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这片温暖的光芒之中,爷渐渐陷入了如是奇妙的境地,而世间万物仿佛开始旋转,融化,消失,最终只剩一片温暖的光明。在这光明的景色中,徒留一个迷惘的旅人沐浴在这无尽的光芒中,渐渐与这光芒合二为一。 退出系统,第2456次模拟完成。 昏暗的房间中,屑荧从若死一般的沉眠中醒来,眼前是窗外暗淡无光的阴郁天空与房间里染尽尘土的模拟设备。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甩开一众维生设备,仅是这瘦弱的身体,那因长时间卧床而萎缩的肌肉仍难以支撑其站立。屑荧只能扶着床边与那些混乱的设备,艰难地挪动到桌前。屑空的黑白照片依旧立在桌子上,竟是这桌面上唯二未染尘埃的物什,至于那另外一个,则是屑荧亲手设计的,名唤丽莎.敏兹的游戏角色。 “创造一个世界,真的很容易,就像这样。”说着,屑空将兄妹二人花费数年时间设计的世界观、人设等变量输入到人工智能模拟引擎忽悠瘸中,便自那时起开始了第一次模拟。算到如今,纵是自屑空因崩坏能的实验失踪开始算起,也已经有近五年的时间了。数年以来,屑荧沉浸入这模拟出的世界中,一遍遍地重复二人设计的一人找一人的故事,同时也像这样,一遍遍重复与丽莎的爱恋,直到不同的变量导致不同的结局。 然而开放世界是种恐怖的东西。 还记得第一次模拟时,屑荧与屑空进入两条不同的世界线,依照着故事的设定与计划,有条不紊地,沉浸其中,仿佛这个被称作脑子瓦特大陆的地方才是真实的世界,而不是身处的被那片崩坏侵染的故土。然而有趣的是,在执行不到几次模拟后,二人的行为就变得古怪起来,模拟的结果也变得耐人寻味。在前几次模拟中,旅行双屑还是替天行道,救困扶危的英勇先锋,可仅仅几次下来,就模拟出了脑子瓦特大陆被彻底毁灭的最好结局,这种有趣的反转当真令人惊讶,也确实在人意料之中。而自那时起,原本陪伴屑荧走到旅行尽头,如是长相厮守的丽莎姐姐,也难逃陷入玩弄的境地,开始了无尽的受难之旅。而屑空失踪之后,这种不定的混乱更加严重,以至于都不会模拟到最终结局,而是将丽莎的死亡作为循环的结束,一遍遍地重复这无止的循环。 “旅行者!你到底在做什么!”被夺去神之眼,牢牢地绑在骑士团柱子上的丽莎绝望地望着屑荧拖行着奄奄一息的琴团长缓缓走来,而屑荧染血的面容上挂着她从未见识过的邪恶微笑。 “丽莎姐姐,你看,这个琴团长就是逊啦,”说着,屑荧蹲下身,握住刺在琴小腹上的一支羽箭,开始上上下下地扭动起来,于是箭矢被刻意磨尖的倒钩箭头便一面勾住琴的柔肠,一面开始在琴的腹腔里纵情翻搅,而那娇嫩的内脏怎能抵御如此的摧残,纤嫩的小肠纷纷破裂开来,将更多的肠内容物泄露进腹腔。本来已经昏厥的琴,又被这破腹铰肠的剧痛惊醒,痛苦地挣扎起来,但奈何那紧身裤勾勒出的古怪折痕已经表明那健美修长的大腿已经被折断,而缺失的右臂更是断绝了她求生的希望。琴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地呜咽着,在这可怖的痛苦中等待解脱。 “混蛋!你住手!”一向优雅娴静的丽莎此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奋力挣扎想要扑将上去,然而此时坚固的特质绳索牢牢地将她锁在柱子上,所以她的挣扎不过是让那被绳缚挤出的丰满双乳更加诱人地抖动,更是令人心神迷醉,屑荧更是如此。 “啊,我亲爱的丽莎姐姐,已经按捺不住要和琴一样享受这样的美好时刻了吧~”屑荧露出甜美的微笑,而这微笑令丽莎脊背生寒,以致于挣扎的动作都渐渐地慢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丽莎那双祖母绿般的美目中此时仅剩下悲愤与恐惧,看着屑荧从腰间掏出匕首缓缓走近,丽莎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后退着,但她自然无法逃开。