挤压的微痛。
“就像写字一样。”
李国华引导着她的手,笔尖在纸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墨水晕染开来,透过了纸背。
“要用力透纸背,才能留下痕迹。”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椅背上,虚虚地环抱着房思琪。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
就像是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论怎么飞,都在他的羽翼之下。
“老师……”
房思琪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听到老师的心跳,近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别动。”
李国华的声音突然严厉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温柔,“心浮气躁,怎么能写好文章?”
他的左手从椅背上滑落,落在了房思琪的肩膀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一拍。
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她圆润的肩头,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锁骨。
“你的骨架很美。”
李国华赞叹道,“像是宋瓷一样,剔透。”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内侧滑动了一寸。
指尖触碰到了领口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只要再往下一寸。
只要稍微勾一下手指。
就能触碰到那片尚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区。
房思琪浑身紧绷。
她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拒绝吗?可是老师只是在夸奖她。
接受吗?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就像是有一条湿冷的蛇,正在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爬。
“老师……我……我想喝水。”
房思琪终于忍不住了,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李国华的手指停住了。
就在那个蝴蝶结的上方。
他感觉到了手掌下这具年轻躯体的僵硬和抗拒。
那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还太早了。
逼得太紧,兔子会咬人的。
李国华在心里笑了笑。他有的是耐心。最好的猎手,往往也是最有耐心的等待者。
“好。”
他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去吧,客厅里有水。”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喝完水,我们再来讲讲这篇《琵琶行》。‘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含蓄的美,你要好好体会。”
房思琪如蒙大赦。
她放下笔,逃也似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了书房。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李国华拿起了那支还带着她手汗的钢笔。
他把笔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是恐惧的味道。
也是……诱惑的味道。
“真香啊。”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
“啪!啪!啪!”
阿伟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陈春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叫啊!给我叫!”
他掐着陈春妹的脖子,逼迫她发出声音。
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呃……啊……阿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颠簸,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那处结合的地方,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要射了……操……”
阿伟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双眼赤红。
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冲到了出口,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是,他没有拔出来。
也没有射在外面。
他腰身狠狠往下一沉,把那根凶器死死地抵在陈春妹的子宫口上。
“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一声,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陈春妹的最深处。
烫。
好烫。
陈春妹感觉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
那种灼热感,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烫得她眼泪直流。
“啊……”
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
那是生命本能的反应,也是对这粗暴侵犯的最后一点回响。
阿伟趴在她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还在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了出来,但依然半硬着,堵在里面,不肯退出来。
那种充实感,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刚才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
过了好一会儿,阿伟才冷哼一声,慢慢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
大量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重力涌了出来。
精液,爱液,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血丝。
混合在一起,流得满屁股都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阿伟站起来,随意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
然后,他把那团脏兮兮的纸巾,直接扔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把你自己擦干净。”
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嫌弃,“别弄脏了沙发。”
陈春妹没有动。
那团纸巾盖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眼底那最后一点点光亮。
她就那样躺着。
像是一具被遗弃在路边的尸体。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活着,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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