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 甲骨被供奉在一只陶盆里,送到紫禁城。午门前文武百官汇集,都在围观这块黄河出水的骨头是怎么回事。 正中已经摆上了一张桌案,摆放了香炉,焚香烧烛,还有牛羊头等祭品,以便让“天书”送到这里来。 众官不明所以,一肚子疑虑,不知道朝廷里有些人又想捣鼓什么玩意。从黄河里捞出石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说是天示,并不罕见,刘邦、武则天等人都干过这事儿……正史上记载是这些人出身就有祥云,成大事时也有各种天兆,比如黄河里捞出来石头等等。 但是,大明庙堂上的人又不是读死书的傻子,他们看史书,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什么天兆这些玄虚玩意,恐怕都是人们为了制造舆情而故意为之。 那么这次黄河里捞出块骨头,是不是也预示着新的一场政治图谋?众人不明所以,只待静观变化。 大家在肚子里胡思乱想,但是谁也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会被别人站在天道的高度给予无情的驳斥。 两个皂隶小心翼翼地抬着瓦罐走到午门楼下,将东西搁置在桌案上。内阁大臣张问和顾秉镰先拜了几拜,走上前去观看那甲骨,只见上面写的文字模糊不清,而且是甲骨文,根本就不认识。 张问遂对众官说道:“甲骨上刻着上古文字,有谁对此有考究,上来看看是什么字。” 新旧两党的官员都有人上去看,因为大家都不想被蒙在鼓里糊弄。大伙儿围着那块骨头看了半天,没看出是什么字……虽然朝里的官员都是科举出来的饱儒之士,但是这种上古文字早就失传了,简单的象形字体还大概猜得出来,一旦复杂的字就完全摸不着门路。 是什么字,大家都不知道,但是总算看出来一点:这骨头和上面的字的确有些年头了,不像是临时弄出来糊弄人的东西。 一个花白胡须的红袍官儿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会,说道:“什么字老夫不认识,但是老夫对古董有些鉴定经验,这块骨头,的确有千年以上的来历了。” 老头说了这句话,众人又眼见为实,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临时弄出来的东西,那自然就不是预谋。 没人认识,张问只好叫人墨拓之后把骨头收入大库。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官员说道:“既是天道,我等凡人不能解读,岂不辜负了上天的警示?我等应该尽力解读出来才对。” 有人说道:“可大伙儿都不认识,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 又有人道:“这第一个字有飘渺之感,可能是风字,第三个字有波光荡漾之意,可能是水字……这四个字应该是风调雨顺?” 众人听罢纷纷附和,都大拍马屁,说是朝政清明、敬畏天地,上天很满意,这才降下祥瑞。 那青年官员摇摇头道:“既然不能解读,万万不可枉度天意。下官听说大隆福寺的空灵大师对上古文字颇有研究,不如把墨拓拿到寺庙里,让大师解答天意如何?” 礼部左侍郎周治学立刻反对道:“这块甲骨从黄河里打捞出来,不过就是上古时的遗迹被冲刷到河中,偶然现世而已,谁又能保证是上天的警示?” 甲骨有些年头了,不是临时刻意为之。那么这东西不是预谋没有错,但是,并不妨碍别人借题发挥,马上捣鼓出来一些说辞。 刚刚才过去的那场妖书案,让三党损失惨重,礼部侍郎周治学是三党经过“新妖书案”洗礼之后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大员之一,他要领头对抗“奸党”,防止奸党借一块骨头发挥。 这时新党那边的一个官员语重心长地说道:“举头三尺有神灵,周大人慎言。” 周治学正色道:“如果真的是上天的启示,为什么这几个字谁也看不懂?如果故意要让凡人看不懂,又为什么要启示?” 一些官员纷纷附议,支持周治学。 这时张问说道:“无论怎么样,既然空灵大师能够解读,姑且让他看看,解得是不是有理,咱们再商量就是。” 周治学道:“上面的字谁都看不懂,却要交给一个和尚解读,岂不是把社稷大事置于一个和尚之手?” 首辅顾秉镰道:“周大人,你急什么,咱们只是让空灵大师解解看,又不是一定要听他的。难道这几个字不能给别人看了?” 周治学一语顿塞,不知如何辩驳,只得默然。 待大伙从午门口散伙之后,三党的人凑在一块,有比较迟钝的官儿依然没有闹明白怎么回事儿,不禁问道:“周大人,咱们为什么要反对解读甲骨啊?” 此官一句话,立刻遭到了周围同僚的鄙视,大伙的眼睛里仿佛都写着两个字,左眼“脑”字,右眼“残”字。 倒是大官周治学很是耐心,他看着宽阔的广场深深地叹了一句,微风吹拂着他的长袍,他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说道:“人心就像变幻的云彩,难测啊!