而屑荧仅是走到她身边,轻柔地揉捏着那双丰乳,随后解开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束胸,让这双美乳解放出来,随后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丽莎姐姐,你不必害怕,真的不需要,”屑荧托起丽莎的乳房,一只手抚摸着丽莎的脸颊,满目柔情地呢喃着,“我最爱的人,应当享受这世上最美好的,最甜蜜的死亡啊,丽莎姐姐。” 只见屑荧从丽莎捆绑着的柱子后面,拖出那台丽莎的得意之作,特制加热釜,这台仪器此时正奋力工作着,烹煮着壶中的热茶,而随着盖子打开,那悦人的茶香肆意开来,真当是上品的好茶。而屑荧那狡黠的微笑此时也淹没在茶香之中,只能见到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向丽莎的双峰之间缓缓靠近,冰冷的刀锋在迷幻的热风中贴上丽莎的皮肤,随后慢慢地划动,深入,在醉人的惨叫声中,一寸寸地割开美人的肌肤,腹白线,腹膜,直到那满腹的柔滑内脏在鲜血中娇羞地盛放,而与之相伴的,是丽莎那如仙乐般的悲鸣。 “啊啊啊!!!停下!!!住手!!!”丽莎的双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此时美人娇嫩的内脏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系膜吊挂着一股股娇嫩欲滴的肠管,在茶香中细微地蠕动着,而那娇滴滴地隐藏在腹腔里不愿见人的娇胃,以及被可怖的诅咒之荆棘丛生于其上的肝胆,则是实实在在的触手可及。 “看呐,丽莎姐姐,你的内脏多么漂亮啊!”屑荧陶醉在美人的内脏那黏腻美妙的触感中无法自拔,粉嫩小肠上覆盖的鲜血随着屑荧的小脸的摩挲而附着在屑荧的面容上,连那柔顺的金色长发都被丽莎的血打湿,粘在屑荧的脸上,好像她是个吃火龙果吃到忘记形象的孩子。而这可爱的孩子伸出小手抓住丽莎姐姐的内脏,童真地撕扯起来,缓缓地将美人固定柔肠的系膜撕裂,天真无邪的笑容里满是欣喜与爱恋:“我最喜欢丽莎姐姐的肠子了~尤其是,小肠~看看,这些滑嫩嫩的小东西这么长,却能全都躲在丽莎姐姐漂亮的小肚子里面,而它们里面全都是丽莎姐姐吃下去的东西哦~” 而此时,丽莎则是在剧痛中挣扎着,以至于麻绳都在丽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然而正是这样的挣扎造就了如此性感的内脏,那粉嫩透红,甚至能看到血丝的滑腻柔肠悬吊在沸腾的茶水上方充满活力地随着丽莎的挣扎而甩动,蒸馏水冷凝在肠管的表面,随后混着血丝又滴落进加热釜里,混入浓郁的昏睡红茶中。而屑荧一面饶有兴致地品味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绝色美景,一边自顾自地扯开丽莎的伤口,抚摸着被黑色荆棘捆绑的肝脏,愉悦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哀伤,而这愉悦则又因为这种奇妙的哀伤而更加愉悦,以至于屑荧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竟然感动地笑着痛哭起来,双手握住丽莎那满腹的柔肠,奋力一扯,彻底将它们从丽莎的身体中解放出来。 “咦啊啊啊啊啊!!!”丽莎在突如其来的又一次剧痛下难以自控地再次惨叫出声,就如骑士团外燃烧着的蒙德城悲歌于火灾中阴郁的苍天,而此时丽莎透过眼中疼痛而生的泪水看到屑荧将加热釜推到了自己腹部的正下方,而屑荧手中正将丽莎已经扯出腹腔的内脏向那沸腾的茶水靠近,“不要......不要!求求你!!会死的啊!!!” “丽莎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胆小呢!”屑荧鼓起小嘴,然而随后满面泪花的甜美笑容又因为丽莎的求饶更甚一分,随即她狠狠地掐了一下丽莎的肝包膜,痛得丽莎浑身一颤,“好啦!我亲爱的丽莎姐姐,好好享受小可爱给你带来的美妙奇遇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粉嫩的小肠被掷入加热釜那被粗暴改装的口中,而那沸腾的热茶顿时将丽莎小肠淹没。