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像自己很有可能不是真的张问一般。 张问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圣姑这句话我没听懂。” 圣姑面有杀气道:“很快就会懂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我们还有机会第二次见面。” 张问心道:那个狗日的叶枫不是说老子住在这里很安全吗?怎么感觉这什么圣姑可能杀掉自己? 圣姑不容分说,站起身就出门了,穆小青也跟着出去。过了一会,那中年道人走了过来,说道:“贫道已经为张大人安排了下榻之所,请张大人跟我来。” 张问住的地方就在前堂旁边,院子里有尊石像,大概是某个菩萨,张问不清楚是哪个菩萨。院子还算安静,只要把门关上,基本听不见那些教徒诵经拜神的声音。张问很厌烦那种声音,觉得是装神弄鬼乌烟瘴气。 张问腿上的伤还没好,他完全就不出院子一步,成天都呆在院子里,很是苦闷。幸亏有绣姑陪在身边,她的温情让张问充满了希望,近朱者赤嘛,当你和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在一起,世界仿佛也阳光许多了。绣姑做得一手好菜,虽然都是些平常的菜,也不算非常美味,但是张问吃着觉得很舒服,每顿都要吃好几碗饭。她做的菜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温和,不辣也不淡。 绣姑全心全意地照料张问,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这种照顾完全不是丫鬟奴婢可以比拟的,张问从来都有下人照顾,但是那些人照顾张问,是当成工作,完成了就了事。而绣姑却时刻关心张问,生怕他饿着、凉着或者无聊。张问无所事事的时候,她就陪着张问说话,充满了爱意的语言让张问觉得身在敌营的担忧、苦闷、迷茫仿佛都减少了。 张问渐渐习惯了绣姑在身边,或者说依赖她在自己的身边,他要用的东西自己找不到,但是绣姑能准确地帮他拿过来。 而且绣姑知道家里还有其他女人的时候,她一点都不介意,她说官老爷都会有许多女人,只是怕那些女人看不起自己,相处不好。张问听到这点大为受用,有时候他甚至想,或许绣姑这样贤妻良母更适合当自己的正房夫人,哪像张盈,不仅醋意十足,还抛头露面到处乱跑折腾。不过张问不会休张盈,原因很简单,因为不管怎样她是自己的女人,张问有个原则就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女人。 张问对绣姑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见识少、还不识字,很难和自己有多少共同语言。这点张问早有考虑,哪里能十全十美呢? 现在张问被软禁在这里,急也没用,左右无事,就试着开始教绣姑写字识字。他站在后面抱着绣姑,握着她的右手,教她握笔的姿势。她的身体曲线和体香刺激着张问,张问一边教,一边下面就竖了起来,抵在她的背上。绣姑羞红了一张脸,却认真地学习。 “一横就是数字一。”张问觉得自己一碰她就硬,有些尴尬,就随意说了一句。 绣姑写了一横。张问又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两横就是二,三横就是三……当然这万年楼的万字,不可能是一万横……” 绣姑噗哧笑了出来,然后娇嗔道:“数字绣姑都认识,瞧相公说的,难道在相公心里,绣姑这么笨吗?”在张问的指导下,她早已改口叫相公了。 张问右手握着她的手,眼睛却向下俯视着她又深又白的乳沟,终于忍不住把左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夏天的衣服不厚,张问摸到了一粒红豆,已经涨得硬起来。绣姑呼吸渐渐急促,红着脸道:“相公这样,还让绣姑怎么学啊!” 张问抱起绣姑道:“还是先办别的事,再学那东西。” 绣姑半推半就地说道:“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把房门闩上。” 第四折 众里寻它千百度 段四四 合作 张问住的小院平常没人来,早上有人送菜,偶尔有人送米送油等物,其他时候就只有张问和绣姑。