就怕新党借这么一块骨头做题目,弄出一篇新文章来,骨头变成党争的工具。” 听到这里,众人都一脸愤愤,“小人霸占庙堂,乾坤充满阴霾,我等一定要主持正义,还庙堂一个清明!” 周治学低声道:“他们可以找什么空灵大师,我们为什么不能找个道长?四个大字,犹如天书,根本没人认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总之不能任人鱼肉!” 其中一个官员说道:“道长好找,关键是咱们要把那几个字解成什么字?” 另一个愤然道:“自然应该是奸党当道!” 周治学举手平息了众人,仰头缓缓说道:“如今的朝堂,敌强我弱,贸然攻击他们讨不着好……这事儿还得以自保为主,不如就解成‘风调雨顺’,既是祥瑞,那么反对的人就不好过分歪曲道理了,如此也能让皇上和太后省心一些。” 众人听罢陆续都表示认同,觉得周治学说的有道理。周治学如此处置,也显示了他宽厚的性子,更容易收拢三党的人心。 周治学说罢抬头看天时,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隐隐还有闷雷之声,周治学便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早些回家,快下雨了。” 第七折 率土之滨 段三六 借题 礼部一个官员王杨很快找到了一个道人,并将道人带到礼部衙门的值房里,引荐给礼部左侍郎周治学。 只见那道人四五十岁,面容清矍、身材高瘦,穿着一身宽大的八卦道袍,显得宽松而潇洒,嘴上一搓山羊胡也有飘逸之感,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道人从容淡定地说道:“贫道乃祖天师第五十六代嫡传弟子,在龙虎山闭关十载后出关,游历天下参悟自然,刚到京师,承蒙王大人盛情款待,顿感王大人谈吐不俗,遂相交甚欢。又闻大人有惑,不知何故?” 礼部侍郎周治学一听这道人言语得体,表情淡然,心下便一喜……要是找了个没见过大场面的道人,在官衙里四肢发抖丢人现眼,那可就糟了。 至于他是什么嫡传张天师……得了吧,周治学根本不信。 这时引荐人王杨也在旁边说好话:“周大人,张天师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名望甚大……” 周治学看了一眼王杨,示意他住嘴,然后对张天师抱拳道:“天下僧道,皆归礼部管理,发放度牒之后方为合法,我们和僧侣道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张天师和王大人有交往,你应该明白,在衙门里有点门路,游历天下也方便一些,您说我说的对是不对?” 张天师捻着胡须沉默了片刻,说道:“周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贫道效劳?” 周治学听罢呵呵一笑:“张天师倒是聪明人……是这样,我想请你解几个上古文字,甲骨文。” 张天师淡然道:“贫道虽对上古文字有所涉猎,但是甲骨文……却不知是哪几个字,贫道有没有见识过,如若在能力所及之处,贫道定然知无不言。” 张天师这句话比较靠谱了,刚才王杨说什么地上全知实在是牛皮吹得震天响、忽悠不打草稿。周治学点点头道:“倒不一定是张天师认识的,只要您开口说是‘风调雨顺’四个字就行了。” “哦?”张天师沉下心一想,风调雨顺那是吉利话,就算说错了也没啥罪,想罢他便缓缓地点了点头,也不多言。 周治学见状大喜,说道:“这样,张天师这两天就住在衙门里,咱们也好照应着些。” 张天师摇摇头道:“贫道自在惯了,这公门府衙却是住不管,您约个时间,到时候贫道就来衙门找大人。” 周治学想了想道:“还是张天师告诉我们您住哪里就行,明天我们派轿子来接您,请张天师见谅,我是怕万一您到时候耽搁了,却要误了朝廷大事。” “也好。” 张天师遂把住处说了,又收了周治学一些银子,这才回到客栈。 …… 解“天书”的日子越来越近,看来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朝廷里也很平静,但是有识者已经嗅到了风雨的气息。 三党那边担忧新党借题发挥,再次挑起党争。新党这边也在积极准备,他们既然推荐了大隆福寺的空灵大师,这个所谓的大师就肯定有问题…… 特别有消息说,张问有一天亲自去过大隆福寺,这就更是人心惶惶了,因为张问就是新党的党魁。 一天傍晚,张问做完公事,刚从内阁衙门里出来,就遇到了王体乾,张问便笑呵呵地抱拳执礼说道:“原来是王公公,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王体乾回礼道:“劳张阁老挂念,老夫安好……对了,最近关于天书的事儿,老夫听到一个消息……” 张问不动声色道:“王公公听到了什么消息?” 王体乾看了一眼如血的残阳,脸色郑重道:“传言张阁老去了大隆福寺,外面都猜测张阁老会影响空灵大师解文……张阁老,老夫有一句话,觉得要对您说一下,前不久才发生了妖书案,如果再有流血事件,恐影响朝局稳定,人心惶惶,张阁老不可不察!” 