不愧是丽莎设计的加热釜,那灵敏的温度控制系统立刻开始工作,按照设定以最大的元素魔力将茶汤的温度保持在第二次拉动拉杆时设定好的位置上,于是滚烫的茶水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而丽莎则是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原本俊俏的面容此时仿佛是被最凶猛的野兽侵犯一般双目泛白,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宛若仙乐的惨嚎,美妙的歌声若清澈的流水般抚慰着旅者的心灵,令人如落如幻想的梦乡之中,周身的一切都溶于梦幻的泡影里,而血液与茶水的香甜中更是渐渐泛起一股肉香,令人食指大动,若是此时有一只甜甜花酿鸡在,那将会是仿若登天的享受。然而如是的美妙境遇自然是短暂的,如易逝的夕阳一般,绝美而不可长留。随着丽莎因无法抵御的剧痛昏死过去,那双紫色冰丝美腿间流出的细流告示着此次盛会已经到达尾声,而屑荧只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包泡面的功夫,屑荧就又从那河中钓上了肌肉派猛,与之一同走向不远处的蒙德城。 当然,在脑子瓦特大陆,纵是最睿智的贤者,或是掌握一切的神,也是不知道这些的。所有人都在正常地,重复这样一个循环。丽莎也如此,自她出生开始,始学、求知、功成、名就、求生,乃至凋零,如是在屑荧的一遍遍调教下,一遍遍地走向不同的死亡,又一遍遍地随着世界重生。花谢花开,不觉间,人间已过三年。屑荧望着窗外诡谲无常的天气,那在崩坏后剧变的水循环无止地向人类最后的乐土挥洒着苦雨,仿若苍天都哀恸于人间的苦难,但屑荧清楚,这苍天是没有感情的,它仅是运动着的大气循环,就像系统在模拟世界时,不会掺杂一丝感情一样。 爷自难以忍受的昏迷中苏醒过来,支撑着几近枯竭的身体挪动到工作站前的时候,面前仅是铅灰色的荧幕,以及窗外废弃大楼颓圮的高墙。然而思绪流转,却不知一切从何而起,爷四下环视,从屋中肆意盘杂的数据线,到窗外斑驳的高墙,再到远方实验楼上锈蚀倾倒的天线废墟,耳边不时传来暴雨前怒号的风声,提醒着爷仍在人间而非炼狱。爷迷茫地四下望着,记忆中混乱的碎片渐渐回整,面前桌上摆放的照片是游戏中幽灵一般重现的血亲屑空,而另一张则是游戏中未知的、位高权重的逝者丽莎.敏兹,而自己刚刚从游戏的虚拟世界中抽出身来,回到灰黑的现实中。 “太古怪了......我怎么会把这么张照片放在桌上?我设计的角色吗?怎么一点记忆都......” 屑荧甩甩头,脑海中仍旧一片混沌,她只好调出游戏记录,试图找出这次脱离反应如此剧烈的原因,然而却发现游戏文件的记录尽是些怪异的乱码,甚至以往留存下来的记录档都不见了。 “算了,”屑荧随手写下一张字条,记下这次出现的身体异常,贴在一旁的计算机那一堆的字条与便签上,随后又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回到用于参与测试的硬板床,“系统重启。” 然而这一次的脑子瓦特大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依旧是如之前一样,来到蒙德,遇见安伯,在废墟里来回跑路,跑去璃月,扬了海怪,看志琼沉入深渊,跑去稻妻,扬下克上,然后和反抗军在将军坟头疯狂蹲起,跑去须祢,救救孩子,然后顺手一把火烧了教令院,跑去枫丹,砍了水神,然后建立第一个共和国......一切都很正常,却显得说不出的奇怪,仿佛烧了些什么,空留难言的怪异感。 “那个丽莎.敏兹,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出现呢?”爷手里提着天理和派猛的脑袋瓜,像玩手偶戏一般自言自语着,“整个游戏里面,唯独没有她出现啊......不应该......难道是bug?”爷暗自思索着,最后深情地望了一眼游戏中的屑空,退出模拟。 修改生效.......第3437次模拟开始......完成...... “还是不对!!!”