张问和绣姑折腾了半个时辰,此时已过酉时,不会有人过来。所以他们把院门一闩,就在里面昏天黑地。院子墙高,隔音效果也不错,绣姑倒也没憋屈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直要了张问的老命,他已经第二轮上阵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门外有个冷冷的声音道:“你们还要折腾到几时?” 张问和绣姑吓了一跳,张问忙拉了毯子给绣姑遮上,喝道:“谁?” 门外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她没有回答张问的问题,而且有些怒气道:“天还没黑,张大人倒是乐不思蜀。” 张问听出来了,这声音是圣姑的声音!她跑到我院子里干什么?张问顾不得多想,忙和绣姑飞快地穿上衣服,一边气愤地说道:“我和我的女人干什么事,还要别人管?你进院子怎么不叫门?” 圣姑道:“我的人叫了半天没人应答,还以为张大人有什么不测,只好强行进了院子,却听见……” “你们进来多久了?” 圣姑脱口说道:“已三炷香时间,本不愿意打搅你们的雅兴,但是我有要事相商,也等不下去了,打搅之处请多包涵。” 三炷香时间?绣姑听到这里耳根子都绯红,因为刚不久她和张问才完事一次,那段时间绣姑叫了些什么话她自己也记不得了,反正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很羞人。 而张问有些愤怒,他穿好衣服就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站着三个女人,没有男的,他心里才好受一些。门外站着三个人:圣姑、穆小青,还有一个黑衣束身女人,带着长剑,张问不认识。 圣姑今日没有穿那身宽大的白袍,而是穿着平常的交领襦裙,仍然是白色的。其他两个女人都是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正视张问,唯独圣姑虽然脸颊有红晕,但是神色却很镇定,而且还很冷。 圣姑回头看向穆小青,那个黝黑的强壮女人低着头完全没有发现圣姑的目光,圣姑带着薄怒喝道:“穆小青!” 穆小青仿佛从迷糊中被拉了回来,急忙抬起头来,看向圣姑,慌张地说道:“哦……圣姑请放心,周围都是我们的人,这里绝对没有人能进来!” 圣姑听罢,不等张问邀请,便自顾自地带着人走进房间。圣姑进来之后,下意识第一时间就看向绣姑。绣姑涨红了一张脸,满头青丝凌乱,衣冠不整正在铜镜前面梳妆,床上也是乱糟糟的,还有股腥味。 圣姑脸上一红,对张问说道:“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谈,让她先回避一下。”这时她又看到张问的腰间撑得老高,圣姑的银牙使劲咬着自己的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怒气。 张问见状,看了一眼圣姑那滚圆的胸部,身上的火气更消不下去,实际上这种时候,在他眼里恐怕任何女人都很性感。张问急忙把目光从圣姑的胸上移开,因为现在自己的性命在这女人手里,激怒了她恐怕没好果子吃,张问解释道:“绣姑是我最相信的人,没有什么话她不能听的,用不着回避……屋子里有点乱,因为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失礼之处请见谅。” 张问诚恳的态度让圣姑的神情松了松,想想原本也怪不得张问失礼,确实是来的不是时候,圣姑摇摇头道:“算了,现在不必讲究这些……把门闩上。” 旁边那黑衣女子闻言就把房门关紧。张问请圣姑在椅子上坐下。绣姑粗略地梳了一下头发,整理了身上,然后给几个人倒茶来了。 “我姓韩,叫韩阿妹……”圣姑突然自我介绍起来。 阿妹……张问差点没把喝进嘴里的茶喷将出来,不过片刻之后张问就想通了:我大明太祖的皇后,还叫马秀英呢!这个圣姑韩阿妹的名字,和汉昭帝的皇后有得一拼:汉昭帝的老婆名叫上官小妹。 圣姑韩阿妹指着旁边的黑衣女子道:“她是沈碧瑶的人,不知张大人可否认识?” “沈碧瑶的人?”张问瞪大了双眼,急忙把茶杯放开,转头去看那玄衣女子,可惜他并不认识,张问急切地说道:“我不认识,你和沈碧瑶什么关系?沈碧瑶是我的女人,她的孩子就是我张问的,你们会放我走?” 