张问轻松地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去了大隆福寺,不过是受太后之托去捐香油钱,为皇上祈福。” 王体乾一语顿塞,不知张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用这样的理由搪塞。他沉默了片刻,又说道:“新党这边的官员力推空灵大师,恐怕其中有些内情吧?” 张问听罢低声说道:“王公公宽心,有我在就闹不起风浪。您说得对,如果任凭倾轧继续,非朝廷之福,我就有不作为的责任,所以这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体乾道:“张阁老欲将天书解成哪几个字?” 张问笑道:“明日便知。”他的笑容让王体乾身上有一种寒意……却不知是为了宽慰王体乾,还是阴笑? 王体乾百思不得其解,他见张问不说,也不便追问,只得告辞而去。 拜别了张问,王体乾回到府邸,犹自一脸满腹心事的样子。他一会在池塘边踱步,一会又回到屋里对着一盘残棋发呆。 这时管家覃小宝忍不住问道:“老爷有什么心事?” 覃小宝是王体乾的心腹,也是个太监,跟着王体乾十几年了,耳熏目染的,脑子也十分好使。王体乾寂寞的时候,最愿意与之说话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覃小宝。 另外一个就是余琴心,但是王体乾和余琴心一般都是谈音律艺术;一涉及到朝局和阴谋,王体乾只和覃小宝商量,因为他认为女人不适合共事。 王体乾依旧盯着面前那盘错综的残棋,头也不抬地说道:“还不是天书的事儿。” 覃小宝道:“那块甲骨,明摆着就是党争的由头……老奴打听到三党那边找了个张天师,也要解文,新党又推荐空灵大师,不都是各怀鬼胎么?” “你这句话没说错。”王体乾轻轻拾起棋盘上的一粒棋子说道。 覃小宝又道:“老爷虽然和三党的人走得比较近,他们也希望得到老爷的庇护……可是这事儿是张问默许的。今天老爷见了张问,他说了些什么?” 王体乾淡淡道:“捉摸不透。” 覃小宝道:“老奴觉得这次咱们还得像妖书案那样,先不掺和,等案发之后,能保几个就保几个,两边都好说话:既没有影响张问的布局,也在三党这边讨得了人情。” 王体乾道:“这是自然,老夫就没打算和张问对着干。老夫就是想不透,张问这次想借甲骨做什么事儿。他绝不是为了对付三党,否则他也不会给三党聚拢的机会……要说妖书案,老夫觉得张问最大的目的是给新党竖立一个死敌,让新党大员的手上沾上同僚的血,这样大伙才更依赖于张问。那么这次的甲骨案,他又想做什么?” 王体乾手里拿着一粒黑子,轻轻地磕着桌面,久久不能下子,黑子应该要进攻还是防御? 只有等空灵大师解文,看那块甲骨究竟要被说成是什么字。 …… 第二天,正是空灵大师解甲骨文字的日子,朝廷各部各寺聚集在礼部大堂等待大隆福寺的空灵大师解字,然后才廷议天道的问题。因为是接待寺庙的和尚,在礼部衙门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赋瑶镜封面赋瑶镜雪满长安道定国公府小国公爷霍庭,生得芝兰玉树,风姿秀逸。 永宁侯世子萧隐,能征善战,生得风流倜傥,*格却乖戾无常。 两人并非血亲,却生得一模一样,众人奇之,好事者却并未寻得半点牵连之处。 有人进言,两人一文一武,乃苍天见陛下治下清平,降下公子双玉。 陛下大悦,特赐双玉符,一称“琢玉公子”,一唤“琮玉将军”。 然而月满则亏,梁河一战,死伤惨重,小公爷为断后陷于敌阵葬身他乡;世子冒死重伤逃回,昏迷数月这才转醒,此番一死一伤,兰摧玉碎,京中顿添凄凉之色。 后来老侯爷为给爱子冲喜,为其说一门亲事,世子却指名非霍家女不娶。 霍家虽有意与萧家结好,然霍夫人膝下只有一女万般怜爱,知晓世子*子古怪,更是半点不舍推入狼口。 然而陛下赐婚,又岂敢抗旨。于是这门说不上多好的亲事便落在了庶出的霍云沁身上。 “霍家留你苟活至今已是仁至义尽,如今该是你报恩的时候。” 出嫁当天,国公夫人看着面前的新娘子,语气冷漠疏离。 一个痴恋兄长的卑微庶女和一个行事乖张的疯子在她看来倒是天作之合。 新婚之夜,霍云沁看着眼前神似故人的夫君,一时恍然,却被对方覆盖其上冷声笑道:“夫人倒是请好好瞧清楚,眼前人究竟是谁?”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封面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Damaru大概就是一些女侠的故事,续上南北女侠列传 上一个系列塞得太多了,新分一卷出来方便更新首座大人的宫闱封面首座大人的宫闱我游不静岗昔日顶头上司,一朝沦为随从。 离开了为她遮风避雨的兄长,她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可怕。 努力奋斗,才能过上夜夜笙歌的好日子!真假妻子封面真假妻子迷失乡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