屑荧愤怒地扫开桌上堆积成山的废纸,手中攥着丽莎的那张合成影像,“你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她愤愤地将那皱巴巴的影像揉成纸团摔进垃圾桶,却又将它捡起,落寞地展开,重新放回桌面。 修改???错误,请联系开发者......第3438次模拟开始...... 爷睁开双眼,准备再次和屑空迎战天理,随后被神夺走血亲。然而此时,爷却发觉自己只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裹在温暖的棉被中。没有所谓的天空岛,取而代之的则是带着强烈的熟悉感的蒙德的某间卧室。此刻,眼前是那雅致的蒙德风格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悠然的玫瑰香气,依旧如往日一般,仿佛时光也随着这样的渐渐减速停留,而身体也随着这样的触感渐渐放松。 “奇怪......又是什么......算了......”爷缓缓叹出一口浊气,放松地沐浴在熟悉的景色中,便又闭上双眼,随后翻身习惯性地拥上去,温暖而温润的触感令人忍不住将身体紧紧地贴上前去,而感受到的则是更绵软的温柔,以及优雅而不浓烈的玫瑰香氛。近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爷贴上熟悉的双唇,轻轻地留下一吻:“早啊,丽莎姐姐。” 壁炉中燃烧的木柴发出轻微的爆响,温暖沉静的空气全然没有窗外那暴雪呼啸的冰冷之感,严丝合缝的门窗将那冬日凌晨的寒风牢牢阻隔在外,屋内仅有仿若停滞的时光,以及徐徐跳动的壁炉中透出的的火光。而面前,火光映照着的,是丽莎那温柔美丽的脸,那柔顺的、带着花香的长发,白皙仿若凝脂的肌肤,以及那绀紫蔷薇的淡雅香氛。 “丽莎......姐.....姐?” 不自觉地,爷的视线被溢出的泪水模糊,脑中的记忆仿若闪电般寻回,似是胸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刚想开口,丽莎纤长的食指便贴在了爷的嘴唇上,耳边响起丽莎轻柔的声音。 “小可爱,好久不见。” 随着声音,便是额头传来的,温热的感觉,那是为弟子留下的悔罪的吻痕。随后,便是思绪万千而倾诉不止的沉静。北风在窗外呼啸着,席卷过这依旧在沉睡中的自由之城,而凛冽的北风却又不会去侵扰这温暖如春的城池。而它要继续向南,不会停留于某个角落,而是终将与千风相会,飘向远方。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后记 笔者在当时也没想到这样即兴而作的小文段会变成如是的长文,更没想到会有多达数十的赞(迫真数十),在此也向各位表达感谢。 其实笔者一般不会将R-18G的文章发出来,这次发的纯粹是一时脑热开了坑,而且这篇文章其实也不是纯纯的G向,文中还是有很多的文学性的描写(迫真文学),所以读起来可能不是那么涩情。不过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将之前写的一些纯粹的R-18G文章,或是些纯粹的花鸟风月的小文段,发上来同大家分享,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被褥战舰亚玛基也要提醒下大家,切莫在现实中尝试此类R-18G的行为,以防伤害到自己或是周围的人。当然,文中提到的小tips还是有一点点用的,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了解一下相关的医学知识,尤其是急救知识,在生活中也很可能用得上www 当然,短短的文字,无法表述笔者心中对丽莎这个角色的爱慕之情(迫真爱慕),但我还是觉得,将这样的爱慕埋在心底细细品味,或许比将其用冰冷的文字写出来更为合适。所以,归根结底一句话:我永远喜欢丽莎姐姐! ʕっ•ᴥ•ʔっ 被褥战舰亚玛基 (日文:布団戦艦天城) 2022年7月15日于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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