韩阿妹冷冷道:“我说过很快就能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张问。你不认识这位,但是她认识你。” 张问暗吸了一口气,急忙沉住气,他已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心情太急切,太冲动,说漏嘴了……万一这圣姑和沈碧瑶是仇人怎么办?张问沉声问道:“那你问她,我是不是张问。” 韩阿妹道:“已经确认了,你的确是张问。我怀疑你,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你很可能是叶枫派过来冒充张问、试探消息的人。我们和沈碧瑶的关系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凡事谨慎为上,我是怕他万一查出了我们和沈碧瑶的关系、还有你和沈碧瑶的关系,联系在一起对我们有了防范之心。” “沈家也是明教中人,不过因为他们在内地的生意,从来没有把明教的关系泄漏出去,也很少和教中来往。现在明教坛主已经由沈碧瑶继承,所以沈碧瑶是我们的人。” 张问听到这里心里一喜,既然沈碧瑶和这圣姑有关系,那很可能会放老子一马吧!张问心中充满了希望,这时他想起来,沈碧瑶手下的那些玄衣侍卫,称呼沈碧瑶为坛主。原来那个坛主就是明教中的坛主! 张问高兴道:“既然大家的关系都挑明了,你们能不能把我送到沈碧瑶手里?” 韩阿妹冷冷道:“把你送走了,我们如何给叶枫交差?” “这……可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 韩阿妹道:“叶枫又不会杀你,就算要杀你的时候,你马上投降不就可以保命了?我们救你做什么?” 张问一颗火热的心顿时掉进了冰窟。这时韩阿妹又说道:“你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说。” 韩阿妹看了一眼张问腰间那根顶着袍衣的玩意,过了这么久,这厮怎么还如此……狼狈?她急忙把目光移向别处,冷冷道:“我们手里有一支军队,虽然和叶枫的实力很有差距,但也是一万多人的队伍。实力悬殊,所以我们缺个用兵如神的主将,你帮我们打赢叶枫,我们自然不用向叶枫交差,你也就随时可以回去了。” 张问愕然道:“我没有听错吧?你们所谓的那支军队就是穆小青打温州那拨人?这么一帮乌合之众,连温州的地方军都打不过,怎么打叶枫那支装备精良的人马?你的算盘还真是打得响,以为有个主将就能当神仙用了,我告诉你们吧,就是托塔李天王下凡指挥那股人马,也没有办法。我奉劝圣姑一句,何必和叶枫硬碰,不可能有胜算!” 韩阿妹眉头一皱,说道:“现在叶枫已经对我们有了防范之心,他想整合内部,剪灭异己。杀心已起,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早作打算!我何尝不知道机会很小,但是我们难道要束手待毙?现在我想让张大人出山,帮助我们击败叶枫,灭了他的野心!而张大人也可以因此脱离叶枫的掌握,我还可以把你送回浙江,两厢有利之事。现在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 张问沉吟片刻,很显然,没有圣姑她们的帮助,自己想回去绝没有可能。现在是唯一的机会,可是……张问是用正规军的人,只会正面战争,在他眼里,拿一帮乌合之众打装备了火器的精锐,和送死没有区别;但现在机会就在面前,虽然希望不大,难道要直接放弃?留在这里,要么一辈子给叶枫当条狗,要么只有死路一条;和圣姑她们一伙,到时候就算打了败仗,或许……还能趁乱逃命? 张问从来不是一个坐看机会溜走的人,更不觉得这世上有不冒险不争取、就能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的胆子向来就很大。他权衡了一会,当下就干脆地说道:“我想可以试试。” 韩阿妹的嘴唇弯成一个弧线,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笑意也是带着冷意:“很好,既然张大人答应了,我希望你全力以赴,因为只要失败,我们都要死,当然我不会让张问单独活着。” 张问怔了怔,这女人能看透人的心思?她居然猜到了老子想趁乱逃跑的想法,张问无奈道:“不管怎么样,总算有个机会,我张问不赌钱,但是赌起命来胆子却比较大。” 韩阿妹这次是真笑了,“张大人的为人,让人很有有好感。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赶去赣州东面的军营。军队在那里,原本是打算打赣州,现在只是个幌子,找准机会就杀回来!” 张问道:“我觉得,先得整顿一下队伍,时间越多对我们越有利。我们这样走了,叶枫不是马上就察觉了?” 韩阿妹道:“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不满之心,藏也藏不住。叶枫此人,野心极大、心机很深。他对明教的态度无非就是利用完之后剿杀,和当初明太祖的做法如出一辙。我们韩家已经被利用了一次,这一次绝不沦为他们的牺牲品!” “圣姑有骨气,在下佩服之至,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军营,我想先看看你们那支兵马的主力怎么样。” 张问和绣姑随即就和圣姑的车驾一同出城,为了方便商量事务,张问绣姑和韩阿妹同坐一辆马车。汀州被明教定为圣地,韩阿妹出城自然没有人敢阻拦。一行人在一队白衣马队的护卫下出城向西走

小说推荐

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蝶蛊封面蝶蛊茶里士多糖小河村近日新来了位自称蝶娘的哑女。 哑女长相清丽、*格单纯,只是行事古怪。 明明不谙世事,亦不善自处,却躲藏在竹林幽暗避世独居。 村民皆当她是哪家落难的闺秀。 直至不久后的一个月夜,本该沉寂的竹林突生阵阵异响。 千里寻踪而来的温隽男子眉眼含笑,一边将惊惶的哑女牢牢困在怀中,一边揉弄着那小巧的圆润自称哥哥……铁甲雄兵精绝武后花木兰传封面铁甲雄兵精绝武后花木兰传调御神自从拓跋墨澜觉醒了前世记忆后正式改名为花木兰,在她十九岁生日那天替父报仇一战封神,成为了著名的“刀尖美人”,之后五个月,带领北魏铁鹰斥候扫荡慕容氏族后,获得赫赫战功。在返程途中花木兰无意中救了一位被陷害落水的中年美妇,已是孤儿的她,被其收为义女,离别时得知她那位义母是大汉皇帝的母亲,也就是当朝的太后娘娘。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而大汉京城也变得喧嚣起来。 却是到了万寿节。 所谓万寿节,也就是皇帝陛下的生日。而今年更是汉武帝二十岁大寿,自然要大*大办。 作为勋贵领头,作为重要藩王,北魏国主自是要有所表示,除了准备好礼物外,寿辰当天,阖府上下也都要进宫赴宴。玉碎惊凰封面玉碎惊凰月桃仙人“鸾鸟衔翎羽,翩翩若风流。” 铜镜里,少女抬眉画黛,点面描红,稚嫩而清丽的五官已经初现倾城之色。“皇姐。” 少女的身后露出七分相似的脸,笑吟吟地盯着镜中的她。 “若我们真的是一个人就好了,你看,你那未上妆的半张面容与我多像。”少女没有说话,弹了弹指尖沾染的黛粉,正想给自己的另一边脸上妆,身后的少年忽然扼住她的咽喉,满意地看着她露出惊慌的神色。汉血河山封面汉血河山雨夜落枫五胡乱华,炎黄子孙的第一次灭族之危。 北方山河,尽是汉家儿女之血。 “国人”之权,“犯兽”之罪…… “方今四海有倒悬之急,中夏逋僭逆之寇,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 女奴到女王的成长史媚骨录:玉猪封面媚骨录:玉猪叶雨薇身怀巨富的俏寡妇苏玉桃,有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她那副能让男人迷失魂的肥白肌理。 她以为这两样东西能摆平一切,直到她一头撞进了官府、权贵和伪君子们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因为太骚,太蠢,太有钱,她从全城最让人眼馋的女人,变成了一件任人把玩的“活宝贝”。 看她如何在教坊司被磨练成随从,如何在蛮子窝里被当成活祭品,又如何在京城被万民围观,最终被“供奉”在那座举世无双的“祥瑞玉壁”之上,日夜承欢,得了个“玉猪”的浑名。 这是一个天生媚